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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拍照小姐1

第零中学(oc)

[暂时隔离]

“唉…昼,你不要那么执着于林汐了。他明明上午才对你做出那种事情,你居然现在都还在担心他吗?”云君此刻正扶着额靠在404宿舍门口,陈睦安和元洛两人则如门神般一左一右的守着门口倒是为这凝重的氛围增添了一丝戏剧性的搞笑感,川锦宇则轻轻的推开门从里面出来说:“我找过确实校医室镇定剂…给了他两瓶了,应该缓的过来吧…”而从宿舍门缝望去,林汐此时正一人静静地坐在宿舍的床上深深地低着头,双手被用一条红领巾死死地绑在背后一声不吭,一瓶已经被吃完的药瓶正被胡乱的扔在床边,他被洗过的校服挂在窗外,床垫则被染做一片猩红,身上大面积的伤口甚至都还未处理只是单纯的用棉球擦了点碘伏,令林昼寒心的是在他被关进去之前在看到自己时,他甚至没有在林汐的眼中看见任何的情绪。

林昼咬了咬下唇还想张口反驳却什么都说不出,上午他做的,确实太过分了。难道他是要处理我了吗?这样可怕的念头在林昼脑海中想过一瞬很快被他否决,而元洛在一旁撇着眼看着林昼这副高低有点儿神经了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毕竟那种事情谁经历了都遭不住吧。“那啥,你也不要太伤心了,毕竟你们俩平时的样子也看不出像亲人啊…?”陈睦安此时弱弱开口,云君和元洛立刻转头瞪了他一眼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云君开口:“停停停,你不要讲下去了他都要崩溃了好不好?你也别担心了,让林汐自己在里面缓缓,他肯定是有理由的。”理由?除掉自己吗?想到上午所发生的事林昼的眼神晦暗了些,他分明知道做那种事会有什么后果吧,那为什么最后一刻又要跑上来呢,在复杂的情绪中他的,思绪又被拉回了这个不断冲击着他的早上…

[仰望天空]

啊…真的好疼,这是昼不知道多少次在心中感叹了,可无论他怎么抗议汐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小一点,该死的这个家伙,自己不就是周三那天心理医生来的时候把林汐最近的状态供出来了吗这家伙至于这么生气吗,就在今天早上汐请过假后一直扯着他的头发使得林昼不想走也得跟着他一起,走了这么久他甚至都没有开口过一次这家伙不是情感认知障碍吗?头一次见发这么大火?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林汐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而林昼则被一把摔到地上正扶着撞到墙的后脑勺满脸愤恨的看着汐等他开口。“是我的指令重要,还是你那可笑的情感因素影响重要?难道看到我吃瘪你很高兴?我救了你一次又一次,你就是不长记性。”林昼低着头闷哼一声没有去看汐悻悻地回嘴道:“不是你至于吗?又没死…”“那这次,我就需要你给我产生利益。”林汐更加冷淡的声音打断了林昼的回嘴一把抓住了昼的刘海,撕裂撕扯的疼痛使昼吃痛没有反应过来随着汐的动作抬起了头,而他的目光此刻正正地对准了宿舍楼楼顶没有一丝偏差(宿舍楼规则:除了周天晚上6点后,无论何时千万不要看向宿舍楼楼顶超过30秒),彻骨的凉意从他背上爬来,林汐这个疯子这次难道真的要杀了自己吗?疯子!

[霸凌事件]

在林昼被按到墙上的那一刻天空猛地变红,一位头部被摄影棚的反光板替代身上挂满了补光灯和监控的高大诡异出现在了林汐的身后,除去那灰白黑的配色近乎贴满了祂上半身的禁止吸烟红色标志反而显得更为刺眼,以一种并不尖锐但近乎刺耳的声音并且近乎深恶痛疾的语气的嘶吼道:“校规上不是说了绝对禁止霸凌现象吗?!”相机对准了林汐欲将按下快门,林汐此时反应却意外的快超出常理的极端力量徒手捏碎了林昼眼睛一边的镜片,玻璃碎片扎满一手却丝毫未有一丝反应甚至脸上表情都未有动摇。“校园记者,是记录暴力事件的吗?这您该怎么判断?”那个诡异显然一愣,准备按下快门的“手”缓缓松开,身上血肉构成的监控奇怪的看着二人,连补光灯都显得忽明忽暗,“昼。抬头,仰望星空。”就在这几人惊愕间汐的声音响起,如同万年冰般的声音中竟出现了一丝笑意,而林昼此时正透过碎裂的眼睛愣愣地看着教学楼楼顶状态如同那天在楼梯间般痴迷茫然地念叨着:“白宇晨…李则殷…我不能牵累你们…”林汐放开了抓着昼头发的手任由另一手的血就这样滴落着,他想起昼之前所教的露出一个卑劣的却又如胜利者般的笑容看着昼先是站起,再跑向宿舍楼的背影,看来那位反光板头的就是禁止拍照小姐呢,林汐朝刚才那位诡异所出现的方向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只见刚才那高大怪异诡异所站的地方只剩下了一位脸上带着些被烟头烫出的伤痕,戴着眼镜正低头摆弄相机的女同学,是她呀…

