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靖王府。
一路回院,萧景渊的目光就没从沈知意身上挪开过。
从前是他单向暗恋、自我攻略、疯狂真香。
如今。
他盼了这么久的心意,终于等到了回应。
王妃开窍了。
王妃动心了。
王妃,开始喜欢他了。
老管家远远看着王爷眉眼藏不住的温柔笑意,整个人都懵了。
王爷自出生起,素来沉稳冷肃、喜怒不形于色。
今日嘴角微扬、眼底含光,那是藏都藏不住的欢喜。
进了正院,下人退下,庭院只剩二人。
春日晚风温柔,落英纷飞。
萧景渊终于不再克制,上前一步,轻轻拉住她的手腕。
指尖温热,力道温柔,不敢用力,怕吓着她。
沈知意手腕一麻,浑身微微僵硬,脸颊瞬间爆红。
她不敢抬头看他,心跳快得快要跳出胸口。
从前大大方方、肆意摆烂、坦荡松弛的王妃。
如今在他手里,羞涩腼腆、耳根通红、手足无措。
反差极致可爱。
萧景渊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温柔泛滥成灾,轻声低哑开口:
“知意,你可知,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
沈知意心头一颤,茫然抬眸:“……什么?”
萧景渊凝着她的眼眸,字字真心,缓缓告白:
“从大婚当夜,你松弛洒脱、不惧疏离、不恋荣华、只想自在度日开始。”
“从我刻意避嫌,你毫不在意、活得通透自在开始。”
“从我日日羡慕你的松弛、被你的古灵精怪吸引、一步步心甘情愿沦陷开始。”
“沈知意,从来都不是你依赖我。是我,早就深爱你,爱了整整一路。”
字字深情,句句真心。
沈知意怔怔看着他,眼底骤然发热。
原来不是她单方面沦陷。
原来这位高冷疏离的小王爷,从最初,就早已为她心动。
他的冷淡、避嫌、疏离,全是最初的克制与不敢靠近。
后来的尾随、陪伴、纵容、护短、默默付出。
全是蓄谋已久的深爱。
她从前傻傻躺平,一心享福,半点没察觉。
如今开窍回头,才发现——
他早已满眼是她,满心是她,岁岁是她。
晚风拂过花瓣,落在两人肩头。
沈知意眼眶微微发热,抿着唇,小声软软开口:
“萧景渊……那我现在喜欢你,算不算晚?”
萧景渊心头一震,收紧指尖,轻轻将她带向自己。
他望着她泛红的眼眸,温柔低笑:
“不晚。”
“余生岁岁,只要是你,永远不晚。”
自这日之后,靖王府画风彻底大变。
从前:
王妃佛系躺平、吃喝睡享福、万事无所谓、情爱随缘。
王爷单向暗恋、默默追随、暗自吃醋、疯狂真香。
现在:
双向喜欢、双向温柔、双向沦陷、甜度爆表。
沈知意依旧爱吃、爱睡、爱晒太阳、爱摸鱼享福。
依旧是那个通透松弛、不爱内卷的佛系小王妃。
唯独对萧景渊,彻底不佛系、不躺平、不小方、无所谓了。
从前王爷晚归、宿外院,她:随便,省心清静。
现在王爷晚归,她会坐在庭院等他,眼底带笑,乖乖等他归来。
从前旁人提纳妾、侧妃,她:随意,互不耽误。
现在谁再敢提一句,她表面淡定,心底醋意翻涌,默默黏着自家王爷,宣示主权。
从前她从不主动靠近、从不撒娇、从不黏人。
如今开窍动心后,古灵精怪的小性子全数对着萧景渊展开。
午后葡萄架下。
萧景渊看书,沈知意不再自顾自翻话本。
她挪到他身侧,轻轻靠着他肩头,软软道:
“王爷,陪我晒太阳,别看书啦,内卷伤身。”
萧景渊放下书卷,任由她靠着,眼底盛满温柔笑意:
“好,听王妃的,不卷了。”
从前他劝不动她、哄不动她。
如今她轻轻一句撒娇,他甘愿放下所有公务、所有书卷,伴她闲散度日。
沈知意仰头看他清俊侧脸,心底软软甜甜。
她悄悄伸手,勾住他的衣袖,小声嘀咕:
“王爷,以后……你不许对别人好。”
“也不许别人喜欢你。”
“你的偏爱,只能给我一个人。”
不再佛系大方,不再通透豁达。
是少女动心之后,最直白、最可爱的私心与占有欲。
萧景渊低头看着她眼底亮晶晶的小贪心,心头甜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音色温柔缱绻,字字郑重:
“好。”
“此生唯你,仅此一人,别无二心。”1
女人就是要看这些才有力气讨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