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区破落酒吧后巷,雨停了,地面积水映着惨白的路灯。
猴子警长(弗兰克)推开后门,没走大路。他习惯绕巷子——弗兰克这身份该有点“被通缉者”的谨慎。灰风衣下摆扫过水洼,黑手套插兜,脸上那几道疤在巷口昏黄灯下像蜈蚣。
巷子尽头,NZ靠在墙上,灰眼睛半眯,左肩胛那块暗红旧疤在灯下微烫。灰风衣敞着,里层绷带缠在胸腹和左臂,是常年打架留下的,边缘泛黄,却勒得整齐。蝴蝶刀在右爪指尖转着,钢刃反射灯珠,一下,两下。
猴子警长脚步顿住,全身肌肉绷紧。弗兰克该有的警惕他给足了,但瞳孔还是缩了一下——NZ的气场,不是巷子里常见的混混。
NZ吊儿郎当笑了一下,声音懒,带点戏谑的戾气:

侯总多见犬,好汉多男儿,敬畏多言语,伥鬼多刀人。
蝴蝶刀在指节间翻了个花,祂抬眼,灰瞳里没什么温度,只有点“终于等到”的散漫:

知道说的是谁吗?
猴子警长(弗兰克)没动,声音从疤底下挤出来,冷硬:

你到底是谁?!
NZ嗤笑一声,把转刀的手腕抬了抬,绷带在灯下泛灰白:

咱俩见过。不过是以体面点的身份。
——警局诊疗室那回,兔子警长颈侧青紫那趟。体面点的身份,是赤狐,是坐镇者,不是现在这只巷口拦路的S级通缉犯。
猴子警长瞳孔微缩,喉结滚了一下,吐出两个字:

……算计。

算计?
NZ像被逗乐了,灰狐的耳朵向后一了撇

我现在的身份可是‘鬼算子’,银狼组的鬼算子。你那‘弗兰克’的面熟计划,卡洛哪天上门、银狼哪天起疑、细腰猫哪天摔杯骂警察——我都清楚。
他/她直起身,尾巴在湿地上扫一道弧,像给这话盖戳。

不过,
NZ忽然画风一转

咱们需要换个地方说话,就去你现在的住所吧。
门关上,猴子警长警惕的看着他/她:

说你想干什么?!
NZ摆了摆手:

不干什么。你认的没错,我是NZ。
他/她从内袋摸出一只小瓷瓶,瓶底刻着一个极小的“N”,塞进猴子警长怀里:

拿着,对你有用,解毒的。银狼后面那道坎,用得上——别问怎么知道,问就是鬼算子算的。
之后推门走了出去。
巷子里雨气又漫上来。
NZ靠在墙边,灰眼睛睁一条缝,听屋里弗兰克把瓷瓶攥进风衣内袋的声音,低声:

你不会死的,银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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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感谢



@嗒嗒柚,NZ有一个形态也是赤狐

真的好巧(无恶意,纯感叹)

NZ虽然是无性,但我写的普遍偏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