林汐不再看那位同学,说不上来的感受填满了他的心头,是愉悦吧?毕竟这一次他终于下了决心,处理掉昼,这家伙可是一次又一次的险些将自己害死了,必然是愉悦吧。这种想法持续到昼真正迈步走进宿舍楼的那一刻,原本在心底弥漫着的情感在此刻顷刻变浓如洪水般压过来让汐喘不过气,汐不知道那一刻自己是怎么了,就在那一刻心里突然猛的一绞痛想不通任何理由,却使他鬼使神差的追去,不,还有用,不能处理!最浓烈的那股感情他根本形容不上来到底是什么,但他能理解那一刻的另外一股感情:后悔,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他已经来不及思考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必须,必须要拦下,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谋划者,替罪羊]

“好不甘…”站在楼顶生锈栏杆边的那个身影沙哑地念着轻轻的扶着栏杆爬了上去…这股不甘是谁的?赵安不清楚,还是说,他是赵安吗?站在楼顶的背影已经跨出大半个栏杆,他不知道他此刻为什么只剩下了一个念头,甚至都无法思考,他记得的,他知道的,在看到楼底那一刻全都化作了“我会被从这推下去,这是必然,所以我才不甘”。那一刻,不属于昼的伤口出现在身上,他,是赵安,是必然的结局,不是替罪羊,那一刻意识消散,我会死在这里,这是必然。

“不!林昼!”林汐用着他最后一丝理智喊出那句话惊恐抓住了已经完全跨出栏杆的林昼,无法理解的情感吞没了最后一丝理智,若是平时他还是理性的便能意识到此刻那股力自己绝对不可能将林昼拉回,但那一刻他所视作为累赘的情感就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般,他不顾一切地跟着昼一同越过了栏杆将林昼抱住,身体机能最基本的习惯将自己转至了下面…

闷响声,什么东西落地了,林汐在那一刻感受到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剧烈撕裂疼痛传来,若是疼痛耐性低恐怕会被活生生的痛死吧,明明瞳孔视线已经涣散,但汐仍然强撑着坐了起来,这是从几层楼的高度摔了下来?大脑已经没有给他留思考的能量了,他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流过了,身体给他的感觉肯定是哪里摔碎摔骨折了,明明一切都那么不好,他愣了许久恍惚间背起了一旁重度昏迷的昼拖着严重伤残早已不堪一击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向宿舍楼,嘎吱,他没有看脚下的东西,什么东西被他踩碎了?眼镜?无所谓了,大脑已经不能思考了,他只是凭借着潜意识在痛苦中带着背上的家伙麻木地走回了宿舍,恍惚间他想起了诞生的那天似乎也是这样,只不过那时所发痛的是背部…

意识破碎了,理智分崩离析了,一切都如同泡沫般消逝了,自己为什么要追上去?在汐缓了过来再次能正常思考的那一刻他所看到的正是宿舍门口惊恐地看着他的陈睦安、元洛和云君,迟来的川锦宇则在看到惨状之前便被云君一把捂住了眼睛,他感受到自己的脸上头发上尽是凝固的血块,尤其是后脑勺部分格外疼痛,身下的床单被大片的鲜血染红现在已经变得稍微发暗红,浑身的疼痛告诉着他怕是浑身上下都骨折了,他转动着疼痛到麻木的脖子看向自己大腿处所压着的重物,是不知是否还有生命气息的昼。“他受伤了。宿舍楼1楼有医务室。”这是他被彻底隔离前最后说出的一句话。

【小故事-元洛和陈睦安】

陈睦安的运气从小便格外的差,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至于差到什么地步…兴许这世上除了元洛没有比这更清楚的人了。

最使他印象深刻的一次绝对要说到一个关于流星的故事,陈睦安从小就倒霉,但幸运的是他遇到了元洛,一个格外命大的人。作为竹马之交元洛一路和陈睦安从小玩到大经历了数不清的自然灾害与人为灾害,上至台风泥石流,下至车祸恐怖袭击,八辈子遇不到的倒霉事能在一周试个遍,最震撼的一次绝对要当属在他们俩白天刚经历完一场连环车祸所幸只是部分擦伤的晚上,元洛带着陈睦安出来散步散散心,在清爽舒适的夜风中陈睦安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诶,元洛,你看天上有流星哎!”流星?这个造不成危险吧?元洛想着转头望向陈睦安所指的天空,嗯,确实有一颗星星格外的亮呢…“嘿哟,元洛,你看那颗星星是不是在变大!”嗯,变大…不对,变大?!元洛洛还来不及说话便惊恐的望向天空他突然想起是不是恐龙灭绝相关的…有一种名叫陨石的流星?“你个混蛋啊!”在怒骂一声元洛一把扛起了坐在草地上的陈睦安顺着大道狂奔,而陈睦安则在他背上愣愣的喊:“哎哎哎,你把我扛起来干嘛?我们要去哪儿啊?!”“混蛋去哪儿都行啊!”哄!!!一声巨大的炸响声打断了元洛和陈睦安的拌嘴,一阵冲击波炸来,将两人炸翻在地,就在元洛带着陈睦安狂奔出约100米的时候一场震撼的爆炸在他们刚才所站的地方轰然扬起,第二天元洛在家所看到的新闻便是:在沧源市郊区XX处于晚上XX点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一颗陨石产生不小的爆炸,索性当晚郊区附近无人并未造成人员伤亡…5

段评

蹲蹲后续剧情,太上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