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五福临门  杜仰熙   

第七十四集

五福临门:安然若许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天边暮色沉沉,街市灯火愈发明亮。随行下人上前躬身禀报。

小厮
小厮

诸位小娘子,天色已晚,夜深露重,马车已然备好,在外逗留太久恐有不妥,该回府了。

二娘抬眸望向沉沉夜色,温声劝说。

福慧
福慧

天色确实不早,今日玩得尽兴便好,我们先回府,改日再出来闲逛,可好?

六娘立刻垮下小脸,拽着众人衣袖撒娇耍赖。

乐善
乐善

不要不要!我还没有玩够!

乐善
乐善

方才我瞧见前边还有皮影戏、弄蛇杂耍,热闹得很,我们再看一小会儿就回去!

康宁
康宁

今日难得琼奴心境舒展,不如便再逛片刻,也算彻底散心。

六娘见状瞬间来了劲头,指着不远处的热闹人群,兴冲冲。

乐善
乐善

三姐姐你快看!皮影戏开场了!还有街头杂耍!

乐善
乐善

我们去看一眼,就一眼!

乐善
乐善

你们若是想回府,便先行回去,我和五姐姐看完就追上你们!

话音未落,她便拽着五娘,迫不及待朝着人群深处跑去,脚步轻快,转眼便跑出数步。

你心头微紧,连忙出声叮嘱。

安若

六娘、五娘,切莫跑远!早早回来汇合!

安若

看着两个小姑娘贪玩心切、渐行渐远的背影,你无奈看向二娘,轻声嘱咐,

安若

二姐姐,我总放心不下,让两名护卫悄悄跟上去护着,切莫让她们脱离视线。

安若

二娘点头应允,立刻示意下人紧随其后。

你与二娘相视一眼,皆是无奈浅笑,这般孩童心性,终究是贪玩好动,让人又宠又无奈。

二人并肩朝着停车处缓步走去,街边人流依旧拥挤嘈杂,你落后半步,正要抬脚登上马车,变故骤然突发。

城北失火的消息传遍全城,一队官兵策马疾驰而过,马蹄踏碎青石板,声势浩荡,一路高声开路。街上百姓惊慌失措、四散奔逃,争相避让官兵马队,整条长街瞬间陷入混乱拥挤之中。

人流冲撞推搡之间,一个慌不择路的路人狠狠撞上你的肩头。力道猝不及防,你身形一歪,瞬间被撞得踉跄后退,堪堪跌落在地。

混乱之中,两名黑衣歹人趁乱蹿上马车,不等二娘反应,迅速伸手捂住她的口鼻,力道凶狠,不容挣扎,直接将人拖拽禁锢,利落翻身跃上马车。

你跌坐在地,抬头便看见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瞳孔骤缩,心头瞬间掀起滔天恐慌,失声惊呼。

安若

二姐姐!

安若

凄厉慌张的呼喊淹没在街市的嘈杂慌乱之中。1

段评

这歹人来得也太突然了吧

那伙歹人心狠手辣、行事迅速,得手之后立刻扬鞭策马,马车车轮飞速滚动,绝尘而去,转眼便冲出长长的街巷,朝着城外方向疾驰而去。

地上的你浑身僵硬、手脚冰凉,满心都是极致的慌乱与恐惧。随行两名下人匆忙赶来,望着疾驰远去的马车,满脸焦急。

小厮
小厮

三娘子!歹人马车速度太快,我们追之不及!便速速回府报信求援!

安若

不行!

安若

你心头执念深重,担忧彻底盖过所有理智,全然不顾自身安危。你挣扎着从冰冷的青石板上爬起,裙摆沾染尘土,发髻微微散乱,不顾一切朝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狂奔追赶。

慌乱奔跑之间,脚下失重,你再次重重摔倒在地。一只绣鞋彻底脱落,不知所踪,裸露的脚掌狠狠磕在粗糙冰冷的石板上,瞬间磨出细密血痕,膝盖重重撞击地面,破皮流血,刺骨的痛感席卷全身。

钻心的疼痛阵阵袭来,双腿发软、脚掌刺痛,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你指尖发颤、眼眶泛红。

可你顾不上擦拭泪水、顾不上满身伤痕,心底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追上,一定要救下二姐姐。

你咬紧牙关,撑着酸痛发软的身子,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起身,拖着流血的腿脚,不顾一切往前奔跑。

晚风猎猎吹乱你的发丝,尘土沾满你的裙摆,温热的血顺着脚踝缓缓流淌,落在青石板上,晕开浅浅红痕。

可人力终究渺小,疾驰的马车转瞬便消失在夜色尽头,朝着城外旷野奔去,彻底没了踪迹。

你无力停下脚步,望着空荡荡的前路,浑身脱力、心口发堵,巨大的无助与绝望席卷全身,眼眶瞬间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簌簌滑落。

你一路狼狈狂奔,赤脚踩过冰凉坚硬的石板路,伤口被冷风反复撕扯,疼得浑身发颤,终于无力地停在了汴京城门关口之下。

你喘着粗气,浑身脱力,狼狈伫立在城门之下。

抬头望去,城外漆黑空旷,长路漫漫,早已看不见半分马车踪影。

那一刻,巨大的无助、绝望、自责狠狠将你吞噬。

你眼睁睁看着至亲姐姐被歹人掳走,自己拼尽全力奔跑、摔倒、受伤,却什么都做不到,分毫无力阻拦。

心口堵得发疼,眼眶通红酸涩,泪水在眼底疯狂打转,浑身发抖,孤零零立在空旷冷寂的城门口,只觉得自己渺小又无能。

就在你近乎崩溃、手足无措之际,一阵整齐肃穆的马蹄声、甲胄碰撞声,自城内长街由远及近。

灯火摇曳之下,一队精锐官兵列队策马而来,铠甲凛凛,火把烈烈,气势威严,是连夜调遣奔赴城北救火维稳的禁军队伍。

你眼底瞬间燃起最后一丝救命微光,全然不顾自己狼狈脏乱、赤脚流血、裙摆破败,几乎是踉跄扑出,不顾一切冲到官道正中,抬手奋力拦下最前方的马头。

骏马受惊,扬蹄轻嘶,稳稳停住。

队伍最前方,端坐一匹黑鬃骏马之上的,正是新晋武状元、现任从义郎——谯度。

他生得一副清冷骨相,眉眼深邃凉薄,面容俊秀却毫无暖意,周身气场淡漠疏离,天生一副不近人情、不爱多管俗世闲事的冷态。一身银白铠甲衬得他身姿挺拔凛冽,神情沉稳冷峻,目光平视前方,漠然肃然,全然是公事在身、无心旁顾的模样。

此刻的他,眉眼冷淡,不染烟火,看着便是极难求情之人。

你早已慌破心神,泪水彻底崩落,再也撑不住半分端庄体面,不顾脚下剧痛、不顾身份狼狈,伸手死死攥住他骏马的辔头,指尖颤抖,仰头望着马上的人,声声哽咽,字字泣血。

安若

官爷!求求您救命!求您帮帮我!

安若
安若

我姐姐被黑衣歹人掳走了!那辆马车才刚出城不远!

安若
安若

此刻去追,一定还能追上!

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