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门口风波愈演愈烈。
陈浚铭一句话怼得左母颜面尽失。
左母脸色冷得彻底,得知他只是普通班特招生,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居高临下的轻视与不屑,语气嘲讽又傲慢

“原来是个外招进来的普通学生。圈子里的事、世家婚约,还轮不到你这种身份的孩子来插嘴说教,你也担不起任何分量。”
言语之间,满是门第偏见。
陈浚铭神色未变,依旧冷淡疏离,从不在意旁人眼光与家世阶层。
而人群旁侧,陈奕恒第一时间捕捉到宋今朝骤然起伏的情绪。
她刚刚认出救命恩人,心底震动、波澜翻涌,哪怕掩饰得再快,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陈奕恒眼底浅浅掠过一丝占有欲,当着陈浚铭的面,抬手牢牢握住宋今朝的手,十指相扣。
温热紧密的贴合,明目张胆,寸寸宣示主权。
他侧头看向她,低声轻语,只有两人听得见

“别走神。”
淡淡两个字,温柔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像是在提醒所有人——她是他的。
陈浚铭余光淡淡扫过,面无波澜,无动于衷。
喧闹拥挤的校门口,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左母与陈浚铭的对峙中。
趁着全场混乱、无人注意,左奇函轻轻拉住宋雨薇的手腕,带着她悄悄退出人群,避开所有目光,走到学校僻静无人的林荫小道。
这里安静无风,彻底隔绝了刚刚所有的指责、嘲讽与压力。
宋雨薇被吓得一直垂着头,眼底怯怯的,还没从刚刚的局面里缓过来。
左奇函站在她面前,心底积攒多年的执念、疑惑、动摇,在此刻全部压到顶点。
他深吸一口气,从随身的口袋里,拿出一叠泛黄陈旧的儿时书信。
纸页边角卷起,字迹稚嫩温柔,是陪伴他熬过整个孤独童年、无数个难熬日夜的救赎。
他目光紧紧锁住宋雨薇,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颤抖与期待

“雨薇,你好好看看。这些信,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是不是常常写信安慰我?”
宋雨薇茫然地低头看着那些信件,瞳孔空空,全然陌生。
她用力摇了摇头,眼神干净又懵懂,坦坦白白

“奇函……我没有写过这些。我从来没有给你写过信。”
她虽然单纯懵懂、不谙世事,看上去呆呆的,但对错、有无、自己做过什么,她心里清清楚楚。
这些字迹、这些信件,她一丝印象都没有。
左奇函心口猛地一空,像是有什么支撑了十几年的信仰,轰然裂开一道巨缝。
他指尖微颤,压下翻涌的心绪,拿出了最后一样信物。
一枚小巧的、银色星星吊坠,边角微微磨损,是当年那个写信的女孩唯一留在信物里的东西。
年少的他,远远瞥见送信女孩的身影,看得不清、认不出容貌,只看见她手上戴着这枚星星吊坠。
后来他看见宋雨薇戴着一模一样的吊坠,便理所当然认定——她就是那个救赎他的女孩。
这是他错认多年的根源。
左奇函声音发哑,再次追问

“那这个吊坠,是你的吗?是你从小戴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