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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大明皇女在汉朝当皇后

清晨,漪兰殿。

朱琉璃醒来时,枕边已空。刘彻天不亮便去上朝了,只在案上留了一行字:“汤很好。今晚还来。”

她望着那行字出了会儿神,起身入空间。甫一落地,精灵便飞扑过来,三对翅膀抖得簌簌作响,小脸激动得通红:“主人!空间五度升级!检测到圆房后宿主血脉中残留帝王阳气,已自动绑定刘彻为第二主人!空间共享权限已开启!”

朱琉璃愣住:“绑定刘彻?”

“是!从今往后,陛下可自由出入空间,可见灵泉、良田、桃林、放映机及所有藏书。但他无法操作电脑和手机——那些仍是主人专属。空间对他的权限设置为:可入、可看、可饮灵泉、可食仙桃,但不可取物出空间,不可操作设备。”

朱琉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精灵小心翼翼地问:“主人不生气?”

“生什么气?”她走到湖边,望着玉台上卫子夫安详的面容,“长生不老药已开启,他与我共享空间是迟早的事。精灵,他若进来,会看到什么?”

“会看到湖、桃林、良田、药田、放映机和卫子夫的身体。他会知道主人一直在用本体,而卫子夫的身体保存于此。”

朱琉璃点头,弯腰摘了一朵桃花别在鬓边。“知道了。他若来,不必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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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室殿。

刘彻正在批阅奏章,忽然眼前一暗。他下意识扶住案角,再睁眼时——满目碧水桃林,湖心玉台端坐一人,正是卫子夫。他猛地站起身,环顾四周:千顷良田麦浪翻金,药田飘香,远处还有奇形怪状的铁器排列成阵。

“陛下。”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他转头,看见一只长了三对翅膀的小光球悬浮在半空。“欢迎来到灵泉空间。您是第二主人,这里是朱琉璃主人的空间。”

刘彻没有惊慌。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脚下松软的泥土,忽然笑了。

“原来她说的灵泉、良田、仙桃,都是真的。”他走到湖边,看着玉台上的卫子夫,问精灵,“她一直用本体见我,那这具身体……”

“卫子夫主人的身体存放于此,不腐不坏。朱琉璃主人魂穿此身时才会使用。”

刘彻伸手触了触湖面,灵泉温润如玉。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远处那排放映机上,又看向千顷良田。许久,他问:“这些粮食,若拿出来赈灾,能救多少人?”

精灵扇翅:“千顷良田日产万石。若全部取出,长安城可养三年。”

刘彻沉默着,望向桃林深处。然后他闭目,再睁眼时已回到宣室殿,面前是摊开的奏章。他坐在龙椅上,久久未动。许久,他提笔,在空白竹简上写下一行字:

灵泉共享,朕与卿同。

写罢,唤来内侍:“送去漪兰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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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函谷关急报。

“陛下,河间王刘德、鲁王刘余、江都王刘非、胶西王刘端、赵王刘彭祖、中山王刘胜,六路诸侯同日入关,各自带甲士三百,仪仗三千,正往长安而来!”

满朝哗然。

石庆出列:“陛下,诸侯入京,非同小可!六王齐至,带甲士逾千,此乃……”他咽下了“逼宫”二字,但殿中每个人都想到了。刘彻登基以来,削藩之策推行多年,诸侯王怨气积压已久。如今六王齐至,分明是来者不善。

刘彻靠在龙椅上,神色不变。“他们为何而来?”

“臣听闻……”石庆犹豫,“诸侯王在各自封地都读到了东市书坊的话本。那本《我是朱琉璃》传遍天下,六王震怒,说陛下被妖女所惑,要入京清君侧。”

清君侧。矛头直指朱琉璃。

刘彻嘴角微勾,看不出喜怒。他望向殿外,忽然问:“皇后和朱氏知道了吗?”

“回陛下,朱娘娘今早去了永乐书坊,皇后娘娘在椒房殿。”

刘彻起身:“宣朱氏入殿。六王既来清君侧,朕便让他们见见,他们要清的‘侧’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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漪兰殿内,朱琉璃接到了宣召。

精灵在她耳边急道:“主人,六王带甲士入京,分明是冲着您来的!您若去前殿,恐有性命之忧!”

