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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

神明不渡,唯渡你

苍梧秘境深处的夜,总是比外界来得更深沉些。

白日里那场惊心动魄的厮杀,仿佛还带着血腥气残留在空气中。

宿临渊坐在临时搭起的营帐内,看着榻上那个刚刚被他强行按着换过药、此刻正裹着薄被闭目养神的人,眼底的墨色浓得几乎化不开。

习雁归的呼吸很轻,因为失血过多,那张向来清冷矜贵的脸上此刻透着几分苍白。

白日里,这人为了护住他,硬生生扛下了裂地熊王的一击,肩背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每一寸都在凌迟着宿临渊的理智。

“别看了,再看,伤口都要被你盯穿了。”习雁归没有睁眼,唇角却勾起一抹虚弱却依旧欠揍的笑意。

宿临渊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翻涌的暗潮。他起身走到一旁的木案前,拿起一只白玉酒壶,倒了满满一杯。

“你伤还没好,不能饮酒。”宿临渊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这酒是秘境里特产的‘醉花阴’,度数极低,还能活血化瘀。”习雁归终于睁开眼,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因为牵扯到伤口,忍不住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

宿临渊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他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中衣,源源不断地输送着温和的灵力。

“别动。”宿临渊低声喝道,语气里却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习雁归顺势靠在他怀里,仰起头,用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望着他,声音软糯:“师弟,我替你挡了一剑,你连杯酒都不肯给我喝吗?”

宿临渊看着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最终,他妥协般地叹了口气,将那杯酒递到习雁归唇边。

习雁归就着他的手,将那杯酒一饮而尽。清冽的酒液滑入喉咙,化作一团暖意。他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地笑了笑:“好酒。”

宿临渊看着他毫无防备的模样,心底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像是被这杯酒点燃的火星,开始疯狂燎原。他拿起酒壶,自己也倒了一杯,仰头饮下。

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营帐内,就着一盏摇曳的烛火,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醉花阴”确实度数不高,但对于从未沾过酒的宿临渊来说,后劲却大得惊人。

几杯下肚,宿临渊原本冷峻的面容染上了一层薄红,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迷离而深邃。他靠在榻边,手里还紧紧握着酒壶,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习雁归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宿临渊滚烫的脸颊,轻笑道:“师弟,你醉了。”

宿临渊没有躲开他的触碰,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没醉。”宿临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酒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好好,你没醉。”习雁归顺着他的话哄道,手指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到他的颈侧,在那跳动的脉搏上轻轻摩挲,“那师弟告诉我,白日里,你为什么要用神力?”

宿临渊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死死盯着习雁归,眼底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自责,还有一种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因为你快死了。”宿临渊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为了一个连命都不要的借口,差点死在我面前。”

习雁归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他看着宿临渊泛红的眼尾,轻声问:“所以呢?”

“所以……”宿临渊猛地攥住习雁归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他用力一拽,将习雁归整个人拉向自己,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

宿临渊的呼吸滚烫,喷洒在习雁归的唇上。他盯着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习雁归,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我疯的。”

习雁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总是克制隐忍、连多看他一眼都要斟酌再三的男人,此刻却因为几杯薄酒,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与防备。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不再是清冷与疏离,而是毫不掩饰的、浓烈到几乎要将他灼伤的占有欲。

“我当然知道。”习雁归没有退缩,反而微微仰起头,迎上宿临渊的目光。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带着致命的蛊惑,“可是师弟,你不想疯吗?”

这句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宿临渊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最后一丝清明被无尽的暗色彻底淹没。

他猛地松开攥着习雁归手腕的手,转而捧住了他的脸。他的动作急切而笨拙,带着几分醉酒后的失控,却又在触碰到习雁归脸颊的瞬间,本能地放轻了力道,像是生怕碰碎了什么稀世珍宝。

下一秒,宿临渊低下头,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它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失而复得的恐慌,以及一丝属于野兽的掠夺意味。

宿临渊的唇滚烫,带着浓烈的酒香,蛮横地撬开习雁归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属于这个人的气息。

习雁归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设想过无数次宿临渊主动吻他的场景,却从未想过,会是在这样一个弥漫着血腥与药香的营帐里,在一个醉酒的、毫无理智的夜晚。

宿临渊吻得很深,也很重。他的舌尖扫过习雁归的上颚,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极了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不顾一切地想要将眼前人拆吃入腹。

习雁归的呼吸瞬间被掠夺殆尽。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宿临渊死死地扣住了后脑勺,动弹不得。

“唔……”

一声极轻的呜咽从习雁归的唇齿间溢出。

这声呜咽,像是某种催化剂,让宿临渊的动作愈发疯狂。他的一只手紧紧揽着习雁归的腰,将他死死地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习雁归甚至能感受到宿临渊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一种几乎要撞破胸膛的频率,疯狂地跳动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习雁归快要喘不过气来,宿临渊才稍稍退开了一些。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错,在昏暗的烛光下,拉出一片暧昧的阴影。

宿临渊的眼眸深邃得可怕,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情欲与克制。

他看着习雁归被吻得红肿的唇,还有那双因为缺氧而泛起水光的桃花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习雁归的唇角,擦去那里残留的水渍。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方才的疯狂判若两人。

“……对不起。”宿临渊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酒醒后的慌乱和自责,“我……”

他想说自己是喝醉了,想说自己是失控了。可看着习雁归那双清澈的眼睛,那些借口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那不是醉话。

那是他藏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最真实的渴望。

习雁归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环住了宿临渊的脖颈,主动凑上前,在那微微颤抖的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宿临渊。”习雁归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不怪你。”

宿临渊猛地抬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习雁归看着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温柔与坚定:“因为,我也在等你。”

宿临渊的瞳孔微微震颤。

他看着眼前这个总是游刃有余、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少年,终于明白了他那些看似轻浮的撩拨背后,藏着怎样深沉的、小心翼翼的试探与等待。

原来,他们都在等对方先迈出这一步。

宿临渊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风暴渐渐平息,化作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他低下头,这一次,不再是掠夺,而是极其珍重、极其温柔地,在习雁归的唇上,落下了一个缠绵的吻。

“雁归……”他在唇齿交缠间,低声唤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呼唤他失而复得的信仰。

“嗯。”习雁归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我喜欢你!”

“唔……”

我也是……

作者
作者

你们觉得剧情接得上吗?接不上我再改几下吧

作者
作者

可能要等很久吧,毕竟没时间改

作者
作者

谁猜对了呢?

作者
作者

谁先表白?

作者
作者

真一不表白,那还是一吗!!!!

作者
作者

钓系就是爽!!!!

作者
作者

然后受会死吧

作者
作者

打算不写那么长的文,我可能会写70或60完结!

作者
作者

看吧

8
段评

最终结局是be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