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收季的正午,燕麦田的太阳晒得人浑身发暖,沈虚把青玄按在麦秸堆最深处的阴影里,厚棉毯铺在晒得发烫的麦秸上,软得像陷进了整团阳光里。
指尖刚撩开青玄的短褂下摆,就先触到一层薄汗,暖得烫人。沈虚的掌心带着刚摸过金属零件的薄茧,蹭过腰侧软肉的时候,青玄浑身猛地一颤,指尖直接攥住了沈虚的工装衣角,麦秸的细绒蹭过手腕,痒意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他咬着沈虚的肩窝闷哼,甜醅子酒的余温还留在舌尖,呼吸里全是晒透的麦香,连风刮过燕麦叶的沙沙声,都盖不住贴在一起的皮肤蹭出的细碎声响。
没有半点急哄哄的莽撞,沈虚的动作慢得像在调试最精密的星轨零件,每一下都蹭在最软的地方,撞得青玄的后腰发麻,腿软得根本撑不住,只能把腿缠得更紧,挂在他身上。后颈的旧仙痕被吻得发疼,却麻得人浑身发软,青玄的手插进沈虚汗湿的白发里,指甲无意识地刮过他后背上的旧疤,惹得沈虚动作猛地沉了半分,他的闷哼直接碎在了风里,连嘴边叼的半根麦秆都掉在了麦秸上。
阳光从燕麦叶的缝隙漏下来,在汗湿的皮肤上投下细碎的金光,麦粒沾在脊背上,蹭得人又痒又麻。沈虚的掌心垫在他脑后,怕硬麦秸硌疼他,另一只手攥着他的腰往自己这边按,连呼吸都喷在泛红的耳尖上,哑着嗓子跟他说“慢点儿”,可动作里的沉意半点没收敛。青玄的眼前全是晃荡的金光,连远处黄河水的声响都变得模糊,只剩下贴在一起的温度,和撞得人骨头都发酥的力道,像整个人都泡在了刚酿好的甜醅子里,软得连半点力气都剩不下。
到最后俩人都脱力似的瘫在棉毯上,身上沾着细碎的麦麸和麦粒,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连风刮过来都不觉得凉。青玄枕在沈虚的胳膊上喘气,指尖蹭过他胸口的汗,嘴里还留着对方渡过来的甜醅子酒香,连骨头缝里都浸着暖融融的软。那对大白兔蹲在麦秸堆的入口处,叼着俩人的外套往这边瞟,不敢往前凑,只咕咕地小声叫,风卷着满田的麦香盖过来,把所有黏糊糊的喘息和暧昧,全裹成了只有他俩才懂的、晒透了太阳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