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废弃仓库

免责声明：本文为虚构ABO同人小说，人物性格、身份设定全部属于二次创作，请勿上升现实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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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在城郊废弃仓库外停稳时，天色已经彻底亮了。

晨雾散了大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灰，笼罩着锈迹斑斑的铁门。仓库周围杂草丛生，围墙倒塌了一截，地面散落着旧纸箱和破碎的玻璃瓶，看起来像被废弃多年。

可张真源没有被表象迷惑。

他打开电脑，屏幕上的红色信号点还在微微跳动，说明发射器没有被带走，也没有被关闭。

“他们还在里面。”张真源低声说。

马嘉祺熄火下车，绕到后备箱取出一根钢制棒球棒。他没有带枪，也没有叫警方支援——一旦报警，“藤蔓”的人会立刻销毁证据，甚至提前对庄园里的三个Omega动手。

“你守在这里。”马嘉祺对张真源说。

“不行。”张真源合上电脑，把双肩包背好，“我跟你进去。”

“你是黑客，不是打手。”马嘉祺语气冷硬。

“我知道。”张真源看着他，“但里面的人认识我。我比你更清楚他们的手段。”

马嘉祺还想说什么，张真源已经先一步走向仓库侧门。

黑色双肩包贴在背上，步伐稳得像早就走过无数次这样的地方。

马嘉祺皱了皱眉，最终跟了上去。

侧门半开着，铁门边缘有新鲜的摩擦痕迹。显然有人昨晚刚来过，而且走得很急。

仓库内部阴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铁锈、灰尘和旧药剂的味道。

张真源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墙角堆着几个密封纸箱，上面没有标签。地面散落着注射器、空药剂瓶和一次性手套。角落里有一张折叠床，床单掀开一半，旁边放着一个烧水壶和半袋面包。

是临时据点。

但人已经不在了。

张真源蹲下身，戴上一次性手套，捡起一支空药剂瓶。瓶身没有标识，里面残留着一点淡琥珀色液体。

“是旧型激素干扰剂。”他沉声说，“和庄园水样里的成分一致。”

马嘉祺的拳头紧了紧。

“他们昨晚在这里配置药剂，今早才去云汀庄园门口试探。”

“嗯。”张真源把药剂瓶放进证物袋，“他们的目标不是一次性下毒，而是长期控制。”

仓库深处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金属落地。

马嘉祺立刻把张真源往身后一挡，棒球棒横在胸前，苦柏的Alpha信息素瞬间释放，冷冽地扫向仓库深处。

黑暗里，一个人影慢慢走了出来。

是刚才那个领头搬运工。

他已经脱掉了制服，换上黑色连帽衫，手腕内侧的藤蔓纹身露了出来。后颈那朵枯萎花形疤痕，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

他手里没有武器，只是慢慢鼓着掌。

“源。”他看向张真源，笑容里带着阴冷的欣赏，“我果然没猜错，你真的会来。”

张真源从马嘉祺身后走出半步，盯着他：“你是谁？”

“我叫陆蔓。”男人说，“藤蔓的人都叫我蔓哥。”

“陆蔓。”张真源重复一遍，眼底冷了几分，“当年负责丁程鑫七岁住院案的主治医生，就是你。”

陆蔓笑了一声。

“没错。”他坦然承认，“我给那孩子做过几次腺体调理。可惜啊，后来有人不让我继续。”

“为什么？”张真源问。

“为什么？”陆蔓像听见笑话，“因为实验做到一半，有人怕了。他们想要干净的身份，想要洗白过去，就把所有脏活推给我们。”

他看向马嘉祺：“马先生，你家里应该也有人知道吧？当年那场实验，不是一个医生能做出来的。背后站着谁，你比我清楚。”

马嘉祺的脸色沉到了极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陆蔓挑眉，“那你为什么不敢报警？为什么不敢让警方来查云汀庄园的水？因为你怕，你怕那些旧账一翻出来，不仅丁程鑫完了，马氏集团也会被拖下水。”

马嘉祺的Alpha信息素骤然暴涨。

苦柏气息像寒冬暴雪，狠狠压向陆蔓。

可陆蔓只是微微后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号屏蔽器，按下开关。

“别激动。”他笑得更冷，“你们今天来，已经中了我的计。”

张真源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陆蔓说，“我刚才在仓库门口放了一个微型摄像头。你们进来的画面，已经传到我后台了。再过十分钟，云汀庄园门口就会收到一份‘源’和马嘉祺私会地下医生的证据。”

马嘉祺的眼神骤冷。

“你想做什么？”

