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脸一热,刚抬起来的头又压下去。
不好意思啊,这儿有人预定了。

他绕开愣在原地的议员,径直往第三排走,端起那杯蜂蜜水抿了一口,温度刚好。
刚坐下,身旁的位置就陷下去一块,熟悉的雪松味裹了过来。

还说不等我,嘴硬。
丁程鑫呛了一口蜂蜜水,咳得耳尖通红。
谁等你了?我是渴了才喝的。


哦?
马嘉祺指尖点了点杯身印着的专属logo,眼底漫开点笑。

这杯子是我私人定制的,整个会场独一份。
丁程鑫握着杯子的手猛地一顿。
你故意的!

他抬手就要把杯子往马嘉祺怀里塞,手腕却被人轻轻按住。

别急啊,前面要开始发言了。
马嘉祺指了指台上正在讲话的主持人,指尖蹭过他腕上还没消的红印。

喝完再给我,我还给你续。
丁程鑫狠狠瞪他一眼,抽回手把杯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谁要你续,我自己不会倒?

他话音刚落,台上主持人突然念到丁程鑫的名字,让他上台做政策解读。
丁程鑫刚要起身,衣角就被马嘉祺轻轻勾了下。

加油啊,我的丁执行官。
丁程鑫耳尖一烫,反手拍开他勾衣角的手。
多管闲事。

他理了理西装下摆走上台,台下乌压压的人里,一眼就看见马嘉祺撑着下巴盯着他笑,指尖还转着那只专属杯子。
丁程鑫握着话筒的指尖紧了紧,面上半点破绽没露,流畅地把政策要点讲得清清楚楚。
下台的时候刚走到台阶边,就看见马嘉祺举着那杯温蜂蜜水在等他。

讲得真好,奖励你喝口水。
幼稚。

丁程鑫嘴上嫌着,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刚接过杯子,身后突然传来个女声:“程鑫,讲得不错。”
丁程鑫回头,看见当年的大学导师正笑着走过来,视线扫过他和马嘉祺交叠的袖口,挑了挑眉。
张老师,您怎么也来了?


张老师好,我是马嘉祺。
马嘉祺伸手去握,笑得一脸乖巧。

我就说你俩当初闹那点别扭迟早要和好,这都多少年了,还跟我装不熟呢?
丁程鑫脸唰一下红透,忙摆手。
张老师您别瞎说!

马嘉祺在旁边憋笑,手指悄悄勾了勾他的手背。
丁程鑫猛地往回抽手,耳尖烧得快冒烟。
你再乱碰我就把杯子扣你脸上!


好好好,我不瞎说。
张老师笑着摆了摆手,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圈,慢悠悠走了。

你看,老师都盼着我们和好呢。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张老师那是客套话。

丁程鑫说完转身就往座位走,脚步快得像身后有狼追。
马嘉祺跟在他身后,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是不是客套话,我心里有数。
刚坐回位置,丁程鑫就听见旁边的人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

晚上峰会结束有个答谢宴,跟我一起去?
我凭什么跟你去?


就凭你喝了我两杯蜂蜜水,总得给个机会赔罪吧?
丁程鑫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没应声。
马嘉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发烫的脸颊。

怎么不说话?默认了?
谁默认了。

丁程鑫偏头躲开他的手,耳尖的热却半分没退。
你得保证宴会上不胡来。


我保证。
马嘉祺眼睛亮得吓人,指尖攥着西装裤边都紧了。
台上的主持人突然敲了敲话筒,声音传遍整个会场:“接下来有请联盟代表马嘉祺上台发言。”
丁程鑫愣了愣,转头看他。
到你了。

马嘉祺站起身,走之前还不忘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等我回来,接你去宴会上吃你最爱的蟹粉酥。
丁程鑫拍开他的手,瞪得眼睛圆溜溜的。
谁要吃你的蟹粉酥,赶紧上台!

马嘉祺笑着没反驳,迈着长腿往台上走。
丁程鑫摸着发烫的发顶,指尖悄悄蹭了蹭杯沿,嘴角没忍住翘了半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