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男频同人  腹黑帝王  西游同人 

温柔解怨纳贤才,云途惊现临安疫

西游之:腹黑太子踏平灵山

第二十八章 温柔解怨纳贤才,云途惊现临安疫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

寝殿之内,灵力悠悠流转。敖艳心掌心狰狞的剑伤,在张超倾尽准圣修为的悉心疗养下,终于彻底止住流血、稳住伤势。

看着她依旧泛着淡红痕迹的掌心,张超收了灵力,无奈又宠溺地轻叹出声,语气里满是疼惜与嗔怪:“你呀,终究太过心软。明明已是准圣修为,肉身坚不可摧,却偏偏傻傻徒手去接斩仙剑的杀伐之刃。你明知此剑承载无尽杀伐剑气,凌厉无双,若非你也是准圣道体,方才那一剑,你的整条手掌早已寸寸断裂、废于一旦。”

话音稍顿,他眸底掠过一丝玩味的酸涩,顺势追问出心中疑惑:“对了娘子,你方才仓促提及,高昭麟手握龙族逆天机缘,足以破解族群万年桎梏,到底是何等至宝?”

敖艳心闻言,便将昨夜与高昭麟彻夜密谈的所有内情,从逆天改元丹的绝世妙用,到对方以此为筹码、只求一席东宫名分的全部算计,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尽数告知张超。

听罢前因后果,张超眼底满是震惊,半晌才缓缓回神,唏嘘感慨:“没想到这域外逆鳞黑市,竟藏有通天至宝。逆天改元丹专攻先天血脉缺憾、天道修行桎梏,的确是能逆天改命、振兴龙族的无上机缘。”

话锋一转,他眉眼染上几分孩童般的酸涩委屈,语气带着浓浓的醋意:“只是为了这一桩龙族机缘,你便毫不犹豫将为夫推给旁人,任由她算计近身,倒是让孤心中,莫名酸涩得很。”

说罢,他似是满心郁结无处纾解,径直侧身躺卧在床榻之上,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见他这般吃味娇嗔的模样,敖艳心心头一软,眉眼含笑,顺势轻轻俯身,整个人温柔依偎在他温热的胸膛之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衣襟,柔声细细安抚解释。

“殿下莫要酸涩嗔怪臣妾。臣妾此举,从来不是不顾夫君、偏爱大局,而是万般权衡后的万全之策。”

“昨日高昭麟下药算计殿下,臣妾彼时便动过杀心,可细细思量过后,终究不能动手。若昨日我们一剑将她斩杀,此番远赴域外,便只能得三千套甲胄,仅此一锤子买卖,再无后续益处。”

“可留她性命、成全她一片痴心,便是为东宫、为龙族,留住了一条独一无二的长远退路。往后逆鳞黑市,便能成为殿下专属的隐秘据点,源源不断为东宫供给三界绝迹的稀缺军备、奇珍药材,这份长久助力,远比一时意气更为重要。”

张超听着怀中佳人温柔恳切的剖析,心头郁结渐散,却依旧忍不住低声嘟囔:话虽如此可是在孤心中,娘子一人,便胜过世间所有大局、万千机缘。可在娘子心中,永远是族群前程、东宫基业,排在情爱之前。”

感受着他眼底的柔软与落寞,敖艳心眸底漾起狡黠的笑意,微微抬眸,鼻尖轻蹭他的下颌,语气带着几分挑逗软糯:“好好好,是臣妾格局太硬、情爱太软。既然殿下心中耿耿于怀,觉得臣妾亏欠了你,那……臣妾便好好弥补殿下,可好?”

话音未落,她不等张超回应,俯身主动吻上他的唇,温柔缱绻的情愫瞬间漫遍整座寝殿,余下万般温柔缠绵。

又是半个时辰悠悠而过。

榻上温存落定,气氛慵懒缱绻。张超心神舒展、满心妥帖,揽着怀中温软佳人,低声轻笑感慨:“世间万般景致,皆不及娘子身侧半分海风清甜,最是让孤心安亲切。”

敖艳心顺势依偎在他怀中,抓住绝佳时机,轻声进言,语气恳切有度:“嗯既然殿下已然消气、不再怪责臣妾,臣妾便斗胆再进一言。”

“此番返程东宫,不如将高昭麟一并带回。她昨夜下药之举的确偏激冒昧、胆大妄为,可她对殿下的一片痴心真切无伪,绝无半分虚假算计。更重要的是,此人手握逆鳞黑市所有资源,人脉遍布三界域外。”

