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几个人被裴野这么训练着,至于效果嘛,也算是显著。
体能上去了,几个人又唱又跳一整天都不在话下,唱歌跳舞都有劲了,肺活量大了,连高音都稳了不少。
连二代也带动了,本想着二代来的时间短,等一段时间再说,但是没想到有几个小孩主动跟着一起练,尤其是黄宇航、黄其淋、丁程鑫、敖子逸。
以前舞蹈老师让跳三遍舞就想偷懒的敖子逸,现在能连着蹦跶十遍,还能原地来个后空翻,虽然落地时差点一屁股坐进垃圾桶里,被黄其淋笑了整整三天。
丁程鑫的软开度突飞猛进,再也不用沈夙骑在他背上往下压了。
黄宇航和黄其淋平板支撑也能能撑住了,有时还意犹未尽地多问一句:“要不再加两分钟?”
这天晚上,练完功,裴野把毛巾往肩上一搭,忽然说:

“今天我不送你们,自己回去。”
沈夙正抱着奶瓶喝牛奶,闻言一愣:
“啊?七师兄,外面……”


“外面有人蹲着,我知道,正好检验一下训练成果。

夙夙,你带路,老规矩,被追上,明天全体加练一小时。”
“七师兄,来真的迈?”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四个人从正门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了,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阴森森的。

“走哪边?”
王源紧张地抓住沈夙的胳膊。
沈夙耳朵尖抖了抖,鼻尖动了动:
“……左边三个人,右边巷子口两个,前面路口还有。”


“你咋晓得?”
王俊凯压低声音。
“闻出来的,他们身上的味道,都很像,很臭。”


“那咋办?”
沈夙把小奶瓶塞回包里,小手一挥。
“跟我走,师兄教过的,走他们想不到的路。”

他带着三个人,猫着腰钻进旁边一条窄巷。
巷子只容一人通过,墙面上长满了青苔,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霉味。
“这边!”

沈夙脚尖一点,双手撑住墙头,蹲在墙头朝他们招手。
“上来!”


“你们两个腿短的来,我腿长比你快。”

“……”

“这个时候你搞啥子人身攻击哦。”

“事实嘛。”
王源、易烊千玺学着裴野教的动作,助跑两步,蹬墙,依次跳上去了。
王俊凯随后跟上,长腿一迈,轻松翻了上去,还得意地拍了拍手:

“小时候我要是敢翻墙,我妈一定会骂死我的。”
“前面是居民区,跳下去,滚翻卸力,跟紧我。”

沈夙率先跳下去,三个人跟着跳,落地时顺势一滚,稳稳蹲住,虽然姿势狼狈,却没摔着。
“跑!”

四个人在屋顶上狂奔,夜风凉丝丝的,吹得他们头发乱飞,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却又莫名兴奋。
跑到江边的桥洞,下面是烂泥和碎石,散发着一股腥臭。
追过来的几个女生在洞口犹豫了一下,被后面的人一挤,尖叫着不敢进来,高跟鞋在泥地里直打滑,有人“噗通”一声摔了个屁股墩,骂声此起彼伏:
“人呢?!”
“刚才还看见了的!”
“这什么鬼地方,好臭!”
沈夙带着他们从桥洞另一头钻出来,沿着江边的礁石一路狂奔,最后跳上一艘废弃的小木船,躲在船舱里。

“甩掉了?”
沈夙趴在船沿上,耳朵尖竖得笔直,听了听动静。
半晌,他转过头:
“甩掉了,她们还在桥洞那边吵架,有人摔进泥里了。”

三个人同时瘫在船板上,望着漆黑的夜空,忽然笑了起来,相互击掌庆祝,手掌拍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声。

“很棒。”

“太棒了。”

“我们……居然真的跑掉了……”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江边栏杆上,忽然传来一声嘹亮的口哨。
裴野坐在栏杆上,手里晃着一串烤鱿鱼,笑得一脸灿烂:

“三十五分钟,比我想象中慢。”

“还慢啊?我们都快飞起来了。”

“但还行,没被抓到。”
裴野从栏杆上跳下来,走过来,伸手把沈夙从船舱里拎出来,拍了拍他后背上的灰。

“不过路线有些问题,上屋顶月光一照就知道你们在哪了,想躲就要躲得悄无声息,贴墙走,走阴影里,别往亮处钻,明天开始,加练隐蔽课。”

“还要加啊?”

“当然,过几天你们要去长沙录制节目,难不成不想晚上自由自在地出去玩吗?”
“想!”
四个人异口同声。

“这不就得了。”
“七师兄!你居然在吃烤串!”


“我为什么不能吃?”
“我饿了。”

沈夙扁扁嘴。

“哈哈哈哈,回家,给你们煮面。”
裴野拎着一串烤鱿鱼,领着四个泥猴似的小崽子,大摇大摆地往沈夙住处走,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七师兄,你刚才真的只是坐在那儿看我们被追啊?”

“不然呢?我出手了,还叫实战演练?”

“你好狠的心。”

“心狠才能成事,再说,不是有夙夙带路吗?他这鼻子比狗还灵呢。”
“就……不对,七师兄你骂我!”

“哈哈哈哈哈哈!”
江边的笑声被夜风吹得老远。
而远处,那几个身影还在泥地里挣扎。1
这段写得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