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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大明皇女在汉朝当皇后

清晨,长安城还笼罩在薄雾中,未央宫北阙门外已黑压压跪了一片人。

最先来的是东市的书商和抄书人。三家书坊带动了整条街的生意,纸铺、墨铺、雕版坊日夜赶工,养活了几百号人。可昨日传来消息,说丞相府正在拟奏,要查禁东市所有“妖言惑众”的书坊,封店拿人。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天不亮,书商们便聚到宫门前跪下了。

紧接着来的是太学的寒门学子。他们买不起昂贵的典籍,却在《霍去病评论集》《楚乔传》里读出了不一样的东西。一个青衫学子跪在阶前,双手捧着一卷抄本,高声道:“草民等求见陛下!书坊所售之书,不过是话本、评论、养生方,何罪之有?若说骂了李美人便是罪,那李美人拒医罢朝,又该当何罪?”

再后来,连东西两市的普通百姓也来了。卖布的、打铁的、挑担的、卖胡饼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跪了满满一广场。有人举着一卷《养生书》喊:“这书里的方子治好了俺婆娘的咳嗽,咋就成了妖书?”有人举着《花千骨》话本喊:“俺花钱买的书,凭啥不让看?”

卫青赶到北阙门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他面色凝重,策马入宫,直奔椒房殿。

“娘娘。”卫青单膝跪地,“北阙门外聚集百姓逾千人,跪请陛下收回查禁书坊之命。臣担心……若处置不当,恐生民变。”

朱琉璃正坐在案前翻看精灵新印出来的微博评论集,闻言抬头,凤眸平静。“丞相府的奏章递上去了?”

“递了。石庆联名三位御史,弹劾三家书坊‘妖言惑众、离间天家、诽谤君王’,请陛下下旨封禁。”

朱琉璃合上手中的书卷,起身走到窗前。北阙门方向隐约传来百姓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她忽然笑了。

“卫青,你说——若陛下此时下旨封店拿人,天下人会怎么看他?”

卫青沉默片刻:“会说他……昏聩。”

“若他不封呢?”

“丞相府颜面扫地,朝臣会说他被后宫左右。”

朱琉璃转身,目光清亮:“所以,他封也不是,不封也不是。而百姓跪在北阙门外,每多跪一刻,他的压力便多一分。卫青,这奏章递得越好,陛下越难做。丞相自以为在替君王分忧,实则把君王架在火上烤。”

卫青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位外甥女——不,这位皇后,比他记忆中任何时刻都要清醒、锋利。

“娘娘打算怎么做?”

朱琉璃拿起案上一卷书稿,递给他:“这是今日琉璃书坊要上市的新书。你亲自送去北阙门,当众念给百姓听。念完告诉他们——皇后说了,书坊不封,只要百姓爱看,便一直开下去。”

卫青接过书稿,看到封皮上写着五个字——《凤穿汉宫录》。翻开第一页,是一行小字: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乃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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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灵泉空间。

朱琉璃坐在电脑前,打开微博。屏幕上铺天盖地的评论让她挑了挑眉。她发了一条新帖:

如果大明王朝朱元璋后人,朱棣直系后人魂穿卫子夫,一切可以改变吗?朱家的骨气,我就不信逆不了子夫姐姐的命运。

评论区瞬间炸开:

明史爱好者:朱元璋后人穿卫子夫?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老朱家的暴脾气加上卫子夫的位置,刘彻怕是要被皇后拿捏得死死的。朱棣直系后人,那就是永乐一脉,骨子里带着狠劲。

未央宫扫地僧:卫子夫最大的问题是太能忍。换成朱家人?刘彻宠李夫人?朱家皇后直接掀桌子:你宠谁我不管,但你别耽误我儿子当太子,别耽误我卫家活着。你敢动我儿子,我就敢动你江山。

大明皇女粉:朱家人有个特点——认亲不认理。朱元璋后人穿成卫子夫,她第一件事就是把卫青、霍去病当自家人护着。谁敢动卫家,她真敢拼命。刘彻要是敢逼死太子,她能把太庙掀了。

史海钩沉:你们忘了一件事。卫子夫是歌女出身,没有娘家靠山。可朱家后人不一样,她骨子里带着皇族底气。她不会像卫子夫那样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她会理直气壮地告诉刘彻——我是你皇后,不是你奴婢。我儿子是你嫡长子,不是你施舍的太子。

椒房殿永远的神:所以结论是——朱家骨气穿卫子夫,刘彻大概率要被反向拿捏。卫子夫悲剧的根源是她把自己放得太低,朱家人不会。她们天生就觉得——老子天下第一,你刘彻算老几?