“殿下日后图谋灵山、征伐佛门,军中粮草、珍稀丹药、隐秘军械,绝不能全然依赖天庭供给,受制于人。唯有逆鳞黑市,能为殿下源源不断供给三界失传的稀缺物资。留她在侧、纳入麾下,绝对是东宫无可替代的一大助力。”

张超闻言微微颔首,心中已然默许。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轻缓规整的敲门声,紧随其后的,是高昭麟恭敬温顺的嗓音:“殿下,娘娘,早膳与疗伤珍品药膏已然备好,民女在外候命,恳请殿下、娘娘赐见。”

张超缓缓收敛慵懒神色,抬手整理好衣袍,起身迈步上前打开殿门。

门外,高昭麟端着精致托盘,身姿恭谦、垂首而立,礼数周全,不见半分逾矩轻狂。

“辛苦你了。”张超淡淡开口,随即抬手将托盘递向身侧的敖艳心,温声叮嘱,“娘子先用早膳垫补身子,这瓶化瘀止血膏乃是三界珍品,药效绝佳,你妥善收好。你掌心伤势虽被灵力愈合,却仍有细微淤气残留,日后若有不适,便可拿来敷用,切莫疏忽。”

安顿好敖艳心,张超抬步向外走去,随口对高昭麟道:“随孤来,寻一处凉亭叙话。方才孤一时震怒、险些失手伤你,是孤鲁莽不妥,该当与你致歉。”

高昭麟微微一怔,随即连忙躬身应下,紧随张超身后,一同行至庭院清幽凉亭之中。

石桌清风徐徐,四下静谧无人。

二人相对落座,张超神色恳切,率先开口致歉,姿态坦荡:“昨日事态仓促、孤怒火攻心,出手太过狠厉,险些伤及你的性命,还望高老板不要介怀。”

高昭麟闻言心头一暖,连忙抬手执起茶壶,为张超细细斟满一杯清茶,茶水澄澈、茶香袅袅。她抬眸望向张超,不再遮掩半分心事,坦然吐露所有执念与苦衷。

“殿下无需自责。民女本就心存私心,算计在先,惹殿下动怒实属应当,不敢奢求宽恕。”

“民女对殿下的爱慕,从来不止是感念昔日救命之恩。更藏着一身血海深仇,不得不为。我叔父残害族人、弑杀家父,霸占我高家基业多年,手段狠辣、根基深厚。偌大三界,唯有手握无上权柄、可制衡四方的天界太子殿下,能帮我手刃仇敌、报杀父灭族之仇。”

“若不能依附殿下、借殿下之势,民女此生便只能困死在这域外不毛之地,在夹缝中苟活,永世不得翻身,更无从谈及报仇雪恨。”

听完她一番肺腑之言,张超沉默片刻,俊朗的面容微微泛红,轻叹出声,语气坦荡秉持本心:“孤明白了,你的确有你的苦衷与不得已。”

“只是孤素来认定,男女情爱,当纯粹无瑕、两情相悦,真心相对方能相守相伴、定名分、成眷属。掺杂太多利害算计、执念目的的情意,终究落了下乘,并非孤心中所求。”

言罢,他端起杯中清茶,仰头一饮而尽,眸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神色。

一旁的高昭麟将他所有神色尽收眼底,心中已然了然通透。

她暗自思忖:世人皆言太子殿下谋定三界、智计无双,今日一见,想不到却是个胸怀坦荡句句真心,从无虚言欺瞒的君子。只是经此一番闹剧,我刻意算计、铤而走险,已然在殿下心中留下芥蒂,短时间内,终究难以彻底赢得他的全然信赖。

想要借他之力报仇雪恨,想要真正扎根东宫、伴他身侧,前路依旧漫漫,来日方长。

心念既定,她压下心底杂念,扬起温婉笑意,抬手为自己斟上一杯清茶,举杯遥遥一敬,语气真诚敬佩:“殿下心怀赤诚、重情重义,当真性情中人。民女敬殿下一杯,以茶代酒,聊表敬佩之心。”

说罢,她仰头将杯中清茶饮尽。

张超看着她通透识趣的模样,无奈苦笑着摇头,语声带着几分身居高位的身不由己:“性情中人?于寻常修士而言是本心,可于孤这天界储君来说,不过是一场奢求罢了。”

