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二次元  丁丁历险记改编电影  原创女主 

宝藏真正的地方

丁丁历险记真人两部曲

蓝绿色的海底光线柔得像浸了水的碎玻璃,丁丁和鸢华并肩往深处游,身边一群橙红色的小鱼擦着胳膊窜过去,五颜六色的珊瑚在海流里轻轻晃,像铺了一地会动的彩绸。

另一边海面上,黄色救生艇上的卡拉比一行人正闷头划桨,连大气都不敢喘,小艇悄无声息地往金羊毛号的方向摸,船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全神贯注盯着海面下的动静,压根没发现身后摸上来的不速之客。

夫妻俩游到一块半人高的大珊瑚礁跟前,鸢华的潜水镜突然反光——珊瑚礁后面藏着个半埋在海沙里的铁箱子,铜锁上还刻着巴巴拉尼卡当年的船锚徽章。俩人对视一眼,指尖一起抠住箱盖往上掀,箱盖“咔哒”一声弹开,满满一箱子长条形的东西,不确定是不是黄金,丁丁顺手从箱子角落摸出个打磨得发亮的金望远镜,揣进潜水服口袋里,俩人攥着箱子把手,转身就往海面快速游

向日葵教授
向日葵教授

(激动得挥着手大喊)快快快!看他们上来了!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刚探出水面,就把手里的金望远镜往船长怀里一抛,扯着嗓子喊)我们找到金子了!快拿钩子和粗绳索下来,我们把箱子勾住,一起拉上来!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该死的!终于找到了!我盼这一天盼了快二十年!(抱着望远镜,手忙脚乱地把最粗的那根麻绳和大铁钩子往海里放)

夫妻俩潜入海底,甲板上立刻就传来卡拉比阴险的声音,举起手来

向日葵教授和黑人老哥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就把手举过了头顶。船长气得脸都红了,骂了句“该死的”,抄起旁边碗口粗的大木棍“咚”地一声砸在甲板上,直接跳到船舷的高台上,嗓门震得船板都抖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都过来呀,你们这帮畜牲,小兔崽子!我正愁有劲没处使呢,你们这群没教养的无赖!过来尝尝我的厉害,我可是阿道克骑士!你们这群恶棍,我要把你们这些海盗全部都一个一个吊在桅杆上喂海鸥!

安东.卡拉比
安东.卡拉比

(听得脑壳疼)让他闭嘴

他直接示意手下扔出一张大渔网,“唰”地一下就把船长连人带棍牢牢套在了网里。

船长在网里拼命挣扎,嘴里的脏话一串接一串往外蹦:你们这帮恶棍杂种大花脸!天杀的混账腌黄瓜!

另一个手下客客气气走到向日葵教授跟前,伸手示意:把你手里的金望远镜给我。教授没多想,老老实实就把东西递了过去。

船长在网里看得目眦欲裂,气得直跺脚:你们今天拿网子套我!你们没门!走着瞧吧,你们!剩下几个手下一拥而上,直接把挣扎的船长按在了甲板上,金羊毛号的控制权,瞬间落到了卡拉比手里。

丁丁正攥着绳索准备发力往上拽宝箱,满脑子都是马上就能把金子拉上船的兴奋,压根没察觉到甲板上的异样,鸢华却从潜水镜的缝隙里瞥见了甲板上被网套住的船长,瞬间绷紧了神经,指尖悄悄按住了潜水刀的刀柄。

米卢从船舱里冲出来,死死扑上去咬住卡拉比手下的裤腿,拼尽全力阻止他去解开俩人绑在手腕上的安全绳,还照着他的屁股狠狠咬了一大口。那手下吃痛,抬脚狠狠一踹,米卢直接像个小毛球似的被踹飞出去,撞在桅杆上闷哼了一声。

阿迪拉听见动静,摸进里间一眼就看见了摇篮里的莉奥拉,伸手把软乎乎的小丫头抱了出来,转头对着卡拉比喊:老板,这有个小崽子,长得还挺可爱的!咋办?

