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幻想 

灵气?!

大婚夜满门被屠,我以冰火踏仙途

为首的黑衣人上前一步,急促出声。

赌对了!看来这“殿下”二字不是乱叫的。

栖霜眉头微微抽了一下,语气中带了几分戏谑。

“噢?怎的又要慢着了?刚刚杀小乞丐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她抬眼看向前方,语气已然变得冰冷:“放了他们!不然……”

眼眸中寒光一闪,抓在萧崇喉管上的那只左手再次收紧。

萧崇被掐得呼吸不畅,被迫仰起头,脸上彻底没了血色。

“贱…人…”

栖霜不语,只是抬起短剑往他的胳膊捅了一下。

鲜血顺着萧崇的指尖不停滴落。

疼痛使他身体微微颤抖。

“还没考虑好吗?”

栖霜再次缓缓抬起右手的短剑,准备再捅萧崇一下。

“别再伤害殿下,我们放人。”为首那黑衣人急切向前伸出手,语气缓和了些许。

随后抬手一挥,那些黑衣人收起了架在宾客和乞丐脖子上的刀。

宾客和乞丐互相对看了一眼,立刻起身连滚带爬地四散逃走。

东院只剩下栖家二老和众奴仆还在被挟持中。

栖霜仔细看了一下人群,从早上就不见踪影的贴身丫鬟玲珑,此刻也不在被压的人群中。

莫非她早有警觉,跑出去求救,亦或是已经遇害。

“还有我父母和栖家众人”

栖霜将剑尖对准了萧崇的心脏,再次威胁。

黑衣人见剑尖已然刺破喜服,不得不再次抬起手。

栖家众人重获自由,栖贺年与沈婉君相互搀扶站起身来。

萧崇见此情景,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拳头。

今日之事,千算万算,没料到栖霜这贱人竟识毒还有武功傍身。

在栖家忍辱负重三年才走到今日,此刻想找的东西没得到,还身受重伤被她挟持在手。

若此刻放了栖家众人,今日不但赔了夫人又折兵,以栖霜这贱人心狠手辣的个性,定会杀了他以绝后患。

现在只剩一个方法,才能将大局逆转。

栖霜挟持着萧崇,往栖家众人身前靠去。

黑衣人人数众多且个个武功高强,栖家众人毫无抵抗之力。

若是放了萧崇,他定会率领黑衣人反扑。

到时栖家上下绝无生还的可能,为今之计只得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栖霜余光瞥了一眼面色苍白满脸不忿的萧崇,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栖府依山而建,从后院偏门出去不足二里地便有一处悬崖。

看来只能将黑衣人引到此处,栖家众人方有一线生机。

“爹,你带着娘先去密室躲起来,待一切事了,我自会去密室接你们出来。”

栖霜将头凑近栖鹤年的耳边,用仅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嘱咐。

栖鹤年抬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担忧。

“霜儿,那你……”

“放心,我自有计较”

看着栖霜坚定的眼神,栖鹤年回头拉着沈婉君的胳膊就往前院走去。

沈婉君刚朝她迈出一步,却被栖鹤年拉着不得不离开。

她泪眼婆娑,一步三回头,嘴唇颤抖地想说什么,最终却没发出一声。

栖霜挟持着萧崇一路退到悬崖边。

黑衣人紧随其后,个个举刀向前。

“现在可以放了我们殿下了吧?”

“可以”

栖霜嘴角微勾,左右手同时发力,准备将萧崇一击毙命。

突然,一股大力袭来。

栖霜整个人不受控制般被弹飞出去,后背撞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上。

一大口鲜血呕出,一只手捂住胸口,抬起头满眼震惊地看着萧崇。

刚刚那是……灵气?!

“贱人,果然心狠手辣。”

所有黑衣人举刀迅速将栖霜围在中间。

脱离险境的萧崇,捂着左臂,缓步走到栖霜不远处。

“所有人听令,今天放走的所有人除了栖家二老,一个不留。”

“是”

黑衣人得令迅速散开,只余四人举刀将栖霜围住。

“你……宾客和乞丐都是无辜的!”

栖霜想起身反抗,奈何伤势过重,寒症已然有了发作之势。

萧崇轻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无辜?一向痴迷修道,不问世事的栖大小姐,竟会关心旁人生死?”

栖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此时与他多说无益,不如慢慢调息,让自己恢复些气力。

萧崇见她不语,反而闭上眼睛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状态,一阵怒意涌上心头。

他蹲下身来,用未受伤的那只手掐住栖霜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据我所知,自你七岁起便痴迷修道,日日修炼聚灵,却始终毫无寸进。而我,只跟在你身边一年,就聚灵成功。今日本不想伤你,可你却执意要我性命,逼得我不得不动用灵力自保。此刻我才知,这仙凡之间的差距竟犹如鸿沟。”

栖霜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眼神中毫无情绪波动。

仿佛他的话便如这山间的虫鸣一般,不能激起她心中的任何涟漪。

萧崇被她这无所谓的态度刺激,额上青筋暴起。

他用力地甩开栖霜的下巴,站起身来,再次居高临下,满眼愤恨地盯着她。

“将她绑起来,返回栖家。不仅要拿到我们要的东西,还要让她看着栖家的人一个一个死在她的眼前。”

栖霜双手反绑在身后,被黑衣人挟持着重新回到了栖家。

整个栖府空无一人,只余婚礼装扮的红绸在风中摇曳,前院酒席杯盘狼藉,散落一地。

“栖鹤年你再不出来,我就将你的宝贝女儿折断四肢,扔到兵营里去。”

萧崇混了灵力的声音,响彻栖府的每一个角落。

栖霜嘴里塞着布团,无法发声,只得使劲儿挣扎想挣脱束缚。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们家?”

沈婉君扶着栖鹤年战战兢兢地从一根柱子背后出现,他们身后还跟着栖家一众奴仆。

“你萧崇自从来到我家,我自认待你不薄。虽将你招为赘婿,却也是,想要将整个栖家托付于你。”

栖鹤年虽身上有伤,却挺直脊背直视着他,一字一顿说道。

“你若是想要金银财宝,你自拿去便是。从今日婚宴开始直至此刻,我实不知你目的为何?我栖鹤年究竟与你有何仇怨,使你连无辜的宾客与乞丐都不放过。”

“如今我女儿在你手中,也请你明言究竟想要什么才能放过我栖家上下。”

沈婉君双手扶着栖鹤年,同样挺直脊背愤恨地看着萧崇。

“既如此,那便交出七国粮道图和青龙令!我拿到东西自会离开,从此与你栖家毫无瓜葛”

萧崇右手持剑立于房顶,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一众人。

栖家一众人等包括栖霜在内闻言,全部僵在原地。

凡手持青龙令所加盖的通关文牒,无论运送何物,七国所有关卡皆畅通无阻。

“你可知这两样东西给你,我栖家九族在这七国将毫无立足之地。”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怪只怪你栖鹤年太会做生意,让七国关卡都认这青龙令。”

栖霜虽然被绑,却奋力挣扎,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咽的声音。

萧崇注意到她的动静,一个眼神示意。

栖霜嘴里的破布被取了下来。

“你是已亡的祁国太子萧崇渊,你莫不是要复国?”

萧崇没想到仅仅一个青龙令,便被他点破了身份,猜出了目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一挥手。

“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