这里是著名的洛神村,村里的所有人都姓洛神。这个村子过于落后,不够现代化,到处都是瓦房和脱落的墙皮。
此时站在灶台前抱着一个小男孩的女生叫洛神雾,女生扎着丸子头,黑色的长发掉落出来几缕,身上的衣服被洗的泛黄变形,她怀里的男孩哭闹着被她抱着拍,另一只手拿着锅铲翻炒着锅里的青菜。
洛神雾长得白皙,但有些长年营养不良,看着不高,身材纤细,甚至有些干瘪,明明是成年人了,却像个十六七岁的高中生一样。
精致的像洋娃娃一样的脸,上挑的狐狸眼两只眼睛下是对称的红色小痣,惊艳到泛着诡异感。黑色的羊毛卷长发及腰,身上是淡淡的玫瑰味。
她和这里的画面有些格格不入,但也透露着一丝疲惫和空洞。
怀里的男孩是她的弟弟,这是爸妈生下的第五个孩子,每一个都是她在带,要上学要带弟弟妹妹,高中读完了,就没再去念大学。
洛神雾麻木的炒着那盘猪食……啊不,早饭,稍不留神四妹就爬进了一旁的大水缸里。
她听见了妹妹的哭喊声,把怀里的弟弟放下,连忙去抱妹妹,却被回来的爸妈撞见。
“你个不中用的!你要害死你妹妹吗?你怎么这么恶毒啊!”妈妈不分青红皂白的上来对着她一顿拳打脚踢,爸爸将她拖着扔到院子里。
“跪好了,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再进来!”男人说完,转身关上房门。
外面的天很冷,风吹起本就单薄的衣裳,洛神雾冻得瑟瑟发抖,她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了,她不挣扎不反抗,不解释,因为没有用,也没必要。
她也想反抗,也想自由自在的活一次,可以不用在意任何人任何事,平等的创飞所有欺负她人。
屋内的父母哄着四妹,妈妈骂骂咧咧的去带六弟,整个家都让她压抑窒息想要逃离。
她觉得头很沉,很想睡觉,脑袋不自觉的往下低着,直到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礼堂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大半,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高台上的水晶灯折射出冷例的光,所有的光线似乎都有意无意地汇聚在那个站在主席台中央的男人身上——谢临舟。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白色衬衫,袖口一丝不苟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深邃得像结了冰的寒潭,看似平静无波,却藏着能冻结一切的阴翳。他微微垂着眼,听着台下窃窃私语般的呼吸声,仿佛整个罗德大学的脉搏。都由他指尖的节奏掌控。
洛神雾缩在人群的角落里,校服外套松垮地搭在肩上,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黑色的羊毛卷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发梢偶尔扫过脸颊,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玫瑰香——那是外婆用晒干的玫瑰花瓣给我做的香囊的味道,是这令人室息的地方里,唯一属于她的气息。
周围的人都屏息凝神,目光或敬畏或痴迷地黏在谢临舟身上。他们像一群被驯服的羔羊,等待着牧羊人宣判他们的等级。
洛神雾看着这副场景,胃里一阵翻涌。四个半月的身孕让她总是容易疲惫和反胃,而谢临舟的存在,更是让这种不适感加倍。
她穿越了,而且还穿到了一个孕妇身上!!!
洛神雾简直是两眼一抹黑,脑中的记忆浮现,谢临舟是罗德大学的掌控者,等级最高的王座级别。
原主和谢临舟是死对头,完完全全的彼此讨厌,恨不得刀了对方的那种人。
原主家里只有一个外婆,捡垃圾供她上学,原主自己有时候会逃课去打工赚钱。
因为原主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今年十九岁,看着比自己高一点,但也就一米六多一点,总被人欺负,但原主怕自己和外婆总是受欺负,就学会了打架,属于不服就干的类型。
这恰巧是洛神雾最向往的性格,洛神雾大概是清楚了自己和谢临舟的关系,俩人从死对头到谢临舟单方面发泄,打压侮辱自己,为了赚学费,也为了能够在这个学校继续读下去,原主不得不服从。
其他人并不知道原主和谢临舟的关系,说原主是傍上了哪个有钱老头才有的孩子,谢临舟也不在意,还让大家随意欺负原主。
洛神雾回忆完简直想骂娘,她心想着,这他妈的是穿越?!要是有编制她也就当个班上了,要是没有,那去他妈的!