朱琉璃换了一身绯红凤纹深衣,飞仙髻上赤金步摇,眉目明艳,气势凌厉。她将红玉手链戴好,对精灵说:“六王若想杀我,在封地时便该起兵。他们入京,是来试探刘彻的。试探刘彻肯不肯为我与天下诸侯翻脸。”

“那陛下会吗?”

朱琉璃走到殿门口,阳光洒在她身上。“他肯不肯,我都要去。因为我不去,他便要独自面对六王。我去了,便是我与他一起面对。”

她迈出殿门,走向前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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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殿之上,六王分列。

河间王刘德年长儒雅,鲁王刘余骄矜,江都王刘非勇武,胶西王刘端阴鸷,赵王刘彭祖精明,中山王刘胜温和。六人身后,各站甲士二人,虽只十二人,却个个虎背熊腰,杀气腾腾。

朱琉璃入殿时,满殿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十五岁的少女,绯红凤袍,明艳夺目。她行至殿中,微微欠身:“朱氏琉璃,见过陛下,见过诸位王爷。”

刘德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却锐利:“朱娘娘不必多礼。本王有一事不明——娘娘在书坊印行的那本《我是朱琉璃》,自称朱元璋后人、朱棣血脉。本王遍查典籍,未见大明之号,未见朱氏之朝。娘娘来历不明,却居于后宫、入殿听政、开坊售书、鼓动民心。本王斗胆请问——娘娘究竟是何人?来我大汉,所为何事?”

殿中寂静。六王目光如刀,齐齐射向她。

朱琉璃抬眼,迎上刘德的目光,声音清亮:“河间王问得好。我来自六百年后的大明,确实不在典籍之中。但有一件事,典籍中有——河间王一生修书,献《乐记》,传《毛诗》,功在文脉。敢问王爷,若有一个来自六百年后的人,手里有比您一生所修之书更多的典籍,您是想杀她,还是想问她一句‘书在哪里’?”

刘德面色微变。

朱琉璃转向江都王刘非:“江都王勇武,曾率兵击吴楚。敢问王爷,若有人能在沙盘上推演出匈奴十年后的动向、西域三十六国的地形、百越各部的弱点——您是想杀她,还是想听她说完?”

刘非虎目微睁,没有接话。

朱琉璃再转向胶西王刘端:“胶西王喜好刑名,治国有方。敢问王爷,若有人能拿出一套让诸侯与天子共治天下、永绝削藩之乱的制度——您是想杀她,还是想先看看那制度?”

六王沉默。刘端阴鸷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许久,始终没有说话。

朱琉璃最后看向刘彻。三十九岁的帝王坐在龙椅上,唇角微扬,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像看一出最精彩的戏。

“陛下。”朱琉璃微微欠身,“六王入京,是来清君侧的。可我这个‘侧’,六王还没清,便已经舍不得清了——因为我手里有他们每个人最想要的东西。”

她站直身子,声音清朗,传遍大殿:“所以,我请陛下和六王共议一事——我愿将六百年后的大明典籍、兵法、水利、农书、医典,尽数献出,设立‘天禄阁’,由六王共掌,天下士人可阅。条件是:诸侯与天子,共立盟约,永不互疑,永不加兵。”

殿中死寂。刘德第一个开口,声音微哑:“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刘彻忽然笑了。他站起身,走到朱琉璃身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六王。“诸位王兄,”他说,“朕的皇后,比你们想的……有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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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下,万界再观。

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拍案叫绝:“六王气势汹汹而来,被她三言两语卸了刀!她拿六百年后的东西做筹码,诸侯根本抗拒不了!高明!”

长孙皇后轻声道:“她替刘彻挡了六王的刀,也给诸侯找了台阶下。从今往后,诸侯不会恨她,只会求她。”

叶罗丽仙境

王默激动得跳脚:“太帅了!六王入京清君侧,结果君侧没清,反被收编了!朱琉璃太厉害了!”

颜爵摇扇轻笑:“本爵最欣赏那句——‘你们是想杀她,还是想先看看’?杀人容易,但杀了她,什么都拿不到。六王又不是傻子。”

大明·洪武年间

朱元璋看着六王入京那一幕,差点从龙椅上跳起来:“好险!六王带甲士入京,这是要逼宫!咱老朱家的女儿临危不乱,三句话把六王全堵了!马妹子,她比咱还会用人心!”

马皇后轻声道:“陛下,她拿六百年后的典籍换诸侯盟约。这个交换,诸侯不亏,天子不亏,天下更不亏。她一个人,抵得上一支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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