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醒得很早。
六点半,雅琪还在对面床上睡得沉。
她轻手轻脚下床洗漱,换了件白色短袖和卡其色阔腿裤,出了房间。
院子里很安静。她坐在门口台阶上翻备忘录,确认自己的部分——财务和前厅。
隔壁男生宿舍的门开了。
王俊凯走出来,穿了件灰色运动服,看到她愣了一下。
"起这么早?"
"床太软,睡不着。"
"我也是。"他在台阶上坐下,和她隔了一个人的距离,"昨天几点睡的?"
"十一点多。"
"我翻到一点。"他揉了揉眉心,"想流程。"
苏清禾从包里摸出一颗润喉糖递给他。
"含着,嗓子会舒服点。"
他接过来,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枇杷膏昨晚喝了,管用。"
"嗯。"
两人没再说话。天边慢慢亮起来。
快十点,大家陆续在餐厅集合。
苏清禾到的时候,黄晓明、姜妍、昆凌、梦佳、雅琪都已经在了。王俊凯比她晚到几分钟,手里拿着笔记本,一边走一边翻。
"人都到齐了。"黄晓明说,"今天有个特殊情况——林大厨昨天夜里到了,瞿颖姐安排了接风,咱们一起去。"
后门走进来一个人。
个子很高,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拎着厨师包。
"抱歉,来晚了。"
"林大厨!"黄晓明站起来,过去拍了拍他的肩,"你可算到了。"
林述巍和大家一一握手。轮到王俊凯时,两人直接抱了一下。
"林哥。"
"小凯。"林述巍拍了拍他的背,"又见面了。"
"这次得靠你撑后厨。"
"放心。"林述巍转向黄晓明,"晓明哥,好久不见。"
"第三季之后就没一起录过了。"黄晓明说,"你来了,我这店长当得踏实。"
林述巍和苏清禾握手:"苏清禾?之前看过你的戏。"
"林哥好。"
"别叫大厨,叫林哥就行。"他笑了笑,"今天这顿我请,给各位接风。"
一行人从餐厅出发,步行去接风宴。
路上,林述巍自然地走在王俊凯旁边,聊后厨布置。
"明天菜单看了吗?"林述巍问。
"看了,有几个菜想调整。"王俊凯说,"回头细聊。"
"行。"
黄晓明走在前面,回头喊:"林述巍,你这次可别再累到打鸡蛋手都抖了啊。"
"晓明哥,那都是老黄历了。"
"可不是老黄历,第三季你一个人扛十几桌,累得偷偷抹眼泪,忘了?"
"那会儿年轻,没经验。"
王俊凯在旁边补了一句:"现在也不年轻了。"
林述巍拍了他一下:"你小子。"
雅琪和昆凌走在苏清禾旁边。
"他们好熟。"雅琪说。
"录过好几季了。"苏清禾说。
一行人坐车前往餐厅,大约一个小时。
苏清禾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前面王俊凯和林述巍还在对菜单。
林述巍翻了一页,笔尖在某个菜名上停了停,用笔圈了一下。
王俊凯凑过去看了一眼,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两人没多说什么,像早就商量好了一样。
苏清禾收回目光。
车窗外,椰子树一棵接一棵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