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二次元  丁丁历险记改编电影  原创女主 

五个船员只剩俩(8300字)

丁丁历险记真人两部曲

清晨的阳光透过舷窗落在老船长卧室的镜子上,船长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背心,手里攥着旧梳子,一边对着镜子捋自己乱糟糟的白头发,一边扯着嗓子哼老水手的小调,站在鸟架上的老鹦鹉扑棱着翅膀,歪着脑袋跟着他的调子叽叽喳喳对唱,一人一鸟唱得正起劲,调子飘得满船舱都是。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猛地推开门冲进来,脸色都白了)船长不好了,那个阿迪拉跑了!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什么,跑了?!我昨天用最粗的麻绳捆了三道,他怎么可能挣得开?(手里的梳子“啪嗒”一声直接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扶着腰从门口走进来,脸上还带着点没消下去的火气)是啊,底仓的盖板都给他硬生生掀变形了,挂在船尾的那艘小救生艇没啦!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什么,该死的!(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腿上,扯着嗓子往门外喊)全体集合!肯定有内鬼帮他逃跑,这帮小海盗,我看有谁会躲在边上偷笑…诶,不对啊,那你捂着腰干嘛?谁碰着你了?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转头就往丁丁小腿上踹了一脚,瞪着眼睛伸手去揪他的衣领)昨天我去底仓检查,刚好发现他藏在你酒桶里的私房钱,刚想把钱没收,这臭小子猝不及防醒过来,往我腰上捏了一下就跑了!你老实交代,还有没有藏别的私房钱?!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吓得转身就往门外跑,边跑边举着手求饶)没有啊,我就藏了点买烟的钱,现在全被你收了,一个子都没了!半毛钱都没剩下!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追在他后面,嗓门亮得整艘船都能听见)你去买烟?别人给你递雪茄你都不要,你还会去买烟?明显就是撒谎,给我交出来!!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站在原地看着这对追着跑的夫妻,摸着下巴嘀咕)丁丁到底捏的多用力啊,能把鸢华的腰捏疼?不过也叫他敢捏那丫头的腰了,要是换我上去碰一下…

他脑补了一下鸢华84公斤臂力往自己身上砸的画面,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寒颤,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赶紧手忙脚乱地抓过挂在墙上的大衣外套往身上套,“啪”地一声带上门,麻溜地往甲板上溜,生怕被卷进夫妻俩的“私房钱清算大战

之后,船长严肃的站着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脸色严肃得像结了层冰,粗嗓门压着全场的动静)安静!昨天晚上有个船员有不法行为,被禁闭在底舱!可是今天早上他跑了,是谁帮了他的忙,快承认,我不会追究的,可是我…我需要知道真相,说吧!

剩下的两个船员低着头站在甲板上,脚边的影子都缩成一团,全程沉默,半句话都不肯往外蹦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好!没人说是吧?从奥斯陆到加拿大,从利物浦跑到新加坡,我阿道克船长见到过比你们硬的人多了,你们这点小把戏在我眼里根本不够看!该死的东西,赶紧干活去,快!把帆给我拉紧,别在这儿杵着当木头桩子!(气得挥了挥拳头)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抬头跟船长搭话)船长,我感觉应该从巴巴拉尼卡的过去来揭开金羊毛的秘密,他当年留下的线索,肯定藏在他去过的那些老港口里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是的,明天我们就在皮雷抛锚,至少我们还可以去找一找巴波斯先生,他是巴巴拉尼卡当年的老搭档,肯定知道不少当年的旧事(点了点头,伸手转了转舵盘,把航向往希腊的方向调了半度)

船稳稳靠在希腊港口的码头时,已经是下午了,丁丁、鸢华和船长三人拎着包下了跳板,顺着港口的石板路往老城区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里。

确定三人彻底离开码头,那个穿红衣服的胖子伊费姆和另一个瘦瘦的船员对视一眼,也趁机偷偷下了船只,脚步匆匆往港口深处的小巷钻。留在船上的黑人老哥完全没察觉这边的动静,正蹲在桅杆底下,专心致志地拧着螺丝修船的桅杆,榔头敲得咚咚响。

