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游戏同人  长篇  校园爱情     

风起的方向

鸣潮—索拉学院记
爪眼戴燃
爪眼戴燃

大家好啊

爪眼戴燃
爪眼戴燃

第三章更新了哦

今州的夏末清晨,风总是比阳光醒得更早。

漂泊者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扯了扯领口那枚深蓝色的领带。

索拉学院的校服是白衬衫配藏青色西裤,外套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背心,左胸绣着今州分院的校徽。

他四年里穿过工装、围裙、沾满机油的外套,却几乎没再碰过这种熨烫得一丝不苟的布料,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漂泊者(女)
漂泊者(女)

哥,领带歪了

女漂泊者从房间里蹦出来,黑色的长发还没完全束好,发梢乱蓬蓬地翘着。

她穿着同款式的女生校服,藏青色百褶裙,白衬衫,浅灰色背心,左胸的校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踮起脚,手指灵巧地帮漂泊者调整领带,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

漂泊者(女)
漂泊者(女)

好了!完美!

守岸人从厨房走出来,拎着四个人的早饭。

她的蓝色长发被编成一条松散的侧辫,垂在肩头,蓝紫色的眼瞳在晨光里像两潭安静的湖水。

她把便当递给漂泊者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停留了一秒。

守岸人
守岸人

表哥……今天第一天,别太累

漂泊者(女)
漂泊者(女)

守岸人姐姐从早上五点就开始准备早饭了

女漂泊者笑嘻嘻地挽住守岸人的手臂,

漂泊者(女)
漂泊者(女)

说是一起在路上吃,尤其是你,哥

守岸人耳尖微红,低下头没说话。

阳台的门被推开,椿倚在门框上,白色双马尾被晨风吹得轻轻摇晃。

她没穿外套,只是懒洋洋地披着白衬衫,领口的风纪扣敞开着,露出纤细的锁骨。

她的目光落在漂泊者身上,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椿
椿

表哥穿校服的样子……

椿
椿

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呢

她走过来,手指勾住漂泊者的领带,轻轻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椿
椿

可惜我听说我们不在一个班,不能天天看见

椿
椿

不过——

她压低声音,只有他能听见,

椿
椿

我会经常来串门的

椿
椿

至于风纪被扣分什么的,我才不稀罕呢…

漂泊者(男)

椿,

漂泊者(男)

漂泊者无奈地握住她的手腕,把领带从她手里解救出来,

漂泊者(男)

穿好外套,该走了

漂泊者(男)
椿
椿

知道啦…

椿松开手,转身去拎书包时,白色双马尾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

索拉学院今州分院的校门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气派。

两排银杏树从校门一直延伸到主楼,树叶已经开始泛黄,风一吹就沙沙作响。

今天是新生报到日,校门口挤满了人,家长的叮嘱声、学生的笑闹声、社团招新的喇叭声混成一片,像一锅煮沸的粥。

漂泊者让三个妹妹在银杏树下的长椅旁等着,自己挤进了公告栏前的人潮。

公告栏是铜框的,玻璃有些泛黄,贴着密密麻麻的分班表。

漂泊者的目光在"一年级一班"的名单上扫过,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停在了旁边——

秧秧。

漂泊者(女)
漂泊者(女)

哥!看到了吗?

女漂泊者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漂泊者应了一声,正要转身,一阵风恰好穿过校门两侧的老旧回廊,从拱门里呼啸而出,带着银杏叶初黄的气息,猛地灌入人群。

旁边传来一声轻呼。

一顶深蓝色的贝雷帽被风掀起,风纹发带像蝴蝶翅膀一样在半空中展开,向漂泊者飘来。他下意识伸手接住,指尖触到帽檐上残留的温度,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一个戴着黑色燕尾长发的女孩也伸手去抓,指尖擦过他的手背,两人同时愣住。

她右侧发梢的白羽挑染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额头的胎记被刘海半遮,右眼旁的泪痣若隐若现。

她的眼睛是温柔的深色调,像两潭被落叶惊扰的湖水,眼底却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戒备——那是面对陌生人时本能的距离感。

秧秧
秧秧

……谢谢

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漂泊者(男)

不客气

漂泊者(男)

漂泊者把帽子递过去。

她接过帽子,指尖在他手背上短暂停留了一秒,目光在那道旧疤上微微一顿。

她抬眼看他,眼底的戒备像退潮一样慢慢收敛,露出一点浅浅的笑意。

秧秧
秧秧

一班?

