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第12章

纯真年代的爱情:让让,老婆霓霓嫁到

方穆扬不停低头亲吻她,却始终克制分寸,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他心里藏着顾虑,新婚当晚他一时失态,被费霓一把推下床,当时她眼底的疏离与反感,他尚且能够承受,可如今他早已将她放在心尖,若是再看见那般厌恶的眼神,倒不如直接让他难堪。

从前他未曾接触过其他女性,不清楚自己的冲动是否会让她反感,因此费霓随军之后,私下相处他始终克制,只用轻吻安抚,从不展露失控的一面。越是深爱,越害怕做出让她心生厌烦的举动。

温热气息吹拂在费霓耳侧,酥痒之感不断袭来,她微微侧头躲闪:“有点痒。”

方穆扬被她软糯的嗓音勾得心头发紧,索性用下巴粗糙的胡茬轻轻蹭她侧脸,低声逗弄:“我帮你解痒。”

费霓无处可躲,只能将脑袋埋进他宽厚的胸膛,又软又娇。这般模样,让向来耿直粗粝的方穆扬心软得一塌糊涂,满心满眼都是疼惜,只觉得自家妻子比儿子还要惹人呵护。

两人静静相拥,屋内氛围温柔缱绻,一旁婴儿床里的安安忽然发出几声咿呀啼哭。费霓瞬间回过神,用力推开身前的男人。

方穆扬无奈轻叹,认命转身去照看小家伙,果然是尿湿了被褥。堪称二十四孝好丈夫、好父亲的他,快步走到院子取干净尿布,回屋熟练轻柔地给儿子更换。

无论在部队拥有多高职权、气场多强悍,回到家中,他只是顾家体贴的普通男人。费霓站在一旁含笑看了片刻,开口说道:“你陪着安安,我去准备晚饭。”

坐月子这段时日,费霓调养得气色红润,反观方穆扬,里外操劳瘦了好几斤,她看着心里格外心疼,打算今晚做几道丰盛菜肴给他补一补。

方穆扬换好尿布,抱起安安走到厨房门口静静陪伴。费霓做饭手脚利落,不多时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便端上餐桌。

方穆扬夹起一筷子入口,舒服地长叹一声:“全世界只有我媳妇做的饭菜最合胃口。”夸赞的语气格外真诚郑重。

他平日里下厨,最多只能做出能入口的家常菜,月子期间的餐食只需要简单炖煮,完全不用费心调味。费霓笑着不停给他夹菜:“多吃一些,你都消瘦不少。”

夫妻相伴过日子,本就是互相体恤、彼此心疼,感情才能长久稳固。方穆扬心疼她分娩耗费心力,月子里无微不至照料;她自然也心疼他家中营中两头奔波,日渐清瘦。

这份直白的心疼,方穆扬清晰感知,心底暖意流淌,和亲密温存时的悸动截然不同,如同潺潺温水浸透全身,每一寸骨肉都被爱意包裹滋养。

面前摆着妻子亲手烹制的饭菜,身侧是尚且年幼待哺的儿子,方穆扬一时鼻尖发酸,这般场景,从前只敢在梦里幻想。这一刻他无比确定,此生再也无法离开费霓。

他伸出布满厚茧的大手,轻轻握住她纤细的手掌,断断续续开口:“我……我……”

他想说出几句动人情话,可脑中储备的文字寥寥无几,费霓读过不少书,理应偏爱细腻温柔的告白,偏偏自己什么都讲不出来。

心底暗自懊恼,恨自己读书太少,连几句贴心话都难以组织。

“你……”方穆扬脸颊憋得通红,平日里沉稳深邃的眼眸,此刻竟透着几分委屈。

费霓握着筷子的手顿住,实在不明白他为何说话这般艰难,轻声鼓励:“有什么心里话直接说就好。”

方穆扬越说越窘迫,索性直白吐露心声:“我不会说漂亮话,但我敢拿性命担保,一辈子好好待你和孩子。”

说完便垂着头不敢抬眼,从前首长、政委多次和他强调读书识字的重要性,他从未放在心上,如今才尝到没文化的难处,连向爱人表达心意都词不达意,活脱脱一个没读过书的乡下汉子。

费霓愣了几秒,笑意从眼底、嘴角一点点蔓延开来。她并不觉得这份直白笨拙的告白逊色半句,最质朴的言语,藏着最纯粹的真心,狠狠击中她来自现代的内心。

从小到大,她听过无数精致甜腻的告白,收到过无数情书礼物,盛大浪漫的示爱经历数不胜数,却从未有哪一次,能像此刻这般让心底翻涌甜意。

见方穆扬还沉浸在自我低落之中,一具柔软温热的身躯猛地扑进他怀里,紧紧环住他的腰,全心全意依靠着他。

“我全都明白,我相信你,我也会一心一意对你好。”费霓没有华丽辞藻,只用最真实的心声回应。

方穆扬双臂牢牢抱住她,如同守护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素来凌厉冷硬的面庞,扬起傻乎乎的灿烂笑容。