穿红衣服的胖子熟门熟路地拐过两个街角,非常自然地推开挂着“红鳄鱼贸易公司”牌子的小门,像回自己家一样熟络地走了进去。那个瘦瘦的船员靠在巷子的墙根边,掏出兜里的加密电话拨了出去,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卡拉比的指示,他低着头默默点头,指尖在墙面上一下一下敲着暗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巷子里的老裁缝铺飘着淡淡的薰衣草和旧布料的香气,三人对着线索纸张上的店铺名,在希腊港口的小巷里绕了三圈,可算是找到了这家藏在梧桐树后面的老店铺。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推开门走进去,对着正在踩缝纫机的店主礼貌地开口询问)请问里巴斯·巴波斯先生在吗?你跟他说金羊毛号的船长来了!

店主愣了愣,赶紧停下手里的活,对着后面的布帘喊了一声,带着三人掀开门帘进了里屋。

里屋的帘子“哗啦”一声被人猛地掀开,一个穿着棕色T恤,留着黑胡子的男人兴奋地从里面冲出来,眼睛亮得像见了阔别几十年的亲人,嘴里大声喊:“巴巴拉尼卡!巴巴拉尼卡!怎么回事?你居然真的回来了!”

他看清站在面前的人不是老兄弟,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脸上的神色沉下来,语气里带着点悲伤,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释)我现在是金羊毛号的船长,巴巴拉尼卡,他去世了,留下遗嘱把船和遗产都托付给了我。

巴波斯听完这话,整个人晃了晃,悲伤地捂住脸,声音都在发颤:我的天呐,怎么会这样?…他不光是我的朋友,还是兄弟、一个兄长,当年我在海上被海盗围堵,是他拼着命冲进来救了我,这里的一切生意,全都是当年他出钱帮我开起来的,他是我的恩人啊,怎么会突然一下子就走了…

他缓了好半天,才抹掉眼角的泪,猛地抬头看向船长:“那我的284块波斯地毯呢?他之前跟我说,这批货早就装在金羊毛号上了,要给我运过来。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在船上,您放心吧,一块都没少,全都好好锁在底仓里,等会儿咱们喝完酒,就可以安排人去码头卸货。

啊,太好了,太好了!快请坐快请坐,一块喝一杯,随便坐,随便坐!”巴波斯瞬间露出喜色,赶紧拉着三人往桌边坐,转身从柜子里摸出珍藏的希腊本地烈酒,先给船长倒了满满一杯。

丁丁和鸢华同时笑着摆了摆手,异口同声表示自己不喝酒,巴波斯愣了愣,立刻反应过来,转身从里屋端出满满一托盘刚做好的希腊蜂蜜点心,撒着香香的杏仁碎,甜香瞬间裹满整个屋子。夫妻俩一人伸手拿了一块,站在脚边的米卢蹦起来蹭了蹭鸢华的手心,也叼到了一块掉在托盘边的小点心,叼着就跑到角落美滋滋啃了起来。

鸢华指尖搭在桌边,把巴波斯的神色变化全收进眼底——这人刚才听见巴巴拉尼卡离世还装模作样捂着脸掉眼泪,一听见自己的284块波斯地毯完好无损,瞬间就眉开眼笑,那点悲伤连半分钟都没撑住,明摆着是个见钱眼开的势利眼。

巴波斯搓着手坐回椅子上,摆出一副追忆往昔的模样:哦,怎么会这样?我和他在同一条船上工作了十几年,那个时候我和他一起走南闯北,我们一起到过中国,秘鲁,非洲,卡特拉瓜,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抓住了关键词,往前坐了坐追问)你们去过卡特拉瓜?你们遇到了什么?那里当年发生过什么事?