漂泊者(男)

漂泊者(男)
秧秧
秧秧

我也是

她微微点头,把贝雷帽重新戴好,风纹发带在帽子上系成一个整齐的蝴蝶结,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次。

炽霞
炽霞

秧秧——!

一团红色的火焰从人群外挤进来,炽霞一把搂住她的肩膀,红色的高马尾几乎要扫到漂泊者的脸颊。

炽霞
炽霞

看到了吗我们在一班!

炽霞
炽霞

——哎,你是谁?

漂泊者还没回答,银杏树下传来女漂泊者的喊声。

漂泊者(女)
漂泊者(女)

哥!

漂泊者(女)
漂泊者(女)

看到分班了吗?

漂泊者(男)

一班

漂泊者(男)

他回头应道。

秧秧正把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听到"哥"这个字,手指微微一顿。

她抬眼又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秒——论坛里那个"20岁超龄新生"的传闻,忽然有了具体的脸。

炽霞
炽霞

走了走了!

炽霞拉着秧秧往教学楼方向挤,

炽霞
炽霞

去占个好座位!

秧秧被拉走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风又起了,吹动她燕尾长发的末梢,那缕白羽挑染像一面小小的白色旗帜,在人群里一闪而过。

上午的流程结束后,中午休息。

女漂泊者拉着守岸人和椿去食堂抢位置,说是要尝尝学院食堂的招牌菜。

守岸人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漂泊者,蓝紫色的眼瞳里藏着欲言又止的情绪,但最终还是被女漂泊者拽走了。

椿则笑眯眯地凑到他耳边,说:

椿
椿

表哥,中午不一起吃饭吗?

漂泊者(男)

我想熟悉一下校园

漂泊者(男)
椿
椿

那下午见,别迷路哦

旧教学楼和主楼之间隔着一片爬满常春藤的回廊,阳光透过树荫和窗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这里比主楼安静得多,报到日的喧嚣被墙壁滤成模糊的背景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漂泊者走过一间又一间空教室,在走廊尽头停下脚步。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极轻的哼唱声。

是某首他很熟悉、却想不起名字的旋律。声音像水晶一样干净,但哼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像是被人发现就会立刻躲起来的小动物。

漂泊者推开门。

戴贝雷帽的女孩背对着他坐在一架旧钢琴前,手指悬在琴键上方,没敢按下去。

黑色的燕尾长发垂落在椅背上,风纹发带系成的蝴蝶结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颤动。阳光从窗里漏进来,在她肩头投下一片光斑。

是早上那个女孩。

漂泊者(男)

……对不起,走错教室了

漂泊者(男)

漂泊者退后一步,手已经搭在门把上。

女孩猛地回头,像受惊的鸟。但看清他的脸后,她睁大的眼睛慢慢放松下来,露出一个极浅的微笑。

秧秧
秧秧

没关系……

秧秧
秧秧

这里,本来也不是音乐教室

漂泊者(男)

你在哼的那首歌

漂泊者(男)

漂泊者说,

漂泊者(男)

很好听

漂泊者(男)

秧秧的耳尖微微红了。

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抚过琴键,没有按下去,只是让指尖在黑白键之间游走。

秧秧
秧秧

只是……随便哼的

秧秧
秧秧

我母亲以前常弹

漂泊者(男)

你叫秧秧?

漂泊者(男)

他问,

漂泊者(男)

早上在公告栏看到的

漂泊者(男)
秧秧
秧秧

她站起来,把椅子轻轻推回原位,

秧秧
秧秧

你……是一班的漂泊者?

他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论坛上的传闻,原来她也知道。

秧秧
秧秧

那首歌…

她从他身边走过,

秧秧
秧秧

如果你感兴趣……一班见

漂泊者(男)

嗯,一班见

漂泊者(男)

她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手背的疤痕上短暂停留,

秧秧
秧秧

你……手上有伤

秧秧
秧秧

旧教学楼灰尘多,小心点

然后她消失在走廊尽头,哼唱的旋律却像一根羽毛,轻轻落在漂泊者耳朵里,久久不散。

下午的阳光变得慵懒,走廊里挤满了领完校服和教材的新生。

新发的课本散发着油墨味,藏青色的校服外套被搭在手臂上,人群中混杂着兴奋和焦躁的气息。

漂泊者抱着一摞教材往一班教室的方向走,女漂泊者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比较着课程表的差异,守岸人和椿走在后面,隔着半步的距离。

椿
椿

表哥

椿忽然凑上来,手指勾住他的袖口,

椿
椿

二班的教室在走廊那头

椿
椿

我……能先去你教室看看吗?

