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桨刚划开水面,岸上传来黑甲兵的叫骂声,箭矢“笃笃”钉在船板上。

往芦苇荡里走,他们的大船开不进去。
你别说话了,我给你止血。

墨月抖着手撕开衣摆,按在他还在冒血的伤口上,指尖都在颤。

哭什么?我这不还活着呢。
墨月指尖顿了顿,狠狠按了下他的伤口,疼得墨邪嘶了一声。
谁哭了,我是让你疼的长点记性,下次再敢一个人去送死,我直接把你扔水里喂鱼。


好好好,都听你的。

长老,追的小船被芦苇挡住了!
墨月松了口气,手底下的力道却没松,把伤口扎得牢牢的。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炸密道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怕?


我这不是算好时间跑的么,哪能真把自己炸死。

长老,前面就是西峡湾的临时据点了!
墨月抬头望去,岸边果然插着身宗的青色旗帜,几个留守的弟子正挥着手喊他们。
先靠岸,找个干净屋子给墨邪处理伤口,剩下的人清点人数,警戒四周。


我没事,先安顿族人。
墨月横了他一眼,没松手,半拖半扶地把人往岸边带。
刚踩上岸边的碎石子,留守的女弟子就抱着药箱跑了过来。
#101897093 长老!药都备好了,就等你们来呢!

你看,连药都提前备好,我想死都难。
闭嘴,再废话我让她们不给你上麻药。


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
墨邪赶紧讨饶,被墨月按在临时搭的木椅上,伤口扯得他又嘶了声。
#101897093 长老您忍着点,这伤得把腐肉刮了才能上药。
听见没,敢喊疼我就堵你嘴。


我要是喊疼,你舍得堵?
墨邪挑了下眉,话刚说完就被墨月塞了块干净布团在嘴里。
废什么话,咬着。

女弟子握着小刀的手顿了顿,低着头没敢笑,刀尖刚碰到伤口,墨邪的额角瞬间冒了冷汗。

长老!不好了,据点外突然出现了一队黑甲兵!
墨月“唰”地抽出腰间佩剑,侧身挡在墨邪身前。
多少人?


约莫二十来个,还带了弓弩,已经把据点大门围了!

布防的弟子都在吗?
墨邪吐了嘴里的布团,撑着椅子就要起身,被墨月一把按了回去。
你老实待着,我去应付。


你带五个弟子从侧门绕到他们后面,别硬拼,我教你的机关阵还记得吧?
记得,你在这待着不准动。

墨月提剑刚要走,衣角被他拽住。

小心点,我等你回来。
墨月回头瞪他一眼,脚步没停,带着人飞快往侧门去。
外头箭雨破空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墨月刚摸到侧门的门栓,就听见墙外传来陌生的喊话声。

里面的人听着!交出墨邪,饶你们全族不死!
做梦。

墨月打了个手势,领着五个弟子悄摸摸出门,脚步轻得没半点声响。

长老,阵眼在哪?
西北角那棵老槐树,先去埋引信。

几人刚摸到老槐树下,就听见脚步声往这边来。

长老!有两个巡逻的往这边走了!
躲树后,等他们过来直接敲晕,别出声。

墨月攥紧手里的剑,背贴着树干屏住呼吸,眼看着两个黑甲兵晃悠着越走越近。1
这兄妹互动好带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