“很简单。”陆蔓摊手，“我要你们停手。别再查十年前的病历，别再碰旧型抑制剂，也别再追‘藤蔓’。”

“如果我们不停？”张真源问。

陆蔓看向他，笑容慢慢消失。

“那我就让丁程鑫、宋亚轩、贺峻霖三个Omega，重新回到实验台上。”

张真源的指尖猛地收紧。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陆蔓走近一步，“我早就不是医生了。我只是个替人擦屁股的垃圾。垃圾什么都敢做。”

马嘉祺终于动了。

他握着棒球棒冲向陆蔓，速度快得惊人。

可陆蔓早有防备，侧身躲开的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支电击枪。蓝白色电弧在空气中噼啪作响，马嘉祺被迫后撤半步，棒球棒狠狠砸在旁边的铁箱上，发出刺耳巨响。

混乱中，陆蔓按下了一个遥控器。

仓库顶部的旧喷淋系统突然启动，大量浑浊的水从喷头喷落。

张真源脸色一变。

“躲开！”

他拉着马嘉祺往侧门方向冲。

可喷淋范围太大，两人还是被淋了一身。水带着刺鼻的药剂味，落在皮肤上微微发痒。

“是低浓度激素干扰剂。”张真源咬牙，“他想让我们也沾上。”

马嘉祺的呼吸开始变重。

Alpha对激素干扰剂的反应比Beta更明显。他能感觉到体内的Alpha激素在乱跳，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泄，苦柏气息变得狂躁。

“马嘉祺，稳住。”张真源扶着他，“别释放信息素，会加重症状。”

马嘉祺咬着牙，艰难地点头。

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失控。

一旦在这种地方失控，陆蔓就能把他的异常栽赃成“马氏继承人滥用Alpha信息素”，到时候只会更麻烦。

陆蔓站在喷淋雨中，笑得很猖狂。

“马嘉祺，你也有今天。”

张真源扶着马嘉祺退到墙边，迅速从双肩包里拿出一支应急抑制剂喷雾，喷在自己和马嘉祺手腕内侧。

“只能暂时压制。”他沉声说，“我们得走。”

陆蔓却堵在门口，手里的电击枪还在噼啪作响。

“想走？”他摇头，“今天你们两个，至少要留下点东西。”

张真源把马嘉祺推到身后，打开电脑，手指飞快敲击。

“你在干什么？”马嘉祺喘息着问。

“黑掉他的后台。”张真源说，“他不是有摄像头吗？我就让他的摄像头反过来拍到自己。”

屏幕上代码滚动。

陆蔓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敢——”

他冲向张真源。

马嘉祺硬撑着挡在前面，一拳砸向陆蔓面门。陆蔓侧身躲开，电击枪顶向马嘉祺胸口。

就在这时，仓库深处忽然响起一声尖锐的警报。

是张真源触发了陆蔓后台的自动锁定程序。

陆蔓的手机发出疯狂警报，屏幕上显示“后台入侵”。

他瞬间分神。

马嘉祺抓住机会，一拳砸在他胃上。陆蔓痛得弯腰，电击枪掉在地上。

张真源合上电脑，对马嘉祺说：“走！”

两人冲出仓库。

陆蔓在身后怒吼，却没有追出来。

张真源知道他不敢。

一旦陆蔓追出来，仓库里的证据就会彻底暴露。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上车，然后立刻销毁现场。

黑色轿车驶离废弃仓库时，张真源回头看了一眼。

仓库门口已经冒起黑烟。

陆蔓在烧证据。

“追回去。”马嘉祺咬牙。

“没用。”张真源说，“他早就准备好了退路。现在回去，只能看到一堆灰烬。”

马嘉祺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就让他这么跑了？”

“不是跑。”张真源说，“他故意留下仓库，就是为了让我们追到这里。真正的据点，不在城郊。”

马嘉祺皱眉：“那在哪里？”

张真源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眼底沉了沉。

“在云汀庄园附近。”

马嘉祺的脸色骤然一变。

“你说什么？”

“陆蔓今天的目标不是跟我们正面交手。”张真源沉声分析，“他是在调虎离山。我们来城郊，庄园那边就空了。”

马嘉祺立刻踩下油门，掉头往回赶。

山路被他开出几乎超速的速度。

张真源没有阻止。

因为他也清楚，真正的危险不在废弃仓库，而在他们离开后的云汀庄园。

手机忽然震动。

是严浩翔打来的。

张真源立刻接听，听筒里传来严浩翔冷硬的声音：“你们最好现在回来。庄园出事了。”

张真源的心猛地一沉。

“怎么了？”

“宋亚轩不见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