安东.卡拉比
安东.卡拉比

(扫了一眼襁褓里的莉奥拉,嘴角扯出阴恻恻的笑)是那对夫妻的种…先留着,后面有用。

俩人拽着宝箱的绳索刚浮出水面,扒着船舷翻上甲板,就看见卡拉比正靠在栏杆边,把玩着手里的手枪盯着他俩。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卡拉比先生!你怎么会在这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下意识就挡在了鸢华身前)

安东.卡拉比
安东.卡拉比

对于这次冒险,我有权利参与,丁丁先生,鸢华女士,你们这次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晃了晃手里的枪,眼神扫过甲板上的所有人)这次不仅是宝藏你们得不到,你们这对夫妻,还有你们那群没用的同伴,连你们刚满一岁的小女儿,都会被我连人带船一起沉入海底,喂这里的大鲨鱼。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现在早就是个护女心切的父亲,听见他拿莉奥拉威胁人,瞬间红了眼,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拼命)别动她!你这个披着西装外披的豺狼!我绝对饶不了你!

鸢华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心说自己这个当妈的都还没急到这个地步,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侧边的一个手下已经举枪对准了丁丁的后背,她瞬间伸手拽住丁丁的胳膊,俩人直接纵身往海里一扎,“扑通”一声就潜回了水下,子弹擦着他们的后背打在了船板上,溅起一串火星。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杀人犯刽子手!别动他们!你们对一个一岁大的孩子下手算什么本事?!你们这群下三滥的海盗!(被按在地上气得破口大骂)

他拼命挣扎着要往卡拉比的方向冲,却被几个手下死死按住,连向日葵教授和黑人老哥一起,被拖拽着往底仓的方向押了进去,厚重的底仓门“哐当”一声关上,彻底锁死。

卡拉比的手下们呼啦啦围在船边,七手八脚把沉在海面的宝箱往上拽,铁箱子磕在甲板上发出闷响,他指尖转着那只纯金打造的望远镜,镜片反射着夕阳的冷光,对着空无一人的海面慢悠悠开口:

安东.卡拉比
安东.卡拉比

我是一直不太讨人喜欢,巴巴拉尼卡,但是我会永远的记住你,记住你藏了一辈子的这些金子。

另一个叼着烟的手下摸出怀里的炸药,用烟头点着了引线,火星子“滋滋滋”顺着引线往炸药包的方向窜,米卢被绳子捆在桅杆边,急得拼命蹬腿狂叫

米卢
米卢

汪汪汪汪!不要!快放开我,不要啊!你们这群混账!不要炸船!

底舱里的船长听见外面的动静,拼了命用肩膀撞厚重的铁门,撞得“咚咚”直响,黑人老哥也跟着一起撞,鹦鹉级的乱扑翅膀,教授在想办法

卡拉比懒得再跟他们耗,抱着裹在襁褓里的莉奥拉,转身就往岸边的黄色救生艇走,手下们抬着沉甸甸的宝箱跟在后面,连滚带爬往岛顶的直升飞机方向赶。米卢咬得满嘴都是绳子的毛,终于“咔哒”一声咬断了束缚自己的绳索,刚要追上去,远处突然传来了警笛声——希腊警方的巡逻艇刚好顺着红烟的痕迹追了过来。

“警察来了!快跑!”卡拉比的手下瞬间慌了神,一窝蜂往直升飞机的方向冲,其中一个红了眼的手下转身举枪对着警艇的方向反击,“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着警察的头盔飞了过去,一群希腊警察立刻举枪还击,子弹直接打在了他的腿上,那手下“嗷”的一声栽倒在沙滩上,剩下的几个手下还算讲点情义,回头架起他的胳膊,拖着人往直升飞机的方向狂奔。

另一边,杜邦和杜庞俩警探刚好坐着警方的巡逻艇靠岸,正踩着船边的梯子准备下船,杜邦脚底下一滑,胳膊肘直接怼在杜庞的后腰上,“扑通”一声就把人推进了齐腰深的海水里。

杜庞
杜庞

救命啊!我不会游泳!要淹死我了!(在水里扑腾着,头发全贴在脸上,呛得直咳嗽)

杜邦
杜邦

(赶紧摸出俩人随身带的手杖,把长杆伸到水里)抓住!快抓住我的手杖!我拉你上来!

杜庞死死勾住手杖的一头,杜邦在这边憋得满脸通红使劲拽,结果俩人重心没稳住,杜邦半个身子也往水里栽,旁边的警察赶紧伸手扶住他的后腰,才把浑身是水的杜庞给拽回船上。

我请问呢,这俩到底啥时候能靠谱一回啊?

