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凶雷的余威还在空气中炸着火星,沈虚刚徒手把最后一道紫电捏碎,焦黑的血痕顺着他的小臂往下淌,他转身就把青玄狠狠按在麦田边的老槐树上。
指节因为发力泛出青白,他的掌心硬得像烧红的冷铁,扣着青玄的腰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刚才那道擦着青玄发梢劈过去的雷,把他魂都吓飞了半片。他咬着青玄的唇,力道重得几乎要吮出红痕,带着雷火余温的吻密密麻麻落在他颈侧,连呼吸都烫得吓人:“谁让你刚才冲过来的?天威印还没蓄力完,你不要命了?” 那股刚从灭世雷里淬出来的狠劲,混着怕失去的慌,几乎要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可下一秒,他的指尖触到青玄被雷风刮破的耳尖,瞬间就卸了所有力道。刚才能攥碎雷柱的硬掌,此刻软得像浸了温水的棉,指尖放得轻到不能再轻,连碰一下那道小伤口都要先哈两口热气,声音哑得发颤:“疼不疼?我刚才太急了,弄疼你了是不是?” 他小心翼翼把人搂进怀里,掌心贴着青玄的后背顺气,连手臂上还在淌血的雷伤,都忘了疼。
青玄刚才拍碎最后一个凶神时,掌风硬得能震碎半座山,天威印的金光把半边天都烧得透亮。此刻被沈虚按在树上吻,他非但没挣,反而抬手攥住沈虚受伤的小臂,指尖的力道重得几乎要掐进他的伤口里,眼底的红痕比雷火还烈:“你还说我?谁让你赤手空拳接雷的?你要是碎在雷里,我把三界全掀了也找不回你。” 他的指腹蹭过沈虚焦黑的雷痕,刚硬的指尖带着能碎星的力道,下一秒却立刻放软,用掌心轻轻捂住伤口,温温热热地渗进去,连血都流得慢了下来。
他直接把人往怀里带,翻身把沈虚按在麦秸堆上,吻得比刚才的雷火还凶,指尖顺着沈虚的脊骨往下滑,重得几乎要在皮肤上留下印子。可当他的手碰到沈虚腰侧被雷火燎破的伤口时,瞬间就软了动作,唇瓣轻轻贴在那道伤口上,用舌尖舔掉上面的血珠,力道轻得像怕吹落刚长出来的燕麦穗。
远处的仙神远远看着,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两个刚把灭世凶雷按在地上揍的狠角色,此刻在麦秸堆上,一个把对方的腰搂得几乎要断,一个把对方的肩攥出深深的红印,偏生每一处重得吓人的肢体接触里,都裹着化不开的软。
沈虚的血蹭在青玄的粗布短褂上,青玄的指尖掐在沈虚的后背上,每一下都带着刚硬的力道,每一下都藏着怕失去的慌。他们用能掀翻三界的力气抱着彼此,却在触到对方伤口的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风卷着麦香吹过来,沈虚把脸埋在青玄的颈窝,刚才硬得能扛住万道雷火的身体,此刻在他怀里轻轻颤。青玄顺着他的头发,掌心的温度把他身上的雷痕,一点点焐得暖了起来。所有对外的刚硬全是铠甲,对着彼此的软,才是藏在骨血里的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