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集

你眼底闪过一丝经商巧思，笑意更深，缓缓道出后续打算。

一旁帮忙整理盆栽的其余姐妹听完你的一番筹划，瞬间豁然开朗、连连点头，眼底满是钦佩赞同。

母亲站在一旁静静听着，一听见能挣钱、能增收，瞬间眉眼大亮、喜上眉梢，心头愈发欢喜，看着你的眼神满是骄傲欣慰，连连笑着附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春来气喘吁吁、满脸狂喜，一路快步狂奔而入，来不及平复气息，便高声大喊报喜，声音激动得发颤。

母亲闻声身子一震，瞬间从欢喜闲谈中回过神来，猛地站直身子，脚步匆匆上前，语气急切又亢奋，连声追问。

春来大口喘着粗气，眉眼亮得惊人，满脸掩不住的激动雀跃，字字铿锵、高声报喜。

这一番喜讯如同惊雷落于铺中，瞬间震得满堂寂静、人人怔然。

母亲僵在原地，双目圆睁、嘴巴微张，整个人彻底愣住，久久回不过神，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与震惊。

她反复回味着春来的话，省元、第六名，两个名次反复在心头盘旋，惊喜来得太过猛烈、太过盛大，让她一时失语、心神震颤。

愣怔片刻后，母亲才缓缓回过神来，瞬间喜不自胜、眉眼飞扬，忍不住喃喃惊叹出声。

狂喜之下，她再也按捺不住满心激动，快步冲到静坐一旁的杜娘子身侧，双手轻轻摇晃着杜娘子的手臂，语气亢奋、喜极而泣，一遍遍重复着喜讯，恨不得昭告全城。

杜娘子虽双目失明、视物不见，却耳力极佳、心思通透，将方才所有对话、所有喜讯听得一清二楚。

她缓缓扬起欣慰的笑意，抬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语气温和舒缓，却难掩心底的欢喜与欣慰。

母亲闻言，当即双手合十、仰面朝天，满心虔诚、连连感念，语气恳切又感恩。

你静静立在一旁，看着母亲喜极失态、满心欢愉的模样，看着阖家喜庆、满堂欢喜的光景，眼底跟着漾开浅浅的笑意，由衷为家人欢喜、为杜桑二人欣慰。

可心底深处，却漫开一层层层叠叠、挥之不去的酸涩怅然，淡淡的苦涩萦绕心头、久久不散。

二月二，龙抬头，金榜题名、良人登科，人人皆得圆满、人人皆得顺遂，唯有你，心底藏着一段彻底落幕、再无归途的尘缘，藏着一段无可奈何、情深缘浅的遗憾。

一旁的大娘心思细腻、最是懂你，她静静看着你眉眼温和、笑意得体，却眼底无温、眸底藏涩，瞬间便看穿了你强装平静的心事。

大娘目光温柔落在你身上，定定望向你。你敏锐察觉到她的视线，抬眸温柔对视，浅浅一笑、温润得体，不露半分破绽。

转瞬之后，你便缓缓垂下眼眸，敛去眼底所有酸涩、所有怅然，将满心波澜尽数压于心底，归于平静淡然。

大娘看着你低垂的眉眼，轻声开口，恰到好处问出众人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