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娘品性澄澈通透、心性温柔良善,满腹诗书却不矜才、容貌绝世却不张扬。

温柔谦和、悲悯众生,这般品性风骨,早已远超寻常容貌才情、家世富贵!

我感念她的仁善、敬重她的品性、铭记她的恩情,此生唯有满心敬畏、满心感念。

断无半分贪图钱财、攀附门第的卑劣心思!
字字赤诚、句句真心,坦荡磊落、肺腑动人。
藏在另一侧衣柜中的柴安,原本满心算计、坐等看杜仰熙露怯失态、尽显势利本性,坐等你彻底失望、心生芥蒂。
可听完这一整段剖白真心、坦荡至诚的话语,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筹谋、所有的笃定,瞬间尽数崩塌、荡然无存。
心口骤然重重一沉,一股极致的酸涩、不甘、挫败、无力感席卷全身。
他千算万算、步步设局、借力打力、精心圈套,本想让你亲眼目睹杜仰熙的虚伪势利、看清他的不堪本性、彻底断了念想。
到头来,反倒成全了杜仰熙,让他当众坦露重情重义、知恩图报、品性高洁的君子风骨,硬生生在你心底刷满真心好感、加深万般情愫。
柴安背脊一僵、浑身无力,满心筹谋尽数落空,整个人心如死灰、缓缓蹲身蜷缩在柜中,眉眼沉沉、满心颓败、无话可说。
这场局,他彻彻底底、完完全全,输得一败涂地、得不偿失、自作自受。
而柜中的你,静静听着外头字字恳切、句句滚烫的剖白,心底所有迟疑、所有顾虑、所有流言带来的微末芥蒂,尽数烟消云散。
你心底暖意翻涌、感念丛生,对杜仰熙的敬重与好感,陡然层层攀升、愈发深重。
一旁对峙的刘八娘,此刻早已面色窘迫、神色难堪、无地自容。
先前她步步紧逼、咄咄逼人、言辞锋利、自负高傲,句句揣测人心、恶意曲解,处处彰显不甘执拗、狭隘计较。
可在杜仰熙这般坦荡赤诚、光明磊落、重情重义的君子本心面前,她所有的质问、所有的不甘、所有的自负,都显得格外狭隘可笑、无理取闹、小家子气。
她瞬间幡然醒悟,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柴安利用的一枚棋子、一个现成工具人。
是柴安刻意撺掇、刻意结盟、许诺好处,哄骗自己出面对峙、为难杜仰熙、构陷二人情分。
到头来,她不仅没能挽回颜面、讨回公道,反倒当众失态、尽显狭隘偏执、颜面尽失、白白丢人现眼。
满腔憋屈、满心怨恼瞬间涌上心头,她心底已然彻底看清,自己被柴安彻头彻尾地坑了、利用了。
正当屋内氛围僵持、人心各异之时,厢房外头骤然传来剧烈的喧闹响动、急促的拍门声,二姐姐怒急的呵斥声清晰穿透门板,阵阵传来。

范良翰!你给我出来!

我知晓你藏在里面!今日你若不主动现身,待我搜出端倪、拿住证据,定要罪加一等、绝不轻饶!
外头喧闹骤起、人声嘈杂,刘八娘瞬间脸色煞白、心头大乱,惊慌失措、语气慌乱。

坏了!坏了!郦二娘怎么突然折返归来、寻到此处了?!

若是被她撞见我私藏此处、与外男独处一室,我一个未嫁闺秀,名节尽毁、百口莫辩!

到时候流言四起、惹人非议,我怕是只能被迫嫁你、做妾为室,赖都赖不掉了!

这范大郎实在太过无用、半点用处没有!

连自家娘子都拿捏不住、遮掩不住!简直误人大事!
慌乱之下,刘八娘连忙快步上前,反手狠狠插上房门门栓,死死抵住房门,试图遮掩当下乱象。
门外,管家死死拦在门前、百般遮掩、强行阻拦,语气慌张心虚、连连辩解。

娘子息怒!房内当真无人、空空荡荡!

里面没人!万万不可误会!
二姐姐盛怒之下、全然不信,抬手一把狠狠扒开阻拦的管家,力道凌厉、步步上前,抬手狠狠拍打房门,声声震耳、怒气滔天。

无人?!你还敢百般遮掩、刻意糊弄!

若真无人,为何房门紧闭、落栓上锁?!
说罢,二姐姐眸光锐利一扫,骤然瞥见立在旁侧、神色慌张无措的刘八娘贴身侍女,当即厉声质问。

那侍女又是何人?!

你当我双目失明、看不出端倪?!竟敢这般欺瞒糊弄于我!

范良翰!我最后劝你一句,速速主动现身认错!

若是待我亲自搜出,定要加倍责罚、绝不姑息!
屋内刘八娘听得心惊胆战、慌乱无措,转头看向神色沉静的杜仰熙,咬牙开口。

罢了!事已至此、遮掩无用!

我索性开门出去,将前因后果、所有始末,一五一十、尽数说清!
话音未落,心思通透、聪慧机敏的杜仰熙,已然从这层层乱象、处处破绽中察觉不对劲。
他连忙出声制止,语气陡然沉敛。

刘八娘!且慢!切莫冲动!
杜仰熙眸光锐利、瞬间洞悉全局,沉声追问。

我问你!

今日范家郎君遣人邀我过府作画赴宴,究竟是受何人所托、出自谁的安排?!

从头到尾,是不是你们刻意设局、刻意算计?!
刘八娘心神大乱、心底发虚、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一时语塞、无从应答。

我……这……
杜仰熙何等聪慧通透、心思敏锐,见她这般心虚躲闪、言辞闪烁,再瞥见房内两只巨大异常、足以藏人的实木衣柜,瞬间彻底看穿全盘圈套、所有算计。
他语气陡然冷冽,字字笃定。

原来如此!房内根本并非无人!

事到如今、遮掩无益,藏在柜中的人,何不主动现身?!

莫非非要我亲自上前一一搜证,方才肯露面?!
柜中的你闻言,心头骤然一紧、无比心虚。
外头二姐姐拍门愈发急促、力道愈发沉重,门板震颤不止、响动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