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厚重的雕花木门被秦彻从里面反锁。
“咔哒”一声,像是给这座华丽的坟墓钉上了最后一颗钉子。
江林被秦彻扔在那张宽大得有些荒唐的天鹅绒大床上。床垫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像是一个巨大的泥沼,瞬间吞没了江林单薄的身躯。
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精美玩偶。
秦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男人眼底还残留着处理陈叔时未褪尽的戾气,但在触及江林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时,那点戾气又诡异地化作了深不见底的暗流。
“脱掉。”秦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江林没有动,只是木然地看着天花板。
秦彻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江林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
“阿林,”秦彻的拇指摩挲着他苍白的脸颊,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江林终于动了。
他慢慢坐起身,手指搭在宽大西装的纽扣上。那件衣服太宽了,带着秦彻身上浓烈的冷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裹住。
他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动作缓慢而僵硬。
秦彻就站在一旁,目光一寸寸扫过江林露出的苍白肌肤,像是在欣赏一件只属于自己的藏品。
西装落地,里面是江林原本穿着的白衬衫。此刻,那件白衬衫已经被雨水和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透出底下纤细的骨骼和隐约的红痕。
秦彻的目光落在江林颈侧一道被银链磨出的红痕上,眼神暗了暗。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痕迹。
“疼吗?”他问。
江林不说话,只是垂下眼睫,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秦彻低笑了一声,忽然用力,一把将江林扯进怀里。
江林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秦彻翻身压在了身下。
床垫猛地陷下去,将两人紧紧包裹。
秦彻的呼吸喷在江林的颈侧,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一团火,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阿林,”秦彻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哑得厉害,“你知不知道,每次你跑的时候,我都恨不得把你锁起来,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我。”
江林闭上眼,身体微微发抖。
秦彻的手指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停在脚踝的银链上,轻轻一扯。
“咔哒。”
银链收紧,勒进皮肉里。
江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直。
“疼?”秦彻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
江林不答,只是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秦彻低笑,俯下身,狠狠吻住他的唇。
不是吻,是掠夺。
他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要将江林整个人拆吃入腹。他的动作凶狠而急切,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江林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江林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承受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的眼睛睁着,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秦彻感受到了他的僵硬和空洞,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着江林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心底忽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
“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林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秦彻,”他轻声说,“你得到我的身体了。”
“然后呢?”
秦彻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盯着江林,目光像刀,一寸寸刮过他的脸。
良久,他忽然低下头,将脸埋进江林的颈窝里,肩膀微微颤抖。
“阿林,”他闷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脆弱,“别这样看着我。”
江林闭上眼,不再看他。
秦彻抱着他,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抱着一具随时会碎掉的尸体。
“阿林,”他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你只能是我的。”
江林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紊乱的心跳,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他闭上眼,任由自己沉入这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窗外,雨还在下。
像一场永远不会停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