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影视同人  九门     

第 121 章 烧糊涂的话

天幕对比:吴老狗他夫人太野了

“我没有把他带回来。”

吴老狗端着水盆站在门边,脚步停住。

灯影落在他肩头,盆里的水轻轻晃了一下。

沈令词坐在床上,额发被汗水打湿,手已经摸向枕下。

她扫过门、窗、床脚,最后落在吴老狗手中的水盆上。

“谁让你进来的?”

“门没关。”

“我记得关了。”

“你烧糊涂的时候,自己开的。”

吴老狗把水盆放到架上,拿起搭在盆沿的布巾。

他没有靠近床榻,只将布巾放在桌边,退开半步。

沈令词盯着他。

“我说过什么?”

“你说过很多。”

“有用的。”

“暂时没听出哪句有用。”

吴老狗转身去倒水。

壶嘴碰到杯沿,发出一声轻响。

沈令词掀开被子下床,肩上的伤牵得她身子一晃,手掌撑住床柱。

吴老狗回头,脚已经迈出一步。

沈令词抬眼,他停在原地。

“别过来。”

“那你扶稳。”

“我扶得住。”

“你要是扶不住,摔坏的是吴家的床。”

她没有接话,站稳后先检查门轴。

门轴上没有新油,锁舌的位置也没有被拨过的痕迹。

她又拿起药碗,对着灯看了片刻,碗底没有粉末,碗沿也没有擦动留下的水痕。

桌边放着一只空碗,碗底压着一双木筷。

碗里残着面汤,葱花浮在汤面,已经凉透。

“面谁送的?”

“我。”

“什么时候?”

“你第三次把我赶出去以后。”

沈令词端起空碗,闻了闻汤底。

药味、面汤味、少许姜末,分得清楚。

她把碗放下,转身检查窗栓。

廊下传来齐铁嘴的声音。

“沈姑娘醒了?我就说五爷守着管用,偏有人烧得糊涂,还把救命的人往外赶。”

齐铁嘴推门进来,手里拎着折扇。

他先看吴老狗,再看沈令词,脸上的笑意压得规矩。

“你守了一夜?”

沈令词看向吴老狗。

“我坐在廊下。”

“她赶了三次。”

齐铁嘴伸出三根手指,又在沈令词的视线里收回袖中,“第一次说屋里有人。第二次说灯太亮。第三次说门外有脚步。”

“门外确实有脚步。”

“那是我去拿药。”

沈令词看着齐铁嘴。

“你站在门外多久?”

齐铁嘴的扇骨停在掌中。

“头一回一炷香,第二回半炷香,第三回五爷刚坐下。”

吴老狗把药包放到桌上,语气平常。

“她病着,听错很正常。”

“我听见的脚步有两个人。”

“那便是我和齐八爷。”

沈令词看向廊外。

院中的守卫换了位置,窗纸后有一道影子停在墙边,靴底沾着湿泥。

那人刚从偏院过来,带来的消息还没有送进屋。

她转回身。

“少年醒了?”

“没醒。”

吴老狗把药方压在面碗下面,“守卫加了一道。”

“任务尚未结束。”

“你伤还没结痂。”

“伤口不影响审讯。”

“发热会影响判断。”

沈令词拿起药包,捏了捏纸角。

里面的药材没有少,包纸上的折痕却换了方向。

“你动过我的东西?”

“药是大夫开的。”

“我没说药。”

吴老狗看了她一眼,伸手拿起面碗。

药方从碗底滑出来,纸背朝上。

“我只压了张方子。”

“为什么?”

“怕风吹走。”

窗栓扣得很紧,纸角连动都没有动。

齐铁嘴轻咳一声,转身往门外走。

“我去看看那孩子。”

沈令词没有拦他。

吴老狗也没有跟出去,屋里只剩药材气和凉掉的面汤味。

“昨晚我还说了什么?”

“你喊过一个名字。”

“谁?”

“你自己知道。”

沈令词抬手按住眉骨。

梦里的门、泥水里的少年、那句沈阿词,依次从脑中掠过。

她抓不到完整的顺序,只记得有人站在门外,声音像隔着一层石墙。

“我喊吴老狗了?”

吴老狗握着烟袋,停了停。

“喊过。”

“几次?”

“够我听见。”

“具体说了什么?”

“你说,别进来。”

沈令词看着他。

“还有?”

“你说,门外有人。”

“还有?”

吴老狗将烟袋放回桌面,烟嘴朝向自己。

“你说,你没有把他带回来。”

沈令词的手停在半空。

“我说过?”

“说了。”

“你信了?”

“你醒着的时候也这么说。”

她低头看向面碗。

面汤已经凉透,碗底压着那张药方,纸边露出一角。

吴老狗没有趁她昏睡翻找,也没有从她嘴里套走汪家口令。

这件事没有得到解释,反倒更难判断。

“你守着我,是为了听口供?”

“起初是。”

“后来呢?”

吴老狗抬眼,唇边带着惯常的笑。

“后来面煮多了。”

沈令词看了他一阵,拿起药包。

“出去。”

“药还没喝。”

“我自己会喝。”

“你第三次赶我出去时,也这么说。”

“这次我醒着。”

吴老狗没有争。

他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框。

“药凉了伤胃。”

“我的胃不归吴家管。”

“院里的饭归吴家管。”

门合上后,沈令词站在原地,视线落到门轴上。

门被推开时,轴片只响了一声,合上时却多了半声摩擦。

有人昨夜拆过门。

她走到门边,俯身查看。

门槛内侧沾着很淡的白灰,位置靠近吴老狗方才站过的鞋边。

那灰来自书房墙角的旧烟盒,吴老狗进门前曾去过书房。

沈令词把药方从碗底抽出,翻到背面。

纸背上写着一行细小的字。

依附最近强者,先学其习惯,再借其手活下去。

落款只有一个汪家旧印。

她捏住纸角,眼神停在那枚印记上。

门外,吴老狗没有走远,烟袋杆轻轻敲过廊柱。

药方背面的下一行墨迹,被面碗压住的地方,慢慢显了出来。

七号,若强者替你收刀,便说明回收开始。1

段评

每日审美积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