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长沙,解九爷,齐老八,陈皮,张启山,四人围着吴老狗。
尤其是陈皮,一副即将要打你们所有人的架势。
“老五,跟我走,我帮你慢慢回忆,你跟他们几个老东西,有什么可说的。”
二月红坐在一旁喝茶,听到自家孽徒语出惊人,未免又是一阵头疼。
“陈皮。”
陈皮翻了个白眼,没再出声。
面对一片茫然的吴老狗,张启山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别担心,我们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这段时间你想去那儿住,你自己选。”
吴老狗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其他几人,挪着步子站到了张启山旁边。
张启山挑眉,有些忍俊不禁的意外。
“你确定要跟我走?”
吴老狗点头:“嗯!”
“你有钱,还有兵,住你那儿应该比较安全。”
这个答案…一般般吧。
虽然是冲着他的钱和兵,但这些钱和兵,都是他的啊!
张启山的嘴角仍然是落不下去,捞起老五的胳膊,将他塞到自己身后。
“行,那就这么定了,老五跟我走,大家都散了吧。”
吴老狗在其他几人的注目中,上了张启山的车。
陈皮幸灾乐祸的笑:“你们猜猜,这个老五恢复记忆之后,会不会提着刀,去找张启山算账?”
齐八爷赶紧阿弥陀佛无量天尊,一脸糟心的打断陈皮:“哎哟我的祖宗,您可少说两句吧!”
陈皮又翻了个白眼,“你们怕他,我可不怕。”
说完便不忿的走了。
——
“张启山,没想到你这么小气,早知道不来你家了!”
吴老狗很不高兴,因为张启山给他选了个最小的,最不豪华的卧室。
明明他家有那么多好房子可以挑,却偏偏给了自己一间灰不溜秋的房,他自己倒好,住的金碧辉煌的,这是什么意思,存心作践人呢。
张小鱼听完,心里顿时不舒服,上去就要还嘴,张日山一把给他拉住。
“人家的事儿,让人家去解决。”
张日山笑眯眯的将弟弟给拽走了,又贴心的给佛爷关上了房门。
“老五,你大病初愈,又记忆全失,我怕有人来找你的麻烦,所以这段时间,你务必呆在我身边,寸步不离,隔壁就是我的房间,你不满意你住的地方,可以,那就去我屋,打地铺。”
张启山故意恶心他,为的就是希望他能妥协,住在自己隔壁,方便自己照看。
谁知吴老狗:“行啊,但我不打地铺,哪有让客人打地铺的,我要睡床。”
“……”张启山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一时沉默无言。
“你不说话,也没什么表示,我就当你同意了。”
不等他开口,吴老狗卷着铺盖,欢天喜地的进了他的房间。
入夜,两人相对无言。
张启山站在床边,看着床上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吴老狗:“…”
“我们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太挤。”
吴老狗往旁边挪了挪:“给你睡。”
“…”
张启山无可奈何,往床上一躺就是个笔直的兵,中间仿佛楚河汉界,和吴老狗隔老远。
吴老狗扭头看他一眼,见他不过来,也懒得再管,只甩了他条毯子:“喏,给你。”
张启山看着手上单薄的小毯,盖个肚脐眼还差不多。
“…”
“我真是谢谢你。”
“不用谢,应该的。”
吴老狗意识模模糊糊的,犯困。
身边人睡得正香,张启山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于是扭头,生怕越界似的,伸出一根手指,严肃又小心翼翼的推了推他。
“吴老狗。”
“嗯…”
“吴老狗?”
“…”
早已人事不省。
张启山面无表情的扭过头,局促的和自己五指相扣,煞有介事的看着天花板。
如此好的睡眠质量,他只在死人身上见过。
片刻,男人轻微的鼾声响起。
忽然,身侧传来细碎的声响。
张启山扭头,迎面一张白皙的脸蛋,瘦而不柴的手臂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
“二狗…嗯…”吴老狗满足的深呼吸,话语呢喃不清:“二狗…”
男人略显单薄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两条长腿几乎是缠在了他身上。
毛茸茸的触感自下巴传来,还带着淡淡的,洗过的清香。
张启山屏住呼吸,四肢几乎瞬间僵直。1
这糖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