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十一章 晨光之下的微动

同人虚构

清晨柔和的日光落进练习基地的长廊，玻璃把阳光筛成一片浅金色。大楼慢慢苏醒，设备搬运的轻响、工作人员交谈的声音此起彼伏，新一天的录制筹备悄然展开。

季楠比规定上班时间早了一点抵达，靠在茶水间的台面整理自己的补妆包，把昨天消耗掉的润喉糖、定妆喷雾、护唇的药膏一一补齐。经过昨天一整天朝夕相处，她和一班少年之间已经褪去了最开始的生疏，不少孩子远远望见她，都会笑着扬手打个招呼。

走廊脚步声响起，张桂源走了过来。他来得也很早，肩上挎着鼓鼓的黑色背包，手里攥着那个写满排练笔记的本子，眼底还带着一丝没完全消散的倦意，应该是昨晚回去之后，又对着录像复盘了很久的舞台。

走到茶水间门口，他看见只有季楠一个人在，脚步微微顿了顿。

“早。”他先开口，声音还有一点刚睡醒的低哑。

“早，来得这么早。”季楠抬眼看向他，手上依旧在清点包里的彩妆物件。

张桂源走到饮水机旁接热水，指尖捏着水杯，视线不自觉又飘回她的方向。昨天一整天的排练，他其实留意到很多细碎的瞬间：休息时她安静站在角落，不去打扰镜头拍摄，却会悄悄观察每个人的状态；大家满头大汗的时候，她会快步上前补妆，动作轻柔，不会打扰排练节奏。以前在他眼里，后台的化妆师都只是匆匆碰面的工作人员，可季楠不一样，她会留意到很多旁人忽略的小细节。

“昨天……谢谢你。”他低声说道，热水缓缓注入杯口，腾起薄薄白雾，“昨天排练出汗太多，多亏你一直提醒补妆。”

季楠闻言抬眸，浅浅笑了笑：“这是我的工作而已，倒是你，不要熬太晚复盘舞台，睡眠不够，今天排练状态会垮掉。”

只是一句很普通的叮嘱，可在安静的茶水间里，这句话听上去多了几分不属于工作范畴的关心。张桂源的耳尖悄悄泛起一点淡红，他低下头，假装低头拧杯盖，掩去那一点不自然，轻轻应了一声：“知道了。”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可空气里悄悄漫开一丝很淡的异样。

陆续有其他练习生走到走廊。陈浚铭跟在张函瑞身后走过来，嗓子依旧没有完全恢复，还是会时不时轻咳两声。季楠看见，顺手从包里拿出一小盒润喉糖递过去，依旧是姐姐一般的口吻：“记得含，别硬扛。”陈浚铭乖巧接过，认真地道了谢。

杨博文、左奇函一行人也陆续抵达，打闹说笑的声音填满长廊。PD拿着流程表过来，通知所有人，今天上午先进行分小组的专项打磨，下午会进行第一次完整联排，摄像全程跟拍记录。

各个小组散开，去往对应的练习教室。季楠背着补妆包跟在队伍后方，一间间巡回。

上午的专项训练强度依旧不小。说唱组反复打磨快嘴段落，声乐组抠每一处和声，唱跳组一遍一遍重复队形转换。汗水很快又浸湿少年们的衣衫。

几次排练暂停，季楠进入练习室补妆。轮到给张桂源整理的时候，她微微凑近，抬手替他拂去贴在额角被汗水濡湿的碎发。距离很近，能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混着薄汗的气息。张桂源身体微微僵住，目光下意识垂落，不敢随便侧头，只能安安静静站着，任由她整理妆容，心跳悄悄快了半拍。镜头就在不远处架着，他只能克制住所有多余的情绪，装作只是普通配合工作人员。

简单几秒，补妆便结束。季楠收回手，退开一步，继续去给别的孩子处理妆面。

可方才那短短一瞬的距离，却在张桂源心底留下一点浅浅的涟漪。他看向镜子里自己，额前的头发被打理得整齐，目光却不受控制，会时不时飘向那个在房间边角忙碌的身影。他自己心里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情绪，只是和别的工作人员相比，季楠于他而言，已经变得特殊。

练习室里伴奏一遍遍响起，舞步、歌声、讨论声交织在一起。突围考核的压力沉甸甸压在所有人身上，舞台才是摆在第一位的事，那一点朦胧、克制的悸动，只能被小心翼翼藏在忙碌的排练之下，不敢显露半分在镜头与旁人面前。

中途休息的时候，张桂源趁着周围人不注意，悄悄绕到季楠身边，递过来一瓶冰的矿泉水。

“天太热，你也喝点。”

季楠有些意外，愣了一瞬，伸手接了过来。

“谢谢。”

少年没有多停留，说完便转身回到自己小组那边，混入人群之中。

走廊的阳光依旧明亮，所有人都在为舞台全力以赴，只有他们两个人，知晓刚刚那一份微小的、越过工作界限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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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开学也太累了，码字太费劲了，就懒得整气泡了，直接开始纯文字吧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