杜庞
杜庞

你怎么回事!我刚买的新西装全湿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气鼓鼓地瞪着杜邦)

杜邦
杜邦

明明是你自己脚底下打滑!怎么能怪我!这完全是你的司法失误!(梗着脖子反驳)

沙滩边卡拉比剩下的几个死忠手下还在躲在礁石后面拼命阻挡警察的推进,子弹打得掩体上的碎石乱飞。杜邦和杜庞俩老六缩在大石头后面,你推我我推你,先后三次探出脑袋想举枪瞄准,三次都被子弹贴着头皮打了回去,吓得俩人赶紧缩着脖子蹲回掩体后面,帽子都被子弹打飞了出去。

杜邦
杜邦

就说我们该从侧面绕过去!你非要选这个石头当掩体!(捂着脑袋,耳朵还嗡嗡响)

杜庞
杜庞

明明是你先探的头!这完全是一起非人为的司法意外!

杜庞刚想再探脑袋,恍惚间看见个熟悉的高个子蓝色身影站在不远处的树后面,像是在吐槽他俩啥时候能靠谱一回,可俩人揉了揉眼睛,那道身影转眼就没了人影,他俩面面相觑,都以为是刚才被子弹吓花了眼。

另一边直升飞机的螺旋桨已经转得越来越快

安东.卡拉比
安东.卡拉比

(抱着莉奥拉靠在舱门边,对着驾驶员吼)准备好启动飞机!我们立刻走!

话音刚落,驾驶员直接推下操纵杆,飞机“嗡”的一声腾空而起,瞬间离开了地面。卡拉比瞬间变了脸色,掏出手枪顶在驾驶员后脑勺

安东.卡拉比
安东.卡拉比

你在干什么?我不是说准备吗?!谁让你直接飞的!

驾驶员没说话,指尖还稳稳握着操纵杆,卡拉比的火气更大了

安东.卡拉比
安东.卡拉比

你怎么不说话?回答我!

你好,卡拉比先生。驾驶员直接摘掉头盔,露出丁丁带着点笑的脸,眼睛亮得像海面上的光。

安东.卡拉比
安东.卡拉比

怎么是你?真正的驾驶员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飞机后排的货舱里传来一阵惨叫声,鸢华把这个亿万富翁花大价钱雇来的顶级驾驶员捆成了粽子,反手差点把他的手腕拧脱臼,拎着他的后领走出来,笑着调侃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怎么?还顶级驾驶员呢?躲在旁边树丛里摸鱼抽烟,连有人摸到身后都没发现,我看下次得给你手下多报个眼力劲儿补习班,免得连人都分不清

安东.卡拉比
安东.卡拉比

(彻底红了眼,枪口直接对准了怀里的莉奥拉,歇斯底里地喊)信不信我一枪崩了这丫头,咱们谁都别好过!

丁丁顾不上稳住晃悠的直升飞机,松开操纵杆直接扑上去死死抱住卡拉比的腿,鸢华紧跟着冲上来,手刀狠狠劈在他的腰子上,卡拉比疼得浑身一抽,彻底破罐子破摔,胳膊一抡直接把襁褓里的小丫头往飞机外面扔了下去。

就在小丫头要掉进海里的千钧一发之际,一架蓝色的滑翔翼像箭一样从云层里窜了过去,穿警服的奇警娜莎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稳稳把小家伙抱在了怀里,刚满一岁的莉奥拉不仅没哭,还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对着她咯咯笑,小手抓着她的警徽晃来晃去。

夫妻俩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对视一眼就朝着卡拉比扑了上去,一人一脚,一人一拳

另一边甲板上,米卢咬断绳子冲过去,对着滋滋冒火星的导火线直接撒了一泡尿,“嘶啦”一声就把火星浇灭了,船长、向日葵教授和黑人老哥在底舱砸碎了玻璃窗,顺着礁石爬了出来,刚好赶上警察冲上来,把剩下的负隅顽抗的手下全部制服。

丁丁和鸢华盯着脚边的宝箱,总觉得刚才打开的瞬间里面的光泽不太对,俩人蹲下来掀开箱盖检查,里面根本不是金灿灿的黄金,全是刷了金漆的石头,俩人愣了愣,还以为是自己刚才在海里泡久了眼花。

安东.卡拉比
安东.卡拉比

在这个世界上,既然巴巴拉尼卡的宝藏我拿不成,那你们也拿不成!

