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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妥的是,她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外人?”
陈思罕轻笑,声音不大,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清晰

“陈先生如今赢了一切,却不能陪在姐姐身边。你把所有残局丢给她,现在又来说我是外人?”
他顿了顿,视线轻轻落向身侧的宋今朝,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怜惜,回头再看向陈浚铭的时候,笑意淡了几分

“陈先生只是习惯掌控所有人和事。从前掌控棋局,现在,还想掌控姐姐的情绪。”
陈浚铭薄唇抿成冷硬的直线。
他一眼看穿陈思罕的小心思。少年借着心疼宋今朝的名义站在这里,看似只是单纯的慰藉,实则是在撕开他和宋今朝之间尚未愈合的伤口,在宋今朝面前,不断对比他的残酷和自己的温柔。

“别拿她当筹码。”

“你打的什么算盘,不必在我面前演这副纯真模样。”
陈思罕的肩微微垮了一点,像是受了委屈,可眼底没有半分怯懦,反而藏着一丝得逞的暗芒

“陈先生总是把所有人都想得这么复杂。我只是单纯不想看见姐姐独自受苦。”
他侧过头,柔声看向宋今朝,声音温柔得和方才对峙陈浚铭时截然不同
他侧过头,柔声看向宋今朝,声音温柔得和方才对峙陈浚铭时截然不同

“姐姐,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可以离开这里。”
一句话,直接把选择权推到宋今朝手上。
陈浚铭的目光也随之落在她身上。
两道截然不同的视线,一冷一柔,同时裹挟住她。
一边是过往数年纠缠,爱恨交织,毁了她也与她共生深渊的陈浚铭。
一边是突然降临,捧着温柔假面,伺机入局,藏着野心的陈思罕。
宋今朝握着杯子的手指缓缓收紧,杯壁冰凉硌着掌心。她抬眼,先是看了看身侧一脸关切的陈思罕,再望向对面浑身冷戾的陈浚铭。
她轻声开口,嗓音带着长久疲惫的沙哑
宋今朝缓缓放下杯子,抬眸,平静地看着他们二人
“我不是一件物件,不用争,也不用抢。”

秋风再一次撞在玻璃窗上,簌簌作响。
陈思罕很快重新调整表情,依旧是乖巧少年的样子,只是藏在垂落碎发下的眼睛,晦暗难辨。他轻声应道

“好,都听姐姐的。〞
顺从的表象之下,没有半分退让。
陈浚铭盯着宋今朝苍白的脸,心头那股翻涌的占有欲没有平息,反而更加浓烈。他清楚,宋今朝没有偏向任何人。可陈思罕的出现,已经在这片废墟一般的局面里,砸开了一道新的裂缝。

〝今朝。〞

“你该清楚,靠近你的人,未必都是善意。”

“那至少,我不会带给姐姐伤痛。”

“善恶,不是靠嘴上说的。”
空气凝滞,刀光藏在轻言软语里,没有嘶吼,没有争执,可每一句话都在互相试探、拉扯、博弈。
宋今朝静静看着他们对峙,心底一片荒芜。
她刚刚从一场浩大的毁灭里脱身,以为终于能喘一口气。却不曾想,旧人不肯退场,新人带着假面登场。
深秋寒意浸透这间小小的咖啡馆。
爱恨的棋局,远没有结束。
梧桐残叶被狂风卷着滚过人行道,灰蒙蒙的天光落下来,行人步履匆匆。
就在这时,她呼吸猛地一滞。
街对面,一个男人侧身站在公交站牌下,身形清瘦,肩线熟悉,微微垂着头,侧脸轮廓像极了陈奕恒。
是陈奕恒。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撞进宋今朝脑海,瞬间冲散了方才对峙带来的紧绷疲惫。陈家夺权落幕,所有人都说陈奕恒败走之后便销声匿迹,像是彻底从这座城市蒸发。她原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到他。
心脏狠狠揪紧,来不及细想真伪,来不及和身边两人交代半句。
宋今朝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刮出一道刺耳的轻响。
“我出去一下。”

(*≧ω≦) 蹲蹲后续呀


我现生很忙,可能会不定时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