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巅峰

十八楼团宠:那个会算命的小道长是只猫

知道沈夙来北京录歌,三小只正好在北京有外务,刚结束就赶了过来。

在这之前,他们也知道沈夙不只是写写歌词,还要自己亲自操刀编曲制作。

当时将信将疑,一个八岁小孩,连电脑开机都要找半天,怎么能做歌?

可又莫名期待,毕竟那是他们的夙夙,从来都能把“不可能”三个字嚼碎了吞下去。

《山外来客》他们只听过古琴弹唱的初版,那个时候就已经初见惊艳了。

《赴人间》更是连词都没见到过。

这次,听说两首歌要完事了,他们就迫不及待的过去了。

A棚的门被推开时,沈夙正趴在调音台上,卷毛翘得东倒西歪,眼下挂着两个青黑的眼圈,他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蛋黄酥,嘴角沾着渣,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

王源(小)
王源(小)

“夙夙!”

王源第一个冲进来,伸手就把他从转椅上捞起来,抱了个满怀:

王源(小)
王源(小)

“想死哥哥了!你怎么瘦了一圈?!”

沈夙(小)

“没有瘦,是黑眼圈显的。”

沈夙(小)

王俊凯紧随其后,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软乎乎的,触感还在,这才松了口气:

王俊凯(小)
王俊凯(小)

“听说你这几天睡录音棚了?有没有好好吃饭?”

沈夙(小)

“有,三师兄天天让人送饭,还有五师兄寄的药膳汤。”

沈夙(小)

易烊千玺目光在棚里扫了一圈,落在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轨道上:

易烊千玺(小)
易烊千玺(小)

“这些……都是你做的?”

沈夙(小)

“嗯!刚弄完,小李姐姐说可以听了,你们……要听吗?”

沈夙(小)
王源(小)
王源(小)

“当然要听!我们就是为这个来的。”

沈烬从控制室里探出头:

沈烬(三师兄)
沈烬(三师兄)

“来得正好,刚做完母带,热乎的,进来吧,VIP席位,首听。”

控制室里摆了一排沙发,三小只挤坐在一起,沈夙坐在他们中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裴野把灯关了,只留下屏幕的蓝光。

沈夙(小)

“先听哪首?”

沈夙(小)
王俊凯(小)
王俊凯(小)

“《山外来客》吧,先听熟悉的。”

沈夙(小)

“好。”

沈夙(小)

沈夙点了点屏幕。

音箱里先是静了一瞬,然后——

“嗡——”

古筝散音荡开,继而小鼓、贝斯一层一层铺上来,然后底鼓进来。

王俊凯坐直了。

王源张大了嘴。

易烊千玺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跟着节拍一点一点。

王源(小)
王源(小)

“这、这和之前弹的完全不一样!”

沈夙(小)

“之前用的古琴,这次换了古筝,又加了鼓和贝斯。”

沈夙(小)
王俊凯(小)
王俊凯(小)

“你还会古筝?”

裴野靠在门边,笑得一脸欠揍:

裴野(七师兄)
裴野(七师兄)

“还会古筝?往下慢慢听,能吓死你。”

沈夙的声音切进来,还是那副奶声奶气的调子,却比初版丰满得多:

“晨钟 撞破云

我踩着 露水走……”

琵琶扫弦“唰”地抖开。

易烊千玺(小)
易烊千玺(小)

“琵琶,你还会琵琶。”

沈夙(小)

“会呀。”

沈夙(小)

慢慢的就听到了,刚刚裴野说的能吓死人的地方,两段间奏和尾奏部分。

前两段间奏,三个人听得感觉头皮发麻,一边呲牙咧嘴,一边又不自觉的跟着节奏动。

最后一个字落下,尾奏彻底结束后,音箱归于寂静。

三个人呆若木鸡。

半晌,王俊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王俊凯(小)
王俊凯(小)

“……这是夙夙做的?”

沈烬(三师兄)
沈烬(三师兄)

“对呀,词和初版的曲你们都听过,这是学习编曲之后自己又完善的,从开机学软件到最后一轨混音,全程自己操刀,小李在旁辅助,我们只在旁边递水。”

王源(小)
王源(小)

“我的天啊,”

王源按住太阳穴。

王源(小)
王源(小)

“我感觉有点上头了,这琵琶声还在我脑子里转呢。”

沈夙(小)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下一首,《赴人间》,这首可是全新,你们谁都没听过。”

沈夙(小)
易烊千玺(小)
易烊千玺(小)

“来。”

裴野(七师兄)
裴野(七师兄)

“这首更厉害,做好心理准备。”

音箱里,先是古筝一声散音。

“嗡——”

然后,奶声奶气的吟唱荡开:

“哈啊——”

吟唱就已经将三个人的魂勾了起来,齐刷刷地张着嘴。

贝斯缓缓铺底。

突然,鼓点像惊雷一样砸进来!