卡拉比被揍得鼻青脸肿,看见宝箱里的东西,又看见警察已经把整个岛围得水泄不通,彻底破罐子破摔,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按下开关,直接把沉甸甸的箱子扔进了深海

丁丁赶紧扑回驾驶座,稳住快要晃翻的直升机机身,奇警娜莎操控着滑翔翼稳稳降落在直升机的停机坪上,踩着马丁靴落地,抬手掏出颜料枪,“啪”的一大团强力胶水直接喷在卡拉比身上,把他整个人牢牢粘在地板上,半点儿都动不了。她优雅地掏出烫金的国际刑警证件,亮在卡拉比眼前,语气清亮:国际刑警奇警2050,协助希腊警察抓获安东·卡拉比,你涉嫌多项谋杀、抢劫、绑架罪名,现在正式逮捕你。

卡拉比看着围过来的警察,又看了看丁丁鸢华怀里笑得开心的莉奥拉,只能垂头丧气地放弃了挣扎,彻底认栽。

奇警娜莎抱着莉奥拉晃了晃,拿着一张海图走到众人身边,指尖点在宝箱沉下去的那片海域:这片海足足有2400米深,普通的打捞船根本下不去,21世纪的顶尖科技或许能把金子捞上来,但毕竟我是穿越过来的,作者不让我随便开金手指搞这种离谱操作。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靠在船舷上,望着蓝得发沉的海面叹了口气,反倒想开了)唉,让那些金子就留在那吧,反正神父早就说过这些金子烫手,我们在这儿吃点海鲜,了解下当地的风土人情,也算没白跑这一趟。

向日葵教授
向日葵教授

(举着那根探金摆锤,站在甲板上晃来晃去,突然兴奋地喊出声)还在动,还在动!摆锤的指针还在指着船身!下面绝对有黄金!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还在动!那可是2400米深的海底下!金子总不能自己游回船上来吧!(凑过去瞅了一眼摆锤,只觉得教授这老伙计肯定是想金子想魔怔了)

向日葵教授
向日葵教授

(推了推眼镜,一脸自信地拍了拍胸脯)别忘了,我可是个顶尖科学家,我的探金摆锤从来不会出错!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眼睛瞬间亮了,嗓门都拔高了八度)我的天,巴巴拉尼卡不会在海底下藏了整整36箱金子吧?那我们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奇警娜莎忍不住笑着翻了个白眼,伸手点了点船长的胳膊:得了吧得了吧,你们早就够有钱了,光是阿道克骑士传下来的莫兰萨城堡,还有之前红色拉克姆那箱实打实的宝藏,再加上印加王送给你们的,几辈子都花不完,还惦记着这海底的金子。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突然皱了皱眉,想起刚才在海里勾住宝箱的触感,开口提出了疑问)呃…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我们之前捞上来的那个箱子,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是装黄金的?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不是黄金?那巴巴拉尼卡费这么大劲藏它干嘛?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手里攥着一把随身带的小刀,走到船边的铜栏杆跟前,笑着接话)巴巴拉尼卡可是个走南闯北的老海员,聪明得很,这从头到尾都是他布下的迷魂阵。你们还记得他遗嘱上写的那句话吗?‘我把我的船留给我的朋友阿道克,希望他能够找到大海里的财富!’

船长和丁丁当场兴奋得蹦起来,在甲板上跳得老高,嘴里反反复复喊着“金子!金子!我们找到金子了!”,向日葵教授手里的探金摆锤晃得快要飞起来,他也跟着举着摆锤大喊“金子!全是金子!”,肩膀上的鹦鹉扑棱着翅膀,扯着嗓子跟着喊“金子!金子!”。

奇警娜莎和东野鸢华对视一眼,俩人忍不住笑出了声,之前还在纳闷为什么老外对寻宝的执念能深到这个地步,现在看着整艘船露出来的金色船身,俩中国人的嘴角也止不住地上扬,跟着这群兴奋得像孩子的伙伴们,一起在甲板上欢呼起来。

米卢围着船边转来转去,尾巴摇得快飞起来,莉奥拉窝在奇警娜莎怀里,看着满甲板笑得东倒西歪的人,也晃着小手,咯咯咯地笑出了声。

秋阳把莫兰萨城堡的石墙晒得暖融融的,邮递员蹬着叮当作响的自行车,沿着铺满梧桐叶的小路慢悠悠骑进来,车筐里的邮包晃得沙沙响。向日葵教授刚从实验室里钻出来,眼镜片上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试剂印,丁丁蹲在草坪上逗米卢玩,一人一狗追得满地打滚,草屑沾了满头。鸢华坐在廊下的藤椅上,正抱着刚睡醒的莉奥拉喂奶

船长跟故事最开头一模一样,在两棵老橡树中间拴了个吊床,晃悠着晃悠着就快睡着了。邮递员的自行车轮刚碾过吊床底下的落叶,还没来得及伸手喊人,他就下意识猛地从吊床上弹起来,酒瓶子差点飞出去,扯着嗓子大喊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撞船啦!全体集合!大炮准备发射!把这帮混账海盗轰去大西洋喂鱼!