“……洛清清,合格级。”
“温软,合格级。”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那声音像是用冰棱敲打着玉石,清脆,却又透着彻骨的寒意。被点到名字的人,或松一口气,或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卑微得像在接受恩赐。
洛神雾嗤笑一声,低下头,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校服裤子上的一个破洞。这就是谢临舟的游戏,一场用权力和恐惧编织的层级牢笼。而她,洛神雾,早就被他钉死在了最底端——弃子级。
原因?大概是因为她不愿意像其他人一样,摇着尾巴讨好他。大概是因为,她偏偏要在他说东的时候往西,在他试图掌控自己的时候,狠狠踹开他的手。更大概是因为,自己肚子里揣着他的种,却依旧不肯对他俯首帖耳。
“洛神雾,弃子级。’
终于念到洛神雾的名字了。她甚至懒得抬头,只是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如同精准制导的导弹,“味”地一下锁定了她。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那些目光像细小的针,扎在她身上。洛神雾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无非是“看那个不知好歹的穷鬼”、“活该被谢少厌弃”之类的屁话。
洛神雾无所谓地翻了个白眼,眼角的余光瞥见高台上的谢临舟,他原本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礼貌性的微笑,瞬间冷了下去。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
“散场后,来学生会办公室。”他补充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仿佛只是在通知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洛神雾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
“你看她那副样子,还敢翻白眼?”
“等着看好戏吧,谢少肯定要收拾她。”
洛神雾循着声音瞥过去,是兰田画和林雨沫。兰田画脸上挂着轻蔑的笑,林雨沫则满眼嫉妒,死死地盯着她。
洛神雾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吓得她们立刻转过头去。
主席台侧面,靠在柱子上的沈知衍双手插兜,饶有兴致地看着洛神雾这边,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低声对旁边的顾言之说:“啧,舟哥这是终于忍不住要收拾那只炸毛的小猫了?”
顾言之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目光在洛神雾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有点意思。我还以为舟哥会一直把她当空气呢。”
不远处的江烬则面无表情,像个没有感情的记录机器,眼神却格外锐利,将洛神雾校服不整的细节和脸上那副满不在乎的神情都尽收眼底。
这些围绕在谢临舟身边的爪牙,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洛神雾微微蹙起眉,实在没什么心情去谢临舟那间充满消毒水味和权力气息的学生会办公室。每次去,都没什么好事。无非是他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向她发号施令,或者用那些刻薄的话语,试图碾碎她的自尊。
谢临舟似乎看穿了洛神雾的不情愿,他眼中的寒意更甚,但脸上却反而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根本不达眼底,像是戴了一张精致的面具:“洛神雾,你没听到我的话吗?还是说,你想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亲自请你上来?”