三个人同时一哆嗦。

王源(小)
王源(小)

“哇,好大的杀气。”

“松针数到第七阶

鹤鸣一声 撞开旧山门……”

沈夙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股不属于八岁的沧桑,像只刚下山的小狐狸,正站在山门前回头望。

听到预副歌“原来这江湖 是座大戏台”时,都不自觉地跟着点头,手指在大腿上打着节拍。

然后副歌炸开!

Trap Kick和中国大鼓同时砸下来,二胡和电子合成器双轨并行。

沈夙的流行主声里忽然拐出戏腔:

“我本是山中客 来赴人间约

阅尽千红万紫 亦阅尽寒雪

你若问我 修的是什么业

修的是 繁华深处 不丢我的月”

那个“月”字拖得老长,王源不自觉的捂着胸口。

王源(小)
王源(小)

“哇,这个词,这尾音,我的天啊。”

间奏,琵琶和二胡对话,鼓组全力输出。

三小只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成了“O”型。

王俊凯(小)
王俊凯(小)

“我的天啊,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戏腔再起。

“(啊——)”

易烊千玺(小)
易烊千玺(小)

“又戏腔?”

京剧锣鼓点“呛呛起”,底下垫着电子Bass的轰鸣和Drum & Bass的碎拍,传统和现代撞在一起。

沈夙被“琉璃化”嗓音出来:

“原来入世即修行

众生皆法门

皮囊皆是幻 赤子才是真——”

易烊千玺(小)
易烊千玺(小)

“一整段戏腔?”

王俊凯(小)
王俊凯(小)

“我感觉我要成仙了。”

“旁人说古调零落 旧梦难温

我笑浮名 不及袖底一缕风

琴棋书画 非是浮华装点 是骨魂”

宝剑不轻动 静待知己相逢——”

王俊凯(小)
王俊凯(小)

“这段歌词写的太好了吧,”

王源(小)
王源(小)

“这歌词……真的都是你写的?”

沈夙点点头。

副歌再起,升了半调,童声合唱垫在底下。

“求的是,喧嚣尽头,守住我的缺——”

然后,鼓组能量拉到最高,琵琶快速华彩,噼里啪啦的砸下来。

三个人再次呆若木鸡。

“贫道沈夙。”

“见过这人间。”

古筝收尾,余音袅袅。

棚里安静了整整十秒。

棚里安静了整整十秒。

然后——

王源(小)
王源(小)

“啊啊啊啊啊——!!!”

王源反应过来,把沈夙抱了个满怀:

王源(小)
王源(小)

“夙夙!你是神仙吗?!这歌是你写的?!词也是?!编曲也是?!”

沈夙(小)

“是、是啊,摄像机都录着呢,从开始学习到后面完工,全程记录片。”

沈夙(小)
王俊凯(小)
王俊凯(小)

“居然有一整段全是戏腔!你怎么想到的?!”

沈夙(小)

“受了学京剧的启发,其实这整首歌都很戏有联系。

沈夙(小)
沈夙(小)

‘敛进 水袖的褶皱深’里面的水袖就是唱戏用的水袖,还有江湖比作戏台,唱念做打各逞各的风采等等都是受戏曲的启发,所以就想着加一段完整的戏腔。”

沈夙(小)

“……”

这只猫,好像真的什么都能学会。

而且,学得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好一万倍。

沈烬靠在控制室门口,双手抱胸,笑得见牙不见眼:

沈烬(三师兄)
沈烬(三师兄)

“怎么样?我师弟,天才吧?”

易烊千玺(小)
易烊千玺(小)

“不是天才,是神仙。”

王源(小)
王源(小)

“对对对,神仙!我们家夙夙是神仙!太好听了,我耳朵要怀孕了。”

王俊凯(小)
王俊凯(小)

“以后你的歌,我们要第一个听,第一个。”

沈夙(小)

“好,一定。”

沈夙(小)
沈烬(三师兄)
沈烬(三师兄)

“我们夙夙这水平,出道即巅峰吧?”

王俊凯(小)
王俊凯(小)

“还出道即巅峰?现在就已经封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