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Z没有看门口,而是看向黑马甲:

有点粗鲁了这回,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老板给,那位先生再弄一杯,哦,对了给我的也续上,钱我给,吓到他了。
黑马甲没有多言语,连忙重新续上。猴子警长终于侧过半张脸,疤在灯下扭曲,但那双眼睛——从玻璃反光里认了很久,那双灰瞳太过于熟悉。
他握杯的指节白了一瞬,哑声:

……NZ。
NZ抬眼,灰眼睛里没什么温度,只有点戏谑的散漫。

先生,您恐怕是认错了。
NZ把转刀的手腕抬了抬,绷带在灯下泛灰白

我不是什么NZ。我是夜斩。
他/她顿了顿,蝴蝶刀指节敲在杯壁,“叮”一声:

先生您认识我?还是说,咱们之前以别的身份见过。
猴子警长瞳孔微缩。
弗兰克的冷和猴子警长本人的沉在眼底交战——他见过NZ以“体面点的身份”救熊猫大侠、扭黄鼬,但没见过这只灰狐在群星会地盘上被叫“夜斩”、替银狼办事、替“弗兰克”付第二杯可乐钱。
“除非”猴子警长心下一惊,“他/她又提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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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