他的话语里带着隐晦的威胁,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洛神雾身上,期待着她接下来的反应。
洛神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抬起手,对着高台上的那个身影清晰地竖起了中指。
洛神雾的心里已经把这些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了,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山海经里面哪几个神兽生出来的畜生。
“不去。”洛神雾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礼堂里,却异常清晰。
几乎是瞬间,谢临舟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温和面具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
他没有再看她,而是缓缓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台下的学生,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的判决:“很好。看来,有些人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沈知衍吹了声口哨,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低声对顾言之说:“这下好玩了,舟哥好久没发这么大火了。”
顾言之脸上的笑容依旧,但眼神却冷了下来:“这只小猫,终于把老虎惹毛了。”
江烬则默默地将洛神雾竖中指的动作记在了心里,眼神愈发阴沉。
江烬本就是这样的性格,在洛神雾眼里,他就是谢临舟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
兰田画在人群中笑得更轻蔑了,小声对林雨沫说:“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这么对谢少,她死定了。”
林雨沫附和道:“就是,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了不起了,还不是个穷鬼,靠男人上位的贱人。”
这些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洛神雾充耳不闻,只是直视着高台上的谢临舟,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洛神雾就是要激怒他,她倒要看看,他能把自己怎么样,还是以后会是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谢临舟死死地盯着洛神雾,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那十几秒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洛神雾,你被记过一次。”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恶劣,“还有,从今天起,你的弃子级惩罚,加倍。”
沈知衍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了谢临舟一眼,低声说:“加倍?舟哥,你这是……”
顾言之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更加深邃地看着洛神雾。
加倍?洛神雾嗤笑一声。反正弃子级的惩罚也无非是那些,剥夺奖学金。被孤立,被安排去做最脏最累的活。多一点少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随便你。”洛神雾丢下三个字,转身就要走。
“洛神雾,我让你走了吗?”
一声怒喝自身后传来,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是他猛地一拍主席台的声音。整个礼堂都安静了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到。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硬生生让洛神雾的脚步顿住了。
洛清清吓得浑身一颤,紧紧地抓住了温软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天呐,谢少真的生气了……
温软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小声说:“洛神雾这次真的完蛋了,我从来没见过谢少发这么大火。”
兰田画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幸灾乐祸地说:“哼,这下看她还怎么器张!”
洛神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缓缓转过身,看向那个正从高台上走下来的男人。
谢临舟缓步走下主席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洛神雾的心跳上,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他穿过人群,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为他让开一条路。
他在洛神雾面前站定,190cm的高大身影像一座山,将我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愤怒,有阴翳,还有一丝……洛神雾不愿意去深究的东西。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洛神雾,你是真的不怕我,还是觉得,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洛神雾抬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挺直了脊背。尽管在他面前,洛神雾显得如此渺小,但她的气势却丝毫没有减弱:“我为什么要怕你?”
谢临舟俯下身,冰冷的气息喷洒在洛神雾的脸上,带着他身上那种清冽的、却让她厌恶的雪松味。他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弧度,修长的手指轻捏住洛神雾松垮的校服领口,像在教训一只调皮的小猫:“为什么?就凭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所学校生不如死。”
他的指尖用力,布料勒得洛神雾脖子有些发紧,“你以为你那点可怜的倔强很勇敢?在我眼里,不过是可笑的挣扎。”
沈知衍靠在柱子上,饶有兴致地抱臂旁观,对顾言之低语:“这小猫的爪子还真利,我还是第一次见舟哥被人这么硬刚,有意思。”
顾言之嘴角挂着玩味的笑,眼神却深不见底:“舟哥这是遇到对手了,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收场。”
江烬依旧在默默看着,眼神如鹰隼般扫过洛神雾倔强的脸和谢临舟阴沉的表情,将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海里,实际上就是想私下里教训一下洛神雾罢了。
被他这样捏住领口,像拎小鸡一样,让洛神雾感到一阵屈辱和愤怒。尤其是他那副轻佻又掌控一切的态度,更是点燃了她心中的怒火。
洛神雾想着来都来了,不发疯干什么呢。
“别碰我。”洛神雾吼了一声,直接抬手就是一拳,朝着他那张俊美的脸挥去,那一刻洛神雾心里爽死了,原来打人是这种感觉啊。
谢临舟头微微一侧,轻松躲过了洛神雾的拳头。
他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捏,骨头像是要被他捏碎一样,传来一阵剧痛。洛神雾痛得皱紧了眉头,却倔强地不肯出声。
他脸上露出阴势的笑,将洛神雾的手腕高高举起,迫使她不得不踮起脚尖,身体失去了平衡。
洛神雾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无数目光,像看一场滑稽的闹剧。精致的脸因愤怒而泛红,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心想着这不对啊,小说里不是这样写的啊,他应该被我打一拳然后被我狠狠的嘲讽一顿啊。
“脾气还不小。”谢临舟冷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洛神雾的腹部,故意拖长尾音,吐出那句最伤人的话,“你这一拳,是替你肚子里的野种打的吗?”
