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我就已经不恨你了」
飞机腾空而起,刺破云层,平稳穿梭在万米高空。
密闭的狭小座位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苏芮杳戴上耳机,刻意侧过身死死贴着舷窗,闭眼装睡,用最冷漠的姿态彻底无视身侧的人。苏芮杳打心底厌烦他这次的贸然追随,只想彻底和他划清界限,逃离他的纠缠。
身旁的陈浚铭全程沉默,没有一句嬉闹,平日里干净柔和的眉眼此刻沉沉阴鸷,翻涌着压不住的偏执与戾气。
看着她的女孩刻意疏离、百般躲避的模样,他心底的不安和占有欲疯狂疯长。
下一秒,他没有任何预兆,猛地抬起手,精准攥住了苏芮杳放在腿边的手。
力道极大,强势、霸道、不容挣脱。
苏芮杳瞬间睁眼,心头一怒,下意识用力往回抽手,想要甩开他的禁锢。可他的掌心滚烫有力,五指死死扣紧她的手腕,骨节绷得发白,力道带着绝对的压制力,牢牢锁死她的手。
任凭她怎么用力挣扎、抽拽,都纹丝不动。
他甚至没有看她,视线依旧望着前方,侧脸线条冷硬凌厉,只用绝对的力量禁锢着她的手。
全程沉默,却带着最强势的宣告——他不准她躲,不准她逃。
整整几个小时的航程,他就这么强势牵着你苏芮杳的手。不温柔,不松弛,是死死攥住的禁锢,用这种霸道又偏执的方式,霸占着她,安抚着他内心极致的惶恐。
他怕一松手,她就会彻底走远,再也不会回头。
漫长又窒息的航程终于结束。
飞机落地、滑行、停稳。
苏芮杳趁着他松劲的瞬间,立刻狠狠甩开他的手,一刻都不想多待,起身拎着行李就往外走,步伐又快又决绝。
陈浚铭低眸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眼底的阴翳更重,所有隐忍的情绪濒临失控。他沉默跟上,接过苏芮杳沉重的行李箱,一路无声尾随。
打车、抵达酒店。
房门“咔哒”一声落锁,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密闭的房间瞬间变成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对峙牢笼。
苏芮杳忍了一路的火气彻底炸开,猛地转身,眉眼凛冽,满是厌烦和怒意:
“陈浚铭,你闹够了没有?” “我走我的路,你一而再再而三越界。追到机场,跟我跨城,还在飞机上强行禁锢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往前半步,语气冰冷刺骨,字字带着决绝:
“我最后说一次,立刻回去。别再跟着我,别再干涉我的任何事。”

她说话的语气是陈浚铭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印象里,她从来都是那个会软下声,温柔的喊他陈浚铭的那个人
如果换成从前那个活泼的他,面对姐姐的态度,可能早就红了眼眶,但现在呢…
苏芮杳满眼都是推开他的疏离,那副急于逃离他、斩断所有牵扯的模样,瞬间击碎了陈浚铭最后仅剩的理智和克制。
心底压抑了无数日夜的情愫、偏执的占有欲、怕失去她的恐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彻底泛滥失控。
什么分寸、什么理智、什么小心翼翼的克制,在苏芮杳要离开他的这一刻,全部作废。
他眼底覆上一层浓重的偏执阴翳,周身冷冽的压迫感瞬间笼罩整个房间。不等苏芮杳再多说一句推开他的话,他身形骤然逼近,速度快得让她猝不及防。
他抬手,强硬有力的手臂直接扣住苏芮杳的腰,一把将她狠狠拽进怀里,另一只手迅速扣死她的后颈,力道强势霸道,彻底锁死她所有躲闪、挣扎、后退的余地。
苏芮杳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分毫动弹不得。
他居高临下,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她错愕慌乱的眼眸,喉结剧烈滚动,嗓音沙哑低沉,带着破釜沉舟的偏执与疯狂:

“我想干什么?”

“我只想留住你。”
话音未落,他俯身低头,毫无预兆、极致霸道的吻狠狠落下。
这不是试探,不是温柔讨好。
是积压许久、彻底失控、带着极致占有欲的掠夺式深吻。
凶狠炙热,偏执疯狂,带着他一路的隐忍、不安、失控的爱意。
他狠狠攫住她的唇,碾碎她所有的抗拒和疏离,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宣示着独属于他的主权。
怀里的力道紧得骇人,像是要将她揉碎、融进骨血里,永远锁在他身边,再也不让她逃离半分。
他不管苏芮杳生气,不管她抗拒,不管她此刻有多厌烦他。
这一刻,理智全无,执念至上。
他只要她,只能是她。
密闭的房间里,只剩少年失控滚烫的呼吸,和这场偏执又强势的沉沦。
唇齿相贴的瞬间,苏芮杳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猝不及防的掠夺感铺天盖地压下来,强势、凶狠,没有半点温柔。
她瞳孔骤缩,反应过来的第一秒就是拼命挣扎。
手腕用力抵在他胸膛,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服,腰身疯狂扭动,想要挣脱他禁锢得死死的怀抱。
“放开我!陈浚铭!”

苏芮杳闷声低吼,眼底翻涌着怒火与羞恼,气息被他逼得混乱不堪。
可陈浚铭的怀抱太紧了。
他像是铁壁合围,手臂箍在她腰上的力道根本不给她一丝松动的余地,扣着她后颈的手更是强势按着,不让她有半分后退逃离的机会。
她越挣扎,他抱得越紧。
唇齿间的掠夺也愈发凶狠,带着惩罚般的力道,疯狂吞噬她所有的抗拒。
他胸腔滚烫,心跳剧烈得近乎失控,所有隐忍了一路、藏了无数日夜的喜欢、恐慌、偏执、不甘,全部在此刻爆发。
他怕她走。
怕她彻底脱离他的世界。
怕从此练习室没有她、舞台没有她、他的世界再也没有苏芮杳。
几秒后,陈浚铭才微微撤开一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又紊乱。
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翻涌着偏执又委屈的红,死死锁着她泛红的眼。

“不放。”
他嗓音沙哑得破碎,带着近乎执拗的疯狂:

“苏芮杳,我死都不放。”

“你想走?想躲开我?想彻底跟我划清界限?”
他低笑一声,笑意冷得吓人,指尖摩挲着她后颈细腻的皮肤,力道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不可能。”

“从你出现在我身边的那天开始,你就只能是我的。”
苏芮杳胸口剧烈起伏,眼眶泛红,又气又恼,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你凭什么?陈浚铭,你太过分了!你凭什么干涉我的选择、禁锢我的自由?!”


“凭我喜欢你。”
他毫不犹豫打断她,眼神偏执又炽热,直直撞进她慌乱的眼底。

“凭我喜欢你喜欢到快疯了。”

“别人可以走,可以离开,可以无所谓,但你不行。”

“我不准你走。”
话音落下,他没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再次低头。
这一次的吻,少了几分刚刚的掠夺戾气,多了几分卑微又偏执的沉沦。
温柔依旧带着强势,缠绵又禁锢,像是在求她停留,又像是在霸道锁住她的余生。
苏芮杳浑身发软,所有的挣扎一点点失效。
愤怒还在心底翻涌,可心跳却不受控制地乱了节奏,被他这又疯又深情的模样,搅得一塌糊涂。
房间灯光温凉,密闭的空间里,全是属于陈浚铭滚烫偏执的占有。
他贴着她的耳畔,气息灼热,字字郑重,带着赌上一切的认真:

“苏芮杳,别躲我了。”

“别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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