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工会找上门

第四章 工会找上门

第二天下午，苏辰正在公司摸鱼研究直播脚本，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您好，请问是杠精辰哥吗？"对方是个女声，听起来挺客气。

苏辰一愣："你是？"

"您好您好，我是星耀传媒的运营，我叫周娜。"对方的语气很热情，"我看了您昨晚的直播，太精彩了！我们公司想跟您签约，您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苏辰挑眉。

工会？

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星耀传媒？"苏辰慢悠悠地道，"没听说过。"

周娜噎了一下，随即笑道："您没听说过也正常，我们主要是做幕后的。像平台上的几个大主播，'飞哥很狂'您知道吧？就是我们公司的。"

苏辰笑了。

飞哥很狂的工会。

找上门来，是来算账的？还是来招安的？

"哦，飞哥啊，"苏辰语气平淡，"昨晚刚跟他连过麦。"

"哈哈，我知道我知道，"周娜干笑两声，"就是因为看了您跟飞哥的连麦，我们才觉得您特别有潜力！您这口才、这逻辑，不火简直没天理！"

"所以呢？"

"所以我们想签您！"周娜语气热切，"我们可以给您S级资源——首页推荐位、流量扶持、连麦大主播、帮您运营粉丝群……保证您三个月内破百万粉！"

苏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听起来不错。那条件呢？"

"条件绝对优厚！"周娜语速飞快，"我们给您七三分，您拿七成，公司拿三成。这个分成比例，业内绝对找不到第二家！"

七成？

听起来还行。

但苏辰没急着答应。

"就这些？"

"当然不止！"周娜继续道，"我们还包您的设备——专业麦克风、声卡、补光灯、背景板，全套给您配齐！还有专门的运营团队帮您写脚本、做剪辑、上热门……"

"听起来是挺好的，"苏辰淡淡道，"那合同签几年？违约金多少？"

周娜顿了一下："合同签五年，违约金……违约金也不高，就五百万。"

苏辰笑了。

五百万。

还"就"五百万。

这哪是签约，这是卖身契啊。

"周小姐，"苏辰语气慢悠悠的，"我问你个问题。"

"您说您说！"

"你们跟飞哥，也是七三分吗？"

周娜一愣："这……这个不方便透露……"

"不方便透露就是不是，"苏辰淡淡道，"飞哥现在五千粉丝的时候，你们给的是多少？八二？还是九一？"

周娜不说话了。

"等他涨到五万粉，是不是就变七三了？涨到五十万，六四？"苏辰语气平淡，"反正你们怎么都不亏，是吧？"

【叮！杠精之眼触发：识别对方——画饼+信息不对称。】

周娜干笑两声："您这话说的……我们也是要投入资源的嘛……"

"投入资源？"苏辰挑眉，"什么资源？推荐位？流量扶持？这些东西对你们来说不就是动动手指的事吗？成本几乎为零吧？"

"那、那运营团队不用钱啊？设备不用钱啊？"

"设备多少钱？一套顶级的也就几万块，"苏辰淡淡道，"你们用几万块的设备，换我五年时间，再加五百万违约金——这买卖挺划算啊。"

【叮！杠赢星耀传媒运营周娜，对方心理阴影面积：三颗星。获得杠精积分：300点！】

周娜明显有点慌了："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真的是诚心想要合作的……"

"诚心？"苏辰笑了，"诚心的话，就拿点诚心的条件出来。"

"那您说您说！您想要什么条件？"

"我想要的，你们给不了。"

"您说说看嘛，万一能给呢？"

苏辰想了想："行啊，那我说说我的条件。"

"第一，合同一年一签，违约金不超过我上一年收入的两倍。"

"第二，分成比例，我九你们一。"

"第三，所有资源我自己选，你们不能强制我接任何商演、广告、PK。"

"第四，账号归属权是我的，跟你们没关系。"

"就这四条，能做到咱们就谈，做不到就算了。"

周娜那边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她的声音冷了下来："苏先生，您这条件……有点过分了吧？"

"过分吗？"苏辰语气无辜，"我觉得挺合理的啊。你们出资源，我出人，我九你们一——毕竟人比资源值钱嘛，对吧？"

"你——"周娜语气一变，"苏先生，我劝你想清楚。在这个圈子里，得罪了我们星耀传媒，对你没好处。"

来了。

威胁来了。

苏辰笑了。

"哦？怎么个没好处法？"

"平台的推荐位、流量池，我们星耀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周娜语气冰冷，"你要是不识抬举，以后能不能正常开播，都不好说。"