“你他妈说什么?”洛神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音都在发抖。一股血气直冲脑门,愤怒几乎要将她吞噬。
谢临舟手上的力道加重,笑容愈发残忍:“我说,你肚子里的野种,”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别过她的小腹,“不知道是哪个老头的?毕竟,你这种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女人,谁知道你爬了多少张床。”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声,那些目光像无数把刀子,密密麻麻地刺向洛神雾,让她浑身发冷。
沈知衍眉头微挑,似乎对谢临舟的话有些意外,低声对顾言之说:“舟哥这话说得有点过了,他明明知道……”
顾言之轻轻摇头,打断沈知衍的话:“他是故意的,想看看这丫头能忍到什么程度。”
江烬眼神一凛,手中的笔停顿了一下,看向洛神雾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这孩子是他的,却为了维护他那可笑的自尊心和完美形象,任由别人这么诋毁自己,甚至亲自用最恶毒的语言来侮辱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洛神雾看着面前的男人,那些记忆是她的,这具身体里的孩子这颗心脏她都能感受的到,这不是假的。
一股绝望的愤怒从心底喷涌而出。压过了手腕的疼痛,压过了周围的嘲笑和目光。
洛神雾几乎是凭借着本能,猛地抬起另一只手,攥紧了手心,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谢临舟的脸颊扇了过去。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礼堂里回荡,格外刺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大气都不敢出。兰田画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林雨沫脸上的嫉妒和兴奋瞬间僵住,沈知衍吹了声口哨,眼神里满是惊讶和兴奋,顾言之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神情。
谢临舟的脸被洛神雾一巴掌打得偏到一边,金丝眼镜都歪在了鼻梁上。他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他缓缓转过头,镜片后的眼神,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没有一丝温度。他伸出手,将眼镜摘了下来,露出那双更加深邃、更加阴鸷的眼睛。他舌尖抵了下腮帮子,那里应该很疼,但他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突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洛神雾。”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这一巴掌,是我谢临舟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敢扇我。”他顿了顿,笑容愈发阴冷,“很好,非常好。”
洛神雾知道,自己彻底把他惹毛了。但她一点也不后悔。这一巴掌,她早就想扇了。为了他对自己的侮辱,为了他对自己肚子里孩子的诋毁,为了他这半年来对自己和原主做的所有事情。
洛神雾用力想把手抽回来,手腕却被他死死扣住,力道大得仿佛要将自己的骨头捏碎。
“怎么?打完就想跑?”他突然将洛神雾拉近,高大的身躯带着令人室息的压迫感,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了声音说,“你知道吗,你这一巴掌,让我改变了主意。原本我只是想让你在学校里生不如死,现在……我要你彻底消失。”
那声音里的狠戾和决绝,让洛神雾浑身一颜。洛神雾毫不怀疑他说得出做得到,他是谢临舟,是这所学校的掌控者,是可以轻易决定别人命运的谢家少爷。
恐惧终于像冰冷的藤蔓,缠上了洛神雾的心脏,是由内而外的惶恐和不安。
不能被他抓住!绝对不能!
洛神雾几乎是凭借着本能,抬起腿,狠狠一脚踹向他的小腿。谢临舟吃痛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就是现在!
洛神雾趁机挣脱开他的束缚,转身就朝着礼堂的后门跑去。黑色的羊毛卷发在身后飞扬,带着那股淡淡的玫瑰香,像是在逃离一个噩梦。
“洛神雾,你逃不掉的!”身后传来谢临舟愤怒的声,“给我追!”
(第一章结束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爽文,偏搞笑写实一点,男主最开始是不爱女主的,所以对她并不好,后来就好了,男主洁的,他也会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