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五十分,苏清禾从宿舍出门。
她换了件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背了个小包。包里除了手机和钱包,还有那罐枇杷膏和润喉糖。
犹豫了一下午,她还是带出来了。
走到女生宿舍门口,王俊凯已经等在那里。
他换了件黑色短袖,看到她出来,把手机收进口袋。
"走吧。"
两人并肩往餐厅方向走。
清迈的傍晚比下午凉快些,路边烤串摊飘出香味。
"饿了吗?"王俊凯问。
"等会儿逛市集再吃。"
"行。"
到了餐厅,院子里已经没人。两人从后门出去,沿着小路往市集走。
路上没什么人,偶尔有摩托车经过。
"明天正式录制,紧张吗?"王俊凯问。
"还好。你呢,COO大人?"
"有点。"他笑了笑,"方案写了很多,执行起来肯定有变数。"
"变数才是常态。"
"说得轻松。"
"经验之谈。"
他没再追问。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市集到了。
夜市很热闹,小吃、水果、手工艺品、衣服、纪念品挤在一起,空气里混着烤串和香茅草的味道。
苏清禾在一个卖手工香皂的摊位前停下,拿起一块柠檬草味的。
"驱蚊。"摊主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
她买了两块,一块给自己,一块递给王俊凯。
"拿着,清迈蚊子多。"
他接过来,放进兜里。
继续往前走,她又买了两杯鲜榨果汁,一杯芒果,一杯百香果。
"百香果的给你。"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百香果?"
"猜的。"
两人在路边长椅坐下,喝完果汁,起身往回走。
路上比来时更安静。
走到宿舍附近,苏清禾停下。
"等一下。"
她从包里拿出枇杷膏和润喉糖,递给他。
王俊凯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枇杷膏和润喉糖。你嗓子有点哑,这个管用。"
他沉默两秒,接过来。
"谢谢。"
"我自己也常用。"
他把东西放进兜里。
到了宿舍门口。
"明天见。"苏清禾说。
"明天见。"
她转身走了几步,听到他在身后说:"清禾。"
她回头。
王俊凯看着她,没说话。
苏清禾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宿舍。
回到房间,雅琪已经洗漱完躺在床上。
"回来了?"
"嗯。"
"逛得怎么样?"
"随便逛逛。"苏清禾说,"你呢?"
"跟梦佳姐她们转了转。"雅琪放下手机,"小凯给你什么了?"
"没给我什么。我给他东西了。"
"哦?"雅琪挑了挑眉,"什么?"
"枇杷膏和润喉糖。"
"他嗓子不舒服?"
"有点。"
雅琪没再追问,翻了个身继续刷手机。
苏清禾洗漱完上床,躺下后看着天花板。
隔壁传来隐约的说话声,是王俊凯和黄晓明在讨论明天的营业流程。
声音隔着墙传过来,听不太清,但能辨认出他的声音。
苏清禾闭上眼睛。墙那头,王俊凯的声音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问黄晓明:“明天试菜,清禾负责哪部分?”黄晓明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但那个问题悬在夜里,像一颗没落地的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