巴波斯眼神闪了闪,嘴硬着不想往外说,支支吾吾半天不肯开口:这都是陈年老事了,没什么好提的…

鸢华没说一句话,淡定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崭新的希腊德拉马克币,“啪”地一声放在他手上,整整两万,换成人民币也就五百多块。旁边的船长和丁丁直接看呆了,俩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时候偷偷把法郎兑换成了希腊货币,连半句都没跟他们提过。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抬眼扫了他俩一下,语气平静)我的直觉告诉我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提前换点钱备用,总比到时候抓瞎强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笑着劝她)不要一天老是把事情往坏的方向想嘛,不要太过于警惕啦,巴波斯是巴巴拉尼卡的老朋友,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巴波斯盯着桌上的现金,眼睛瞬间亮得发光,见钱眼开的劲儿直接写在脸上,立刻就松了口:啊,这个吗?真是一言难尽,我们是星期一到的卡特拉瓜,星期二中午就建立了巴巴拉尼卡政府,我当时是商务部部长,风光得很,然后过了11天之后,我们就离开了卡特拉瓜,像一个真正的贼一样连夜坐船跑了!当时我才26岁,跟着巴巴拉尼卡闯天闯地,那叫一个痛快,当时还有一个叫做安东卡拉比的家伙,也在岛上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卡拉比!

鸢华听完这话,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总感觉哪有点不对劲,她没跟俩人多废话,转身就带着自己的直觉往门外走,想去巷子里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影。

巴波斯还在絮絮叨叨往下说:是的,他有权有势,超级有钱,当年我们有眼无珠,巴巴拉尼卡都…

“砰——”

一声刺耳的枪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巴波斯应声倒地,胸口洇开一大片血迹,一把冒着烟的手枪直接从窗外被丢了进来,滚到了桌子底下。

丁丁瞬间反应过来,猛地扑到窗边往外看,只看见鸢华的白裙子转角消失在巷子尽头,她已经追着凶手跑远了,他连凶手的半张脸都没看清。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赶紧蹲下身探巴波斯的鼻息,抬头急着喊)他还有气!没打中要害!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脑子一热,弯腰就把地上的手枪捡了起来)快看快看,这就是凶器!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别别别,把枪放下!要是有人看见我们拿枪,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吓得赶紧伸手去拦他)

俩人拉扯的功夫,一个穿棕色衬衫的店员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地上淌血的巴波斯,还有船长手里举着的枪,当场吓得尖叫起来:啊!快来人呐,杀人啦!

这下彻底百口莫辩了,船长刚想冲出去跟围过来的围观群众解释,丁丁一把拽住他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别冲动,他还有气,得赶紧救他!先救人再说别的!

话音刚落,一大堆看热闹的路人挤进门,三个穿制服的希腊警察紧跟着走了进来。船长吓得手一哆嗦,赶紧把手枪往角落的杂物堆里丢,试图蒙混过关。三个警察先把乌泱泱的群众赶出门外,低头看了眼地上的伤者,又扫过站在桌边的丁丁和船长,面无表情地开口:会安排医生来救治伤者,不过你们先跟我们走一趟吧,回警局做笔录。

两个警察上前,直接掏出锃亮的手铐,把丁丁和船长的手腕牢牢铐住,连蹲在脚边啃点心渣的米卢,也被警察顺手牵羊,用牵引绳拴着一起带回了警局。

铁门“哐当”一声在拘留所身后关上,丁丁和船长靠在冰冷的墙上,面面相觑,这下他们俩算是彻底明白鸢华那所谓的直觉到底有多准、有多可怕了——早听她的警惕点,哪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扒着冰冷的铁条晃得哐哐响,粗嗓门在狭小的走廊里震得回声四起)关我们?把我们当坏人一样关起来!我是阿道克船长,我有话要说!人不是我们杀的!

来来往往的警察连半分眼神都没分给他们,压根没人搭理他的喊冤。走廊拐角的阴影里,之前那个瘦瘦的船员正凑在值班警察耳边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嘴角还藏着点算计的笑,明摆着是在给俩人泼脏水。

警察局局长笔挺的制服裤子屁股位置烂了一个大洞,风一吹凉飕飕的。旁边的年轻警员憋笑憋得肩膀都抖,凑上去小心翼翼问局长:局长,你裤子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啊?