邮递员吓得手一哆嗦,自行车差点歪倒在草坪上,手里的电报都差点飞出去。船长这才彻底醒过来,看着站在原地一脸懵的邮递员,赶紧挠着后脑勺道歉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抱歉抱歉啊,老水手职业病犯了

邮递员缓了半天才把气顺过来,笑着把手里的信封和印着美洲邮戳的大包裹递过去:哦没事没事,我都习惯您这风格了。这里有一封您的电报和一个包裹,船长,是从卡特拉瓜寄过来的,漂了快半个月才到比利时。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拆开信封,扫了一眼上面的花体字,笑着念出声)卡特拉瓜议长致阿道克船长:您协助我们找回了巴巴拉尼卡遗留的全部国家资产,避免了黄金流入非法渠道,对您做出的巨大贡献,我代表整个国家向您致以最诚挚的谢意。卡特拉瓜高层部门经全体商量决定,将首都中心的解放胜利军广场,正式命名为巴巴拉尼卡广场,永远纪念这位传奇的老海员。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太好了!我的天!老伙计的名字终于能刻在他最爱的土地上了!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把怀里的莉奥拉交给内斯特,从藤椅上站起来,手里捧着一个红丝绒的勋章盒子,笑着补充上面的话)经过我们所有人的一致决定,现在正式授予阿道克船长红色猎豹勋章,表彰他这一路的勇敢和仗义。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赶紧接过盒子,打开看着里面闪着光的勋章,脸都红了,摆着手连连推辞)哦,这这这这有点太过奖了,我就是跟着大家一起跑了趟海岛,哪有这么大的功劳。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笑着把勋章从盒子里拿出来,亲手挂在他的脖子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当之无愧,船长。

远处的林荫道上传来整齐的鼓乐声,莫兰萨本地的音乐演奏队穿着笔挺的礼服,吹着号敲着鼓列队走了过来,内斯特都抱着一整箱冰好的香槟跟在后面,笑着补充:船长,我特意提前冰了二十瓶最好的年份香槟,仪式怎么能少了这个。

远处的林荫道上传来了乐器的声响,莫兰萨本地的乐队整整齐齐列队走了进来,铜管乐器的亮声响彻整个城堡草坪。奇警娜莎刚在米兰完成追查任务,顺便把打算偷卡斯塔菲尔夫人蓝宝石的怪盗基德直接拎了过来,俩人并肩出现在列队末尾,基德还穿着他那身白色的礼服,脸上的无奈都快溢出来了,却还是被奇警娜莎按着肩膀,跟着乐队一起给大家表演了一段纸牌魔术,引得周围的宾客连连鼓掌。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举着杯子,率先笑着开口)为卡特拉瓜的和平与安宁,干杯!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一口闷了小半杯香槟,笑得满脸红光)为巴巴拉尼卡这个老伙计,和他藏了一辈子的黄金干杯!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碰了碰杯)为这场横跨了半个地中海的冒险干杯,为我们所有人的胜利干杯!

怪盗基德趁着大家碰杯的功夫,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一朵变出来的白玫瑰,递到莉奥拉的小手里,小家伙抓着玫瑰晃来晃去,咯咯咯地笑。基德对着鸢华挑了挑眉,压低声音笑着说:小丫头可比某个追了我三条街的国际刑警好对付多了,下次我再来莫兰萨,给她变一整箱的糖果。

奇警娜莎在旁边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差点把他手里的魔术牌直接拍飞:你敢来偷城堡里的东西,我直接把你铐去国际刑警总部扫三个月厕所。

草坪上的音乐声、笑声、碰杯声响成一片,米卢叼着一块小蛋糕,跑到吊床旁边趴着晒太阳,阳光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这场横跨了大洋的冒险,最终落在了莫兰萨最温柔的秋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