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健兴。”“到!”“白宇晨。”“老师他刚才去上厕所了。”“好,赵安…”几人冒着暴雨赶到操场时无面老师正在点名,不像在教学楼内那些齐齐转来的监控几人避着监控出来,跑进队伍时老师完全没有抬头看他们一眼。“你快点啊解开没?”“我天你是多久没系红领巾了?”在这瓢泼大雨中湿淋淋的三人仍在拌嘴,介于花的特殊原因云君不能把那些寄生在眼部的花摘下点给元洛几人只得在这手忙脚乱的解开陈睦安打了三个死结的红领巾。“好,还有交换生…艾尔。”“到。”云君应了一声,看来点到他们了,“川锦宇…身体原因?”“是的老师!”终于在三人的不懈努力下,老师走到他们面前之前云君成功解开了陈睦安的最后一个死结,如果是干的也许不会这么难解,但现在他们几个偏偏就站在这如雾一般的暴雨中。
“林汐。”“…到。”无面老师的点名声再次响起,而就在三人背后那冷冰冰的声音应答道。几人惊恐的转头,但介于元洛和陈睦安两个人此时正系着一条红领巾只得如同螃蟹般慢慢挪动转了过来看向后面的林汐,此时他的脸上手上难免露出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先前系着的红领巾不知去了哪里,而林汐我没有看他们则是毫无表情的对老师说:“老师,昼同学刚才受伤了我送他去医务室所以晚到了,实在抱歉。”无面老师点点头,走回了大队的最末端,而此刻,带着学生会副会长锦袖的学生即将查到八年七班队伍末端,那个学生查到云君时先是看了脖子,在看到他左眼覆盖满的艳红花朵时点了点头,只是敲敲记名板说:“同学需要去医务室吗?”云君摆摆手只是站着没有说话,再到后排看到元洛和陈睦安时那个学生的嘴角不由抽动了一下,但仍然只是敲了敲记名板对他俩说:“你们…口头警告一次,放学回宿舍楼领红领巾。”而站在最末尾的汐低着头不吭声,直到副会长走到他的面前时副会长开口:“没有红领巾,没有红色,你 是 谁?”瞬间周围的无面同学、老师,乃至操场周边的监控同时望向林汐的方向,就在副会长身形开始扭曲时汐终于有了动作。5
这情节好有代入感啊
“什么?!”云君最先有反应,只见林汐先前脱了一只半指手套的手仍未带回将手套带回,利爪亮出,但这次绝不是对着别人,而是…一把抓烂脖颈处的大动脉,那一瞬间猩红的血汩汩的从多个裂开的伤口中涌出,即使在极大的雨幕中也冲不散这不断流出的红色血水,他的半身衣服、顺着早已被大雨淋湿的校服流到地上的雨水均是一片猩红,而副会长停止了从长出了笔的手,记名板上的名字被划掉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交换生,林汐。八年七班合格全员佩戴红领巾。”说完便走到队末隐去到了微亮天色的浓密雨幕中,而林汐此刻强撑着的双腿发颤显然也撑不住在副会长离开的那一瞬间了扑通一声倒在雨水中任由汩汩血水流出稀释在操场的积着的雨水中,灰白色,淡红色,深红色,淡红色,就这样散开着,散开着…
“前面那三位同学保持安静不要乱动知到升旗仪式结束。”在云君、元洛和陈睦安想转身去查看林汐的情况时无面老师开口制止了他们的行为,但对林汐此时的情况无面老师没有任何的反应,此时两名学生走到旗杆下,一顿一顿的音乐在暴雨中响起周围的学生纷纷跟着歌唱起:“太阳曾经升起,恒亮高歌,我们的暖阳,我们的暖阳…”而旗杆上并未看到任何旗子,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被钢绳穿透的女生,她的头发披散着灰色的校服被暗红色的染透,随着底下学生的拉动,钢绳不断拉扯着她的血肉将她带起,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和同学们的高歌声交织做了怪异恶心的交响乐,直到那身影被拉到旗杆的最顶端,被刮下的丝丝血肉挂满了整条钢绳,这副地狱般的血腥场景与在队伍末尾倒地的汐所不断淌出的的大片鲜血互相呼应着所绘出这样一副如地狱般的猩红“升旗仪式”。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在那女生被拉到旗杆顶部时,云君陈睦安几人想起了一个歇斯底里的女声:“张嘉恩!刘槿!江有才!(声明在此没有冒犯任何一个人纯oc名字)你们让我们四个无辜的人都这样惨死你们就应该困死在第零中学!”“永!生!永!世!”又有几个声音的响起,其中一个男声格外的耳熟正事前面将林昼抓出窗外时虚弱地喊着小安的声音!
“呜,咳…咳…”林汐再次醒来时从干净的床单上猛然坐起,脖颈处隐隐犯痛但他此刻却嘴角上扬着望着周围,只见一旁的病床上正是先前被抓走的昼此时正愣愣的看着周围,脸上的伤口完全愈合没有任何的痕迹,而自己的校服和他的校服上都没有一丝血迹再。看旁边…云君、陈睦安、元洛、川锦宇和无面医生…一切都在计划以内呢,想到这,少有情绪的汐难得感到了一丝愉悦,但仍然冷着脸问坐在一旁的几人:“现在几点。”“诶,你们醒了?现在…早上10:43了,我们几个特殊许可才能呆在这儿的。”云君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医务室门口上方的挂钟答到,无面医生此刻也“说”:“同学你的身体机能已经没有问题了,那么请你们现在回教室上课。”说完,不等几人开口便被无面医生赶出了医务室,随着医务室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几人在门口面面相觑,林昼最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们在升旗仪式上有啥情报吗我我只知道…昏迷之前那个抓着我的黑色家伙一直在念叨一个叫小安的家伙,我不确定是不是跟我之前在楼梯记得的赵安是不是有关系,那个抓着我的家伙我感觉挺熟悉的?”在偷偷撇了一眼林汐看到他轻轻点了下头林昼才继续往下说自己昏迷后的事,期间他一直在不安的攥着不知何时系上的红领巾。陈睦安则说了在升旗仪式上他们看见的,不过隐去了耳边听到声音的那一段,在几人微妙的关系中一丝怀疑的种子生根发芽,林汐所散发出的怪异感也愈发的强烈,看来他们还是隐瞒了些什么啊…1
这情节也太带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