局长黑着脸转头,年轻警员一眼就看见旁边被戴上嘴套拴在墙角的米卢,瞬间反应过来——刚才他路过牢房门口想伸手揪米卢的后颈,这狗张嘴就往他屁股上咬了一口,直接把裤子咬出个大洞。米卢蹲在地上晃着尾巴,心里把这堆不分青红皂白就乱抓人的警察骂了个800遍,要不是嘴套戴着,它高低得再上去补一口。

另一边的办公室里,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接过从丁丁和船长身上搜出来的红色护照,指尖点着护照上的名字,对着电话那头慢悠悠开口:喂,请为我们提供以下两个人的信息,一个是丁丁…对!丁丁,是个记者,国籍是比利时,一个是阿道克,对,是个英国水手,把他们的案底全调出来,我要确认他们的身份。

狭小的牢房里,丁丁用捡来的小石子在墙上画了五个小人,分别对应当年去过卡特拉瓜的五个人。船长捧着警员刚送进来的稀米粥,喝得满脸嫌弃,叹了口气嘟囔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唉还是怀念船上做的烤面包啊,这米粥稀得能照见人影,一点味道都没有。你在干嘛呢!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他们一共是五个人,巴巴拉尼卡死了,巴波斯现在情况不妙,刚才在店里遇袭生死未卜(用笔尖把前两个小人划掉)卡拉比是第三个,现在剩下的两个,当年同样去过卡特拉瓜的土地,现在全藏在暗处盯着我们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掰着手里硬得像石头的干面包,咬得牙都快酸了,皱着眉点头)对的,但是如果没有证据证明我们不是凶手的话,希腊警察是不会放我们走的,咱们俩就得在这牢房里蹲到天荒地老。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抬头看向铁栏杆外透进来的微弱阳光,语气里带着点担心)现在情况对我们确实不妙,现在鸢华不知道有没有抓到那个开枪的凶手,她追出去这么久,会不会回来救我们啊?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声音直接穿透铁门传进来)不用等我回来,我已经把凶手的证据甩在局长桌上了,现在就来接你们俩出去。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你真的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等天黑才能找到这儿!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笑着往旁边侧了侧身)哪能只我一个人来,还有一对活宝兄弟呢,人家可是专程从比利时赶过来捞你们的

紧接着两道熟悉的、异口同声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整齐得像提前排练过一百遍:说的对,他们没有罪,对!他们没有罪!这完全是栽赃陷害!

“咔哒”一声,牢房的锁直接被打开,门往两边推开,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当然是杜邦和杜庞这两位警探。俩人动作整齐划一,同步把手杖往左边划了个优雅的弧度,手背往腰后轻轻一放,再同时往前伸出右手,连指尖的角度都分毫不差:你们自由了

船长和丁丁急忙上前,张开胳膊就和他俩紧紧拥抱,差点把这俩警探的礼帽都挤掉。旁边站着的灰西装警局负责人还有点不敢信,转头对着杜邦杜庞确认:先生们,他们就是记者丁丁和阿道克船长吗?

两位侦探同时自信地朝两人伸出手,语气斩钉截铁:对!我们以我们警探的名义保证,他们绝对不可能是开枪的凶手!我们已经拿到了卡拉比手下作案的完整证据!

船长和丁丁也笑着伸手和他俩握手,悬了半天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灰西装负责人松了口气,转头对着鸢华点头:那就好,东野鸢华小姐这边刚刚找了国际刑警奇警娜莎小姐,娜莎小姐直接联系到了这两位比利时警探,跨国籍的身份核验十分钟就走完了流程,效率比我们平时快了三倍

奇警娜莎靠在墙边,裙摆上的亮片还闪着光,浑身都是干练的警察气场,操着一口流利的法语对着丁丁和船长露出爽朗的笑容:都是同行,家门之间联系很正常的,这点小忙不算什么。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对着这位后辈笑着点了点头,转头轻轻拍了拍灰西装负责人的胳膊,认真纠正他的称呼)那个先生,我结婚了,你应该用女士来称呼我,不是小姐。

西装男赶紧红着脸点头道歉了

奇警娜莎紧接着补了句好消息:放心,巴波斯先生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子弹没打中心脏,现在已经醒过来了,亲口指认了开枪的凶手是卡拉比的手下,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三人赶紧跟着医护人员去病房看望巴波斯,转头对着这位女刑警,还有杜邦、杜庞认认真真道了谢。奇警娜莎伸了个懒腰,忍不住小声吐槽:“娘正抓基德抓得好好的,眼看着就要把他堵在美术馆里了,就被作者临时拉进了丁丁的世界来救场,不过也是为了救人嘛,算他欠我一个人情,回去我非得把基德的魔术道具全没收不可。