“为君者,身处三界棋局中央,执掌苍生祸福、背负三界兴衰,无论天界人间,从来都是身不由己,万般取舍,皆有苦衷。”

他收敛心绪,正色出声,定下后续安排:“时辰不早,孤今日午后,便带娘子返程天界。届时你随我们一同回东宫。”

“你一片痴心、执念深重,孤既已然许诺名分,便绝不会食言负你。往后孤会慢慢放下芥蒂,试着接纳你的情意,给你一个安稳归宿。”

“你且先去打理府中账目、交接好黑市事务,收拾妥当行囊,午后前来与孤会合便可。”

“民女遵命!”高昭麟连忙躬身领旨。

目送张超转身离去的挺拔背影,高昭麟垂首躬身,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深沉的算计与筹谋。

敖艳心果然不愧是执掌东宫万年的太子妃,心思通透、手段高明,寥寥数语,便说动殿下接纳自己、允自己入东宫。

此番随其同返天界,看似是自己得偿所愿、踏入权力中心,实则更是最好的制衡之法。

留在这域外黑市,看似无名无分可终究是逍遥自在还能暗中休养生息、蓄力布局,甚至伺机孕育子嗣,来日争夺储君之位。

可入了东宫,身处敖艳心眼皮底下,看似得了名分,但实则处处受限,不过却能日日伴在殿下身侧,朝夕相处、日久情深,慢慢消解过往的芥蒂与隔阂,远比远在域外、形同陌路要好上百倍。

这般利弊权衡,于她而言,终究是稳赚不赔。

想通此间关键,高昭麟压下所有心绪,收敛神色,转身快步走向账房,着手打理交接事宜。

时光荏苒,转瞬至午后。

天光澄澈,云风浩荡。

诸事尽数料理妥当,张超、敖艳心、高昭麟三人齐聚府邸之外。

高昭麟取出一艘以千年蛟龙鳞打造的大船,乘风破浪,载着三人横渡凶险弱水,顺利脱离域外黑市地界。

渡过弱水天险,三人齐齐踏空而起,驾起流云,朝着天界方向疾驰飞去。

云端之上,张超与敖艳心皆是万年修为的准圣大能,御空极速、身法绝尘,穿梭云海如履平地。

而高昭麟不过是昨夜张超气运加持,才勉强突破至大罗金仙巅峰,根基尚且不稳、修为底蕴不足。纵然全力催动灵力追赶,速度依旧远远不及二人,不过片刻工夫,便被远远甩开,落在身后大片距离。

敖艳心余光瞥见后方被甩开的身影,眼底悄然掠过一抹隐秘的欣喜,心中暗自笃定:

甚好!

高昭麟根基浅薄、修为不足,入东宫之后,根本无力与自己抗衡,往日所有隐患、潜在威胁,尽数消解。

她根基尽废、修为不及,往后在东宫之中,只能事事依附自己、听从调配,全然翻不起半点风浪,极易掌控。

当真天助我也!

心头暗喜未定,一阵浓郁刺鼻、腐朽污浊的恶臭浊气,骤然顺着清风钻入鼻尖。

敖艳心神色骤凝,瞬间敛去所有笑意,眸光凝重望向凡间江南临安城的方向,失声惊呼:“不好!”

“臣妾肉身承龙族水灵本源,天下但凡有水之地,皆能感应地气灾异。此番骤然袭来的腐臭浊气,浓郁诡谲,绝非寻常污秽所有——临安城,怕是爆发大疫了!”

此言入耳的刹那,张超心神巨震,心底骤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与心悸。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纤细的凡间身影——方清雪的转世之身,此刻便居于临安城中!

无数顾虑、万般担忧瞬间涌上心头,他再无半分停留,心头只剩一个念头:救人!

一念既定,张超眸光焦灼,不再顾忌返程天界的行程,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极致流光,全力冲破云海,朝着江南临安城的方向极速飞驰而去。

身后,敖艳心见状心头一急,连忙出声呼喊劝阻:“殿下!临安城局势不明、疫气诡异,万万不可贸然孤身涉险!应当先折返天界求援,调遣医仙大能一同前往,方为万全之策!”

话音未落,她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催动全身灵力,紧随张超身后,火速追袭而去。

浩荡云海之上,一前一后两道仙影疾驰穿梭,原本平稳的返程归途,因一场突发凡间大疫,骤然再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