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无意义的,任它由死去]
“…我希望你自己也能理解。你这次确实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你们的过去是有很严重的不快,对吧?”“…”深夜,除了睡着的几人平稳的呼吸声在一声长久的叹息后云君开口,林汐则是深深地埋着头不说话焦躁的用爪子抓着手上的镇定剂,覆满污渍灰尘的标签被抠的看不出任何一丝原来的痕迹,相比起他平时淡定甚至毫无感情的样子此时的汐却显得格外的狼狈,而云君则是坐在他的对面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爪子没有亮出,轻轻地放在林昼的旁边有节奏地敲着床板,“让我猜猜吧,你格外怕水,是溺过水吗?”云君突然对着床铺上林昼的脖子比划了一下,汐下意识的一把站起却撞到了上铺,睡在上铺的陈睦安翻了个身微小的动作反而吓了林汐一跳,这动静就像那带着该死羊头面具的家伙出现在了后面…“?!”他惊得猛地站起却又什么都没有,药品被他拍开砸到一旁的墙上,又隐隐看到幻觉了。
”你们这些人真是毫无边界感。”站起的林汐张口沉默了很久闷闷的回了一嘴,“说不说由你,不愿意就算了,明天还要上课,就当我随便说说。”云君耸了耸肩对汐的态度不置可否翻身爬回了上铺只留林汐在那沉默的低着头眼神阴郁的看着昼,心理创伤障碍云君想着翻身不再看林汐,充满火药味的宿舍再次回归了平静,只剩下了药片磕碰的声音。
[拍进照片中]
意识,越来越模糊了,现在是星期几?林昼在恍惚间被老师点名站起,现在是在…第一中学。“哎呦,稀客?”站在教室后面时一旁的李则殷笑嘻嘻的打趣了一句,林昼这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冲他摆了摆手,好像已经开学大半个学期了,前段时间还考过期中考,好奇怪的记忆?昼突然有点儿错愕,到底奇怪在哪了?每天一模一样的生活吗?不是,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吗,他在这里有着他的朋友,有所敬爱的老师,有还算入目的成绩,有,未知的光明未来,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奇怪呢?昼下课少见的没有和赵安他们一起出去,只是愣愣地坐在靠着后门的位置发呆,自己明明有入学的记忆,放假的记忆,曾经的记忆…汐是谁?谢尔病院是什么?一位头被反光板替代的“人”?这些都只是一些光怪陆离的梦吧?
“你又要去自行行动?前段隔离结束不是才商量好你至少不能脱离我们两个人吗?”“这件事本来就是因为我引起的你们他妈都想死在这吗?!”说实话,陈睦安从入校以来从没见过云君和林汐发火的样子,尽管他们才认识四天在这个中学内也属实是无依无靠的算是被迫组成队伍的,不过现在的状况确实使他有点担心了,事情的起因便是昨晚过了后早上他们5点半便起了…除了林昼。自昨天隔离开始林昼就怪怪的,甚至冒着风险前往医务室最后无面医生给了他一瓶抑制幻觉的药,但他的状态仍在直线下降,在这点上云君却显得格外冷漠一丝通容都容不得,几人间好似出现了薄薄的一层隔膜分成了几个派别,尽管那层薄膜薄的好事能轻易捅破般但真正去触动时却发现如尖冰般无法攻破发着透骨寒意,在他们无论怎么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唤醒林昼,连陈睦安奖状背面规则上最基本“清醒式”都没有任何的作用,知道折腾到6:10时一直没有动静的林昼反而神态麻木的坐起,无论怎么呼唤都没有一丝反应,在几人的目光中机械的做着洗漱的动作背起了包埋着头走向了教学楼,直到课间操集队时他仍是一副麻木木讷的样子,一切机械般的行为就像那些…无面学生一样,而林汐再次要不过已经变得猩红的天空脱离队伍时被云君一把抓住,一瞬间,薄膜被捅破两人便爆发了开头的争吵,这一次林汐的语调不再是先前平静冷漠甚至没有一丝感情的样子,平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却显得焦躁不安,甚至语气都比先前的威胁更重几分,两人沉默对视许久后林汐的表情抽搐着带着明显压抑着狂躁与怒火的声音说:“你们那些眼睛留着可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倘若在谢尔病院干脆挖出来直接塞到你们喉咙深处噎死吧,还有那张恶心的脸皮也是就应该被撕烂,尤其是你们那具该死的尸体当垃圾扔掉而不是拿来恶心别人。我说明了他就是被禁止拍照拍到了,拍进照片了,我们来这的第一次就中过这个难道你们还能比我清楚吗?你们若不阻挡,我便是凶手,但你们阻挡了。你们也是帮凶。”
我他妈不写了人物太草率了,别说你们读着折磨我写都是酷刑,我要回去再打磨角色了,Goodbye。
然后陈睦安元川锦宇你们三个活好了比什么都重要啊,好兄弟,在心中1
感觉有点意思,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