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军抱着装着骸骨的木箱,上前排队登记洗骨名。
张海琪、张海雪、张海客与张海楼几人站在街边等候观望,方才那名路过的大娘还未走远,张海楼顺势快步上前,再度将人拦下。
大娘回头看他一眼,无奈开口:“怎么又是你。”
张海楼笑得自来熟,语气轻快:“一回生,二回熟嘛。姐我问一下,这些人都是干吗的呀,怎么大家把骨殖瓮放在这儿之后就走了呢。不是应该去洗骨吗。”
大娘见他追问不停,便简单解释了本地习俗。
“我们这的人是不会去洗骨的,这嫁山娘的送亲队伍代我们去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其中缘由。
“以前啊,我们会自己去洗骨的,但是今年祭司说让嫁山娘的队伍啊代我们去,被送到山中的姑娘是给我们百乐京的守护神飞坤巴鲁做妻子的。让她代我们洗骨,亲人能够得到真正的安息。”
话说完,大娘不再停留,转身汇入人流离开。
这边话音刚落,登记队伍前方骤然传来争执动静。
张千军不肯将师傅的骸骨交由陌生队伍代为处理,执意要亲自入峒洗骨,正和登记的人争执不休,态度寸步不让。
张海楼一眼看出局势不对,立刻快步挤上前,压低声音快速劝道:“先分散开 再找机会混进嫁山娘的队伍里。”
张千军心几番僵持过后,只能妥协将手中木箱交出登记,归入待洗的骨殖行列。
几人暂时脱身,移步街边客栈打算短暂落脚,悄悄混入送亲队伍里。
张海琪立在窗边,望着四通八达的街巷路口,冷静判断:“嫁山娘的送亲队伍进山,必然会经过这条主街,我们在这里守着即可。”
街边小摊琳琅满目的银饰摆在路边,张海楼随手拿起一支样式精致的银饰,打量着转头笑道:“我觉得这条挺好看,肯定适合雪儿。”
张海琪侧目瞥他,语气淡淡带着警示:“真以为是来逛街的。”
张海楼立马改口,自顾自端详:“不对,我看也挺适合我自己。”
说着他走到张海雪面前,微微低头:“帮我戴上看看。”
张海雪无奈抬手,替他将银饰戴在发间。
一旁的张海琪看着他招摇的模样,低声提醒:“街上人多眼杂,先安分些,别当众惹事。”
话音刚落,街面远处锣鼓声响动,声势浩大的嫁山娘送亲队伍开始启程,红衣绵延整条长街,氛围诡异又热闹。
几人静静站在街边观望。
正当张海楼低头和张海雪说话时,队伍正中端坐马背上的新娘突然看向俩人。
她猛地翻身下马,不顾队伍规制,快步狂奔直冲张海楼而来。
不等众人反应,新娘伸手便去扒拉张海楼脖颈处的衣襟,动作急促蛮横。
张海楼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满脸错愕,连忙开口:“姑娘,我可是有伴的人,你这是干什么。”
新娘一言不发,眼神呆滞诡异,张口就朝着他的脖颈咬去。
扑面而来的阴冷气息让人发寒,张海楼反应快速,抬脚直接将人踹开。
变故突生,队伍里的媒婆突然尖声大喊:“抢亲啦!有人抢亲!快来人呐!”
四周随行护卫闻声,瞬间齐齐围扑而来。
张海雪、张海客与张海琪低头看向地面,方才被踹倒在地的新娘竟凭空消失不见,地面空空如也,没半点痕迹。
事态简直诡异至极。
眼看着一众护卫全部认准目标,只朝自己一人围追而来,张海楼心知不妙,转身拔腿就跑。
身后追兵紧随不舍,完全无视一旁其余几人,目标明确专一。
刚刚买完东西折返回来的张千军,远远看见张海楼被大批护卫追杀,街上局势大乱。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侧身抬手,直接打翻街边燃着的火盆,炭火木屑散落一地,暂时拦住追兵的脚步,拖延出片刻空档。
他快步冲到张海楼身侧,一边跟着跑一边无奈质问:“你到底干了什么,我们才进来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到,怎么就惹出这么大动静!”
张海楼边跑边喊冤:“我什么都没干呀!我只不过戴了个银饰,骚了一下!”
两人来不及多废话,身后的护卫已经冲破障碍,再度紧追而来。
二人顺着河边小路狂奔,一路冲到河畔树木之上,翻身躲进浓密枝叶间,屏住气息藏匿身形。
大批护卫追到河边,沿着河岸来回搜查许久,始终找不到半分人影,最终只能作罢,原路折返离去。1
情节很有吸引力,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