话音刚落,一道淡蓝色的传送光门在她身后亮起,娜莎挥了挥手跟众人道别,下一秒就直接被作者拉回了柯南的世界,踩着马丁靴继续去追怪盗基德去了。

码头的海风裹着波斯地毯上淡淡的羊毛香气,金羊毛号的甲板上忙得热火朝天,剩下的船员们正排成队,小心翼翼地往底仓搬运那284张花纹繁复的波斯地毯,生怕蹭掉半分边角的刺绣。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站在舷梯边的木箱上,嗓门大得能盖过码头的汽笛声)快点快点,该死的!你们快点!别墨迹!磨磨蹭蹭的!

伊费姆搬着地毯走到舷梯边,突然停下脚步,盯着码头的某个方向,嘴角憋不住往上扬,差点把怀里的地毯笑掉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怎么,这就累了?搬个地毯都能愣神?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端着刚倒好的柠檬水从驾驶室走出来,顺着他的目光往那边扫了一眼,嘴里的水直接全喷了出来,笑得直捂肚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那俩活宝,他俩是把cosplay给玩明白了呀!这一身行头,比当地的希腊土著还地道!

船长猛地回头往码头看,当场瞪圆了眼睛:妈耶!杜邦和杜庞俩人正慢悠悠往这边走,后面还跟着一大堆人!身上穿的还是上次在西尔达维亚被裁缝坑了,强行定制出来的全套希腊传统服饰——宽松的白色亚麻长袍,头上裹着绣着橄榄枝的红头巾,脚上还蹬着一双皮面的希腊传统软靴,要多地道有多地道。上次他俩穿这套衣服在西尔达维亚晃悠,警探证还搞丢了,当地警察差点把他俩当成外国间谍抓起来,没想到现在到了正儿八经的希腊,他俩反倒把这套衣服穿得理直气壮,连半分违和感都没有。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指着他俩调侃)哈哈哈…你俩之前思想还停留在封建中国上,上次去上海查案,偷偷定制了黄龙袍,还扎了个假清朝辫,大摇大摆走在路上,被围观的路人笑了半条街,可当时都已经是民国25年了呀!现在来到希腊反倒穿得正经了,你俩是把cosplay玩遍了整个世界啊,走到哪穿到哪是吧?

杜邦和杜庞瞬间涨红了脸,耳朵尖都红得快要滴血,俩人尴尬地左看看右看看,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天打雷劈,你们这对双胞胎,谁惹你们了?今天又不是星期四,穿成这副怪模怪样的样子来我船上晃悠!

杜邦
杜邦

(赶紧把手指放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压着嗓子小声说)嘘!我们是在执行秘密任务,不能暴露身份!丁丁在吗?我们找他有重要线索要同步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不?他去医院看望巴波斯先生了,现在不在船上!(摆了摆手,一脸嫌弃地指着他俩身上的长袍)我说你们能不能把这套奇奇怪怪的服装先脱了?我船上的水手看了,等会儿全得笑到把手里的地毯扔海里去!

杜庞
杜庞

(一本正经地说)先等等船长,让我们先对对表,确认一下任务的精准时间,绝对不能出半分差错!

俩人同时从怀里掏出一对一模一样的黄铜怀表,拧着表冠想演示一波多年搭档的绝对默契,结果杜邦的怀表指针转到了12点整,杜庞的怀表直接转到了6点半,俩表的时间差了整整六个半小时,半点儿默契都没对上。

他俩对视一眼,谁都没好意思说自己的表停了,故作正经地点了点头,异口同声地说“嗯,时间确认完毕”,攥着怀表转身就往船舱里钻,脚步快得像后面有人追,生怕再被鸢华和船长接着调侃。

小镇的石板路晒得暖乎乎的,丁丁揣着刚从医院拿的巴波斯亲笔写的线索纸条,慢悠悠往港口方向走,路过街角那家挂着红蓝转灯的理发店时,眼角余光突然扫到个熟悉的背影——居然是之前划着救生艇逃跑的阿迪拉,正坐在理发椅上刮头发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瞬间屏住呼吸,猫着腰迅速躲到理发店后面的窄巷里,低头拍了拍米卢的脑袋,压着嗓子急喊)快!米卢!快去找船长和鸢华!快去报信,别让他跑了!