大汉吃瓜群众:但是话说回来,朱家后人穿过去,真能改变命运吗?刘彻毕竟是皇帝,手里有兵有权。除非皇后能拿捏住他的软肋——比如霍去病活着,比如卫青掌兵,比如太子得人心。

明穿汉研究员:所以关键不是骨气,是手段。朱家人有骨气,但卫子夫身处的位置太弱势。除非这个朱家后人既有骨气,又有脑子,还有外援。

朱琉璃看完最后一条,嘴角微扬。她将帖子截图,对精灵说:“印出来。标题就叫《朱家骨气与子夫命运》。”

精灵扇动翅膀,书架上又多了一摞墨迹未干的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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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长安城外。

城西三十里处,有一间临官道的铺面,原是卖酒兼营客栈,因生意冷清要转手。朱琉璃以卫少儿的名义买下,改名“琉璃书坊”。匾额黑底金字,笔力遒劲,与东市那三家出自同一人之手。

卫少儿是卫青的姐姐,卫子夫的亲姐,三十余岁,为人爽利干练。朱琉璃在椒房殿见过她几面,知道她这些年替卫家操持庶务,是个能担事的。朱琉璃让秋月出宫传话,说皇后请姨姐出面管一家书坊,赚了钱归卫家,赔了本皇后兜底。卫少儿二话没说就应了。

书坊招了三十五个抄书人,多是城外贫苦人家的识字子弟,也有几个从东市三家书坊跳槽来的老手。朱琉璃从空间取出五部书稿:《香蜜沉沉烬如霜》《有翡》《锦衣之下》《传闻中的陈芊芊》,还有一本《朱家骨气与子夫命运》。每部先抄十卷,每日上市十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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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琉璃书坊开张。

城西的百姓从没见过来得这么快的书。一大早,三十五个人同时开工,到午时便抄出了第一批话本。卫少儿站在柜台后,嗓音清脆:“今日新书,《香蜜沉沉烬如霜》第一卷,五十文!《有翡》第一卷,五十文!《朱家骨气与子夫命运》,十文!”

消息传开,连东市的书商都跑来进货。一个从东市赶来的老书商翻着《有翡》第一卷,拍腿叫绝:“这书里的周翡,跟东市那家书坊的楚乔有点像,都是女子习武、快意恩仇。好看!”

《香蜜沉沉烬如霜》更是让闺阁女子们疯抢。锦觅与旭凤的爱恨纠葛,比《三生三世》更虐、更甜、更让人欲罢不能。一个姑娘捧着书卷,边走边抹眼泪:“旭凤太好了……锦觅怎么这么傻……”

而《朱家骨气与子夫命运》,则让那些读过前三家书坊的读书人眼前一亮。这本书没有署名,开篇第一句便是:

卫子夫最大的错,是忘了自己也是个人。

一个穿灰布长衫的老儒生读到这句,沉默良久,叹了口气:“说得对啊。皇后也是人,凭什么只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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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宫,宣室殿。

刘彻面前摆着六本书:东市三家书坊的话本各一本,琉璃书坊的五本新书各一本,还有一本《朱家骨气与子夫命运》。他先翻《香蜜沉沉烬如霜》,读了几页,皱眉:“神仙谈情说爱,倒也罢了。”再翻《有翡》,看到周翡持刀闯江湖,嘴角抽了抽。最后拿起《朱家骨气与子夫命运》,翻到开篇那句,目光定住了。

卫子夫最大的错,是忘了自己也是个人。

他合上书卷,靠在龙椅上闭目。殿外传来内侍小心翼翼的通报:“陛下,北阙门外的百姓……还没散。卫青将军在门外宣读了新书内容,百姓反而越聚越多,都喊着‘皇后贤明’……”

刘彻睁开眼,望着殿顶的藻井,忽然低低笑了。

“皇后贤明……”他喃喃,“朕的皇后,当然贤明。贤明到朕都不知道,这天下到底是姓刘,还是姓卫了。”

内侍吓得跪倒在地:“陛下息怒!”

“息怒?”刘彻坐直身子,拿起那本《朱家骨气与子夫命运》,又翻了几页,“你去告诉丞相,书坊的事,不必再议了。百姓爱看,就让他们看。封店拿人,朕丢不起那个脸。”

内侍退下后,刘彻独自坐在殿中,将六本书整整齐齐码在案头。最上面那本,封皮上印着“凤穿汉宫录”五个字。他翻开,读到第一页那行小字——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乃天意。

他看了很久,忽然提笔,在书页空白处批了四个字:

朕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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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下,万界再观。

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看着北阙门外黑压压跪伏的百姓,面色微沉:“万民请命——这四个字,哪个帝王扛得住?刘彻若封店,便是与天下为敌。这位皇后,把民心用到了极致。”

长孙皇后轻声道:“她不是为了自己。她是替太子铺路,替卫家留后路。民心所向,便是太子最大的靠山。”

叶罗丽仙境

王默抱着《香蜜沉沉烬如霜》哭得稀里哗啦:“旭凤太惨了!锦觅捅他那一刀,我心都碎了!皇后怎么找到这么多好看的书?”

陈思思若有所思:“琉璃书坊的东家署名卫少儿——卫子夫的姐姐。皇后把卫家人都拉进来了。这是在告诉刘彻,卫家不是好惹的。”

颜爵摇扇轻笑:“本爵倒是好奇,《朱家骨气与子夫命运》那本书里写了什么,能让刘彻批‘朕知道了’四个字。这书——有意思。”

大明·洪武年间

朱元璋盯着《朱家骨气与子夫命运》那本书的封面,眼眶发红:“朱家骨气……咱老朱家的骨气,那还用说?子夫那丫头就是太软了,换咱朱家人,早把刘彻那小子收拾服帖了!”

马皇后轻声道:“陛下,你说——那本书,是不是那位朱家后人自己写的?”

朱元璋一愣,随即拍案大笑:“有可能!太有可能了!自己写自己的故事,骂自己太软——哈哈,这丫头,咱喜欢!”

马皇后无奈摇头,却也跟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