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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女主

还珠:纸鸢落京华

苏清鸢接过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上并不存在的灰,声音同样轻不可闻。

苏清鸢
苏清鸢

风是自然刮的,火是自己倒的。我只是……没有伸手去扶而已

尔泰
尔泰

所以烧掉的十几张是真烧了,收起来的八十多张是真收起来了。灰烬是给皇后看的,抄本是给皇上查的,背出来的文章是给所有人听的——三重准备,一环扣一环。

苏清鸢将帕子递还给他,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清鸢
苏清鸢

我不过是多留了个心眼。若昨夜火再大些烧了整摞,我也救不回来。幸好只烧了十几张。

尔泰将帕子收回袖中,目光落在她被纸灰染了一小片乌黑的袖口上,声音放得更轻

尔泰
尔泰

你袖口脏了。回头我让人送碟桂花糕来——你该饿着了吧?

苏清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转身往屋里走,声音飘回来

苏清鸢
苏清鸢

不用你送。我自己会吃饭。

尔泰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嘴角弯了弯,迈步离开了漱芳斋。 【漱芳斋·厅内】 小燕子坐在椅子上,把抄本翻了又翻,嘴里还在念叨

小燕子
小燕子

"清鸢你真是我的大恩人……要不是你留了这一手,我今天真的死定了

苏清鸢从里屋走出来,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裳,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她喝了一口,淡淡开口。

苏清鸢
苏清鸢

别高兴太早。明日开始要教全宫唱《礼运大同篇》,日子长着呢。

小燕子
小燕子

(立刻垮了脸)啊——还要唱?!

苏清鸢端着茶盏,看着窗外日光落进来,落在三个女子身上。一个叽叽喳喳,一个温柔浅笑,一个忙前忙后端茶递水

小燕子这才跟着吃起来。紫薇和金锁也动了筷。只有苏清鸢,拿起筷子又放下,端起茶盏喝了口茶。

几日之后

皇上
皇上

(摆了摆手)班杰明,给九格格画像的时候,把站在旁边哄格格的小燕子和紫薇也画上。

班杰明在院子里铺开画纸,九格格却哭闹不止。小燕子蹲在面前扮鬼脸逗她,紫薇在旁边温柔地摇着拨浪鼓。日光暖融融地落下来,把三个人镀上一层金色。

班杰明飞快落笔,目光时不时从小燕子脸上掠过。

班杰明
班杰明

(低头画着,嘴角带着笑意,声音压得很低,像自言自语)……真是鲜活

乾隆目光扫过满屋子的人,最后落在廊下静立的苏清鸢身上。少女垂着眼帘,神色清淡,日光透过花木在她侧脸投下斑驳的影。

乾隆端详了片刻,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种似曾相识的恍惚感又浮了上来。他想起很多年前,御花园里一个小女孩追着蝴蝶跑进他怀里,仰着脸冲他笑,脆生生地喊"皇兄"。他闭了闭眼,把那个画面压下去。

乾隆将视线移回班杰明的画板,看了一会儿,目光从画纸上移开,落回廊下——苏清鸢还站在那里。他顿了顿,忽然开口。

皇上
皇上

班杰明,把旁边那个也画上

苏清鸢微微一怔,抬眼看向乾隆。

乾隆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种熟悉感又浮了上来——不是帝王对美色的打量,而是一种纯粹的恍惚。他蹙了蹙眉,像是在翻找一段尘封太久的记忆。

皇上
皇上

(终究没说什么,只摆了摆手)画吧。

班杰明刷刷几笔,将四个女子连同九格格一同收入画中。

画毕,乾隆接过画看了许久。他的目光在苏清鸢的面容上停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