苏辰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出了声。

"周小姐，你是在威胁我？"

"我只是实话实说。"

"行，那我也实话实说，"苏辰的语气也冷了下来，"第一，我就一个小主播，播着玩的，你们要是真有本事封我号，我大不了换个平台，到哪儿不是播？"

"第二，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录音了。工会威胁主播、操控平台流量——你说我要是把这段录音发给平台官方，他们会不会感兴趣？"

周娜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你、你录音了？"

"当然了，"苏辰语气慢悠悠的，"毕竟第一次跟大工会打交道，我不得留个心眼吗？"

"你——"

"周小姐，"苏辰打断她，"我劝你也想清楚。你们飞哥昨天刚在我这儿输了二十个火箭，到现在还没兑现呢。我要是把这事也抖出来，你说你们工会的脸往哪儿搁？"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半天，周娜才咬牙切齿地说："苏辰，你别太过分！"

"过分的是你们吧？"苏辰语气平淡，"找上门来画饼，饼画不圆就威胁——到底是谁过分？"

【叮！杠赢星耀传媒运营周娜（第二轮），对方心理阴影面积：四颗星。获得杠精积分：500点！】

周娜深吸了几口气，似乎在强压怒火。

"行，苏辰，你厉害。"她的声音冷冰冰的，"咱们走着瞧。"

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苏辰放下手机，耸了耸肩。

【可以啊，工会的人都被你杠跑了。】系统调侃道。

"是他们自己找上门来找不痛快的。"苏辰撇撇嘴，"还想拿五百万违约金绑我五年，真当我是傻子啊。"

【不过你把他们得罪死了，后面他们肯定会找你麻烦。】

"找就找呗，"苏辰满不在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一个光脚的，还怕他们穿鞋的？"

【哟，心态可以啊。】

"跟你学的。"

苏辰正说着，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母亲打来的。

"喂，妈？"

"辰辰啊，"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爸他……他刚才晕倒了！医生说得尽快手术，不能再拖了！"

苏辰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什么？我爸现在怎么样？"

"人已经抢救过来了，但医生说……说最多再等一周，一周之内必须做手术，不然……"母亲说不下去了，呜咽起来。

苏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妈您别哭，我来想办法。"

"可是钱……二十万呢，咱们家哪儿凑得出来啊……"

"钱的事您别管，我来搞定。"苏辰语气坚定，"您照顾好我爸，手术费，我一周之内给您打过去。"

挂了电话，苏辰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一周。

二十万。

他现在只有五千多积分，也就是五万多块。

还差十五万。

一周之内，赚十五万。

换算成积分，就是十五万积分。

【压力有点大啊。】系统的声音难得正经了点。

"大也得干，"苏辰咬牙，"我爸的手术不能等。"

【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辰沉默了几秒。

一周十五万积分。

靠普通的连麦PK，太慢了。

他需要更快的方式。

"系统，"苏辰突然开口，"系统商城里，有没有什么能快速赚积分的东西？"

【你想干啥？】

"我想……打比赛。"

【打比赛？】

"对，"苏辰眼神坚定，"辩论比赛、脱口秀比赛、口才比赛……只要是靠嘴的，我都能上。赢了有奖金，还能涨粉，还能赚积分——一举三得。"

系统沉默了两秒。

【有点意思。】

【不过我得提醒你——正规比赛不比直播PK，对手都是专业的，没那么好对付。】

"专业的又怎么样？"苏辰嘴角一勾，"我有杠精之眼，有过目不忘，还有你这个杠精祖宗——专业的，杠起来才有意思嘛。"

【哈哈哈哈！】系统大笑，【行！这才像我带出来的人！】

【那我就给你指条路——】

【三天后，江城有个"全城辩手"大赛，冠军奖金十万块。】

【而且这个比赛直播观看人数几十万，你要是能拿冠军——】

【涨粉、积分、奖金，全有了。】

苏辰眼睛一亮。

十万奖金。

几十万观众。

这不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吗？

"行！"苏辰一拍桌子，"报名！"

【报名方式我发你手机上了。】

【不过我得再提醒你一句——】

【这个比赛的卫冕冠军，是江城大学辩论队的队长，蝉联三届冠军，从来没输过。】

【人家是专业的，你一个野路子，能行吗？】

苏辰笑了。

"行不行，杠过才知道。"

"再说了——"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上扬。

"专业的又怎么样？"

"我杠的就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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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