费霓依偎在他怀中,鼻尖蹭过他衣服布料,抬手轻轻拽住他上衣纽扣,轻声和他商量:“你找个空闲时间,邀约之前上门探望安安的邻里,来家里吃顿便饭吧,我如今出了月子,下厨完全没问题。”

这段时日上门看望孩子的邻里都带了不少礼物,待人态度温和友善,费霓不愿亏欠他人人情。况且往后长期定居家属区,设宴招待邻里也是维系人情的好办法,不必刻意讨好谁,但也不能显得孤僻难相处。

她能隐约察觉,部分家属见到自己时,眼底藏着好奇与疏离。方穆扬略带几分意外,在他印象里,自家妻子看着并不擅长和底层邻里打交道。家属区多数军属都是农村出身,少数城里嫁过来的女子,大多性子孤傲,从不主动和农家出身的家属往来,就连军官们也很少受邀去她们家中做客。

没想到自家从小娇养长大的妻子,反倒主动提议宴请众人。方穆扬心底十分受用,只是依旧担心她操劳过度:“其实不必特意设宴,来人数量不少,你下厨会太过辛苦。”

费霓不以为意地摆手:“之前坐月子不便待客也就算了,如今休养完毕,再不回请邻里,反倒显得礼数不周。”

方穆扬向来拗不过她,也清楚她所言有理:“行,我去挨个询问,敲定大家都有空的日子。”

费霓从他怀中轻轻退开,叮嘱道:“好好吃饭,饭菜放凉口感就差了。”

怀里骤然空落,只余下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扰得方穆扬心神纷乱。刚扒拉两口米饭,费霓忽然轻声发问:“今天家属区的公共浴池是不是正常开放?”

方穆扬茫然点头,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起这件事。

“那你抽空好好清洗一番。”

方穆扬眼底浮现委屈,他训练量大常年出汗,每日都会用毛巾仔细擦拭身体,生怕身上汗味惊扰到身上带着淡淡清香的妻子。

费霓清晰捕捉到他委屈的神态,心底暗自感慨,这个男人如今愈发懂得流露柔软情绪。她眼珠一转,凑近他耳边用气声低语:“不洗干净,今晚不许上床和我同睡。”指尖轻轻点了下暧昧的位置。

话音落下她便转身离开,全然不顾身后男人瞬间燃起的躁动。

方穆扬愣在原地许久,反复琢磨方才那句低语,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尾椎一阵酥麻,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温度。

他本想追进房间和妻子多说几句,又怕自己克制不住冲动,只能低头傻笑,用力揉搓脸颊平复心绪,起身收拾桌上碗筷,刷洗餐具的速度都比往日快上不少。

没过多久,费霓听见他在外间高声说道:“媳妇,我去浴池清洗了,你……你在家等我。”

紧随其后,是急促匆忙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费霓被他直白的模样说得脸颊发烫,对着一旁听不懂话语的安安小声吐槽:“你爸爸是不是有点傻?”

婴儿床里的安安张着小嘴咿呀回应,仿佛真的听懂母亲的话语。

方穆扬一路脚步匆忙赶往公共浴池,特意选用最热的清水冲洗,将皮肤烫得泛红,又拿粗毛巾反复擦拭全身,仔细确认身上没有异味,才换上干净衣物出门。

返程途中偶遇李振民夫妻,李振民刚想上前和他闲谈几句,话还未说完整,方穆扬的身影已经走远,风中飘来一句匆忙的话语:“我还有急事,改天再聊。”

李振民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转头看向身侧的张桂芳低声嘀咕:“他这是怎么了,急得像是身后有火烧。”

张桂芳手里端着洗衣盆,淡淡瞥了他一眼径直往前走,心里清楚缘由,费霓刚出月子,年轻夫妻难免情难自禁。她回头打量自家丈夫,年轻时尚且有几分活力,没过几年便大腹便便,夜里两人各盖一床被子,形同陌路。某次她无意间碰到对方的手,李振民吓得猛地缩回,活像一只缩头乌龟。

还好意思调侃别人脚步匆忙,张桂芳心底暗自吐槽。李振民只觉得女人心思难懂,垂头丧气跟在后方,看着方穆扬急匆匆的背影,暗自感慨自己年岁渐长,明天泡水要多加枸杞调养身体。

另一边,满心燥热赶回家的方穆扬,此刻正呆坐在地面,婴儿床里的安安被响动吵醒,圆溜溜的纯真眼睛看看床上母亲,又瞧瞧坐在地上的父亲,咧开嘴露出几颗小米牙,笑得毫无起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