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黄河滩往工坊走的路上,晚风都裹着两人身上未散的水汽和甜醅子的香气,指尖刚碰到工坊的木门,沈虚就直接把人按在了门后。
焊台的余温还没散,暖光落在青玄泛红的脸颊上,沈虚的掌心带着河风残留的凉意,刚触到青玄发烫的后颈,就被对方反手拽进了怀里。两个刚从浪里滚过的人,身上的温度都高得吓人,粗布短褂蹭着彼此的皮肤,连呼吸撞在一起都带着滚烫的热气。
沈虚咬着他的耳尖笑,指尖顺着他腰侧的湿衣往下探,指腹蹭过他种麦磨出的薄茧,惹得青玄闷哼一声,直接把人抱起来放在堆满电路板的工作台上。散落的电阻和松香滚到脚边,两个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一起,烫得连旁边温着甜醅子的瓦罐,都隐隐泛起了细碎的热气。青玄的指尖勾着沈虚的后颈,吻密密麻麻落在他下颌常年握改锥磨出的硬茧上,两个人的心跳撞在一起,快得像当年星轨失控时的警报声。
沈虚的手顺着他的脊骨往下滑,每一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把青玄身上最后一点从黄河里带出来的凉意,全烘得无影无踪。他咬着青玄颈侧那点旧仙痕,哑着嗓子说:“从在田埂边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浑身发烫,像沉眠了十二万年的神魂,终于找着了能烧起来的火。”青玄没说话,只是仰头把他搂得更紧,两个人的皮肤贴在一起,烫得连空气里浮动的焊锡丝,都泛着暖融融的光。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腕上串着麦粒的红绳被体温焐得发烫,铜牌和麦粒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轻响。没有什么天界的清冷规矩,没有什么上古强者的架子,只有两个在烟火里泡透的人,把彼此的温度揉进对方的骨血里,烫得连窗外吹进来的燕麦香,都跟着泛起了滚烫的甜意。
等两人缓过劲来,靠在工作台边喝温甜醅子的时候,沈虚的指尖还贴着青玄的腰侧,两个人的体温久久没散,连手里的甜醅子,都比往常要暖上好几度。沈虚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眼底的光比焊台的暖灯还烫:“往后千万年,我们俩就一直这么烫下去,把三界的冷规矩,全烘成暖乎乎的甜醅子香。”
青玄笑着应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还发烫的胸膛里,工坊里的暖光裹着两个人滚烫的气息,连时间都在这一刻,慢得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