漂泊者(男)

先把书放回去

漂泊者(男)
椿
椿

知道啦

椿松开手,白色双马尾在人群中像两朵招摇的花,

椿
椿

那放学等我

守岸人安静地看了漂泊者一眼,蓝紫色的眼瞳里映着走廊的光影。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二班的方向走去,蓝色的长发在人群里像一泓安静的溪流。

漂泊者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廊拐角处,人流突然变得拥挤。

某个社团的招新海报被风吹得脱落了一半,一个冒失的新生举着体育器材横穿走廊,嘴里喊着"让一让让一让"——也可能是某个急于去社团抢位置的学长推了一把。总之,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动。

漂泊者听见一声轻呼。

他侧过头,看见那顶熟悉的深蓝色贝雷帽在人群里晃动了一下,然后向下坠落。风纹发带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像被风吹断的蝶翼。

女孩失去平衡,怀里的一摞教材散落一地,最上面是那本《音乐理论基础》。

一只手稳稳扶住了她的手臂。

温热,干燥,带着薄茧的触感。她抬头,看见琥珀色的眼睛。

秧秧
秧秧

……又是你

秧秧轻声说,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无奈的确认。

漂泊者已经弯腰帮她捡起帽子和书。他的动作很快,但放书时很慢,一本一本摞整齐递给她,最上面是那本《音乐理论基础》,封面被抚平了一道折痕。

漂泊者(男)

第三次了

漂泊者(男)

他说,声音比同龄人低沉一些,

漂泊者(男)

今天风很大

漂泊者(男)
秧秧
秧秧

是啊

秧秧接过书,指尖碰到他的手背,那道旧疤的触感让她微微缩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有移开目光,

秧秧
秧秧

风很大

白芷
白芷

20岁超龄新生,带三个妹妹入学

旁边传来一个冷静的声音。白芷推了推眼镜,青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冷色调的眼瞳在镜片后冷静地打量漂泊者,

白芷
白芷

论坛上的那个

白芷
白芷

统计学概率上,你出现在我们面前三次的频率已经远超随机分布了。根据——

秧秧
秧秧

白芷——

秧秧轻轻拽了一下闺蜜的袖子,示意她别说了。

然后对漂泊者微微欠身,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秧秧
秧秧

再次谢谢

秧秧
秧秧

我们……教室见

漂泊者(男)

教室见

漂泊者(男)

她转身走进人群,黑色的燕尾长发在拥挤的走廊里像一条安静的小溪。

漂泊者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女漂泊者从旁边探出头,琥珀色的眼睛在他和那个方向之间来回转了转。

漂泊者(女)
漂泊者(女)

哥,你认识她?

漂泊者(男)

不认识

漂泊者(男)

漂泊者说,把教材往上抱了抱,

漂泊者(男)

走吧,去一班

漂泊者(男)

他们沿着走廊向前走去。

窗外的银杏树在风中沙沙作响,老旧回廊的拱门投下长长的影子。

风穿过楼宇,穿过街道,穿过这座学院的每一个角落,把两个人的轨迹越推越近。

而在走廊的另一头,秧秧抱着那摞书,轻轻把《音乐理论基础》贴在胸口。风纹发带上的蝴蝶结还在轻轻颤动,像某种尚未命名的预感。

风已经起了。

爪眼戴燃
爪眼戴燃

OK各位

爪眼戴燃
爪眼戴燃

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字

爪眼戴燃
爪眼戴燃

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这个风格

爪眼戴燃
爪眼戴燃

毕竟虽然阅读量不少

爪眼戴燃
爪眼戴燃

但是互动真的好少啊

爪眼戴燃
爪眼戴燃

希望大家能多给我点反馈

爪眼戴燃
爪眼戴燃

方便我对后续写作进行更多的改进

爪眼戴燃
爪眼戴燃

那各位敬请期待下一篇吧

爪眼戴燃
爪眼戴燃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