米卢
米卢

汪!放心吧,包到的!(撒开四条腿就窜了出去)

一路跑过大街小巷,路边的小男孩举着牛肉干逗它,它也只是停下来咬了一口,叼着剩下的半块就接着往前冲,半分没耽搁。

丁丁躲在墙后死死盯着理发店的门口,他正抬手想摸口袋里的笔记本记点东西,指尖刚碰到口袋布料,就看见一只骨节分明、指节上还带着点薄茧的手,悄无声息从他身侧的阴影里伸出来,直接从他灯笼裤内侧缝着的暗兜里,夹出了那叠他藏了快半个月的200法郎!

纸币在他眼前晃了晃,带着点恶作剧的轻响,丁丁浑身的汗毛瞬间都竖起来了,猛地回头,才看见鸢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半米的地方,连鞋底蹭到石板路的声音都没出,正晃着手里的钞票冲他挑眉笑。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差点直接喊出声,手忙脚乱捂住自己的暗兜,脸瞬间涨红了)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刚才连半点儿动静都没听见!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将那张纸币收回去)还藏着要干嘛呀?给米卢买狗粮,家里不是有吗?

丁丁本来还想辩解两句,看着她手里晃着的法郎,瞬间泄了气,反正都是夫妻了,藏这点私房钱根本藏不住,以后想要什么直接跟她开口要,她肯定也会给,犯不上天天提心吊胆藏来藏去。

旁边楼顶上的住户探着脑袋跟邻居唠嗑,正讨论刚才是不是看见一个紫色的身影在巷子里飞檐走壁,几秒钟就窜过了半条街。丁丁瞬间反应过来,想起鸢华之前练过跑酷,直接就释然了——合着人家根本没走地面的石板路,直接从屋顶抄近道过来的。

巷口那边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杜邦和杜庞终于换回了他们标志性的正常黑西装,迈着同步率百分百的正步往这边赶,船长跑在最前面,手里攥着块破布一个劲擦额头上的汗,米卢叼着船长的裤脚,四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阿迪拉刚理完发,把帽子往头上一扣,把钱递给理发师,转身就往巷口走,完全没发现墙后躲着的这一群人。杜邦和杜庞还没从“鸢华五分钟从港口跑到小镇另一头”的震惊里缓过来,俩人对视一眼,杜邦咽了口唾沫开口:

杜邦
杜邦

我的天,刚才那速度,比我们坐警车还快。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对着鸢华直摆手)啊,我说鸢华呀,我们这把老骨头可跑不过你这种年轻人的速度,刚才我追着米卢跑,差点把我这老腰给闪了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嘘——你们看,就是那个逃跑的船员阿迪拉!(指着阿迪拉的背影,压低声音提醒大家)

船长瞬间攥紧了拳头,把刚才跑出来的那点累全忘了,压着怒火点头,三个人猫着腰迅速跟了上去。

杜邦和杜庞赶紧跟上队伍,俩人对视一眼,杜邦严肃点头

杜邦
杜邦

丁丁说的对,跟着!别跟丢了!

杜庞
杜庞

对,跟着!绝对不能让他跑回卡拉比那边报信!

俩人刚同时抬头想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楼上的住户刚好往下倒洗菜水,“哗啦”一声直接劈头盖脸全扑他俩头上,刚换好的干净黑西装瞬间湿了大半,头发上还挂着两片青菜叶。

俩人僵在原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他俩到底啥时候能正经一回呀?

杜邦
杜邦

我就知道,执行秘密任务从来没这么顺利过

杜庞
杜庞

(把头顶的青菜叶摘下来,苦笑着接话)没事,起码这次没有被当成间谍抓,算是一次进步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回头扫了一眼落汤鸡似的俩警探,没忍住笑出了声,扔过去两张纸巾)快擦擦,等会儿跟上去别被阿迪拉发现了,俩人头湿得像落汤鸡,太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