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联盟峰会的后台走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脚步声落下去连点回音都没有。丁程鑫刚打发走凑上来递名片的邻省Omega议员,指尖还捏着那张印着烫金花纹的卡片,转角就撞进了满是雪松味的信息素里。
高他半个头的男人穿定制黑西装,袖口挽到小臂,腕骨上还留着当年丁程鑫咬过的浅疤。马嘉祺的视线先扫过他手里的名片,喉结滚了滚,眼神沉得像结了冰。

三年不见,丁执行官身边的花蝴蝶倒是越来越多了。
丁程鑫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着凉凉的墙面,指尖无意识蜷了蜷。他现在是联盟最年轻的执行官,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会躲在马嘉祺身后躲抑制剂副作用的小Omega了。
马总说笑了,私事就不劳你费心。峰会马上开始,麻烦让让。

他刚要侧身绕开,手腕就被人攥住,滚烫的温度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马嘉祺红着眼把人往角落里按,雪松味的顶级Alpha信息素铺天盖地压下来,丁程鑫腿一软差点没站住,下颔就被人轻轻抬了起来。

我偏不呢。
丁程鑫后颈的 Omega 腺体猛地发烫,他咬着下唇挣了挣,力道轻得像挠痒。
马嘉祺!你发什么疯?走廊有监控!


监控早就被我掐了。
马嘉祺指尖蹭过他泛红的眼尾,声音哑得厉害

阿程,我后悔了。
远处传来工作人员找丁执行官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丁程鑫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耳尖烧得发烫。
你少来这套,松手!

工作人员的脚步声已经到了转角处,马嘉祺非但没放,反而把人往怀里揽得更紧。

不放。除非你今天跟我把话说清楚。
脚步声顿在转角,工作人员的声音传过来:“奇怪,刚才还看见丁执行官往这边走了?”
丁程鑫急得伸手去推他胸口,后颈腺体跳得更凶。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我们三年前就断干净了!


我没同意。
马嘉祺低头埋在他颈窝,雪松味裹得人喘不过气。
工作人员的脚步声渐渐远了点。
丁程鑫眼眶更红,牙尖都在打颤。
你要不要脸?那时候说分手的不是你吗?


我错了。
马嘉祺咬了口他发烫的后颈,力道轻得像哄。

你罚我怎么都行,别再躲我了。
丁程鑫的眼泪毫无预兆砸在马嘉祺手背上,烫得后者浑身一僵。
晚了。马嘉祺,这三年的日子,是你一句错了就能抵的?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高跟鞋踩地毯的声响,有人喊了声马总。
马嘉祺把丁程鑫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连信息素都收了大半,只裹着他一个人。

别出声。
来的是马嘉祺的特助,站在转角处没往里走,声音压得很低。

马总,峰会发言轮到您了。
丁程鑫咬着唇狠狠掐了把他的腰。
还不快放开我!


等我下台就来找你,敢跑你试试。
马嘉祺最后蹭了蹭他发烫的耳尖,指尖捏了捏他后颈
马嘉祺松了手,转身整理西装下摆

乖乖在会场等我。
特助还在转角等他。
谁等你,脸皮比城墙还厚。

丁程鑫揉着被攥红的手腕,耳尖的热意半蹲下来的时候就瞪了他背影一眼,慌慌张张理了理皱掉的领口,踩着皮鞋往会场走。

马总,那位是丁程鑫还没走几步,身后传来特助低低的笑。

丁执行官慢走啊,我们马总让我提醒您,第三排留了位置。
丁程鑫脚步一顿,差点崴了脚。
他头也没回,抬手比了个中指,脚步反倒更快了。
刚进会场大门,邻座的Omega议员就凑了过来。

丁执行官,旁边没人吧?我坐这儿方便跟您请教点事。
丁程鑫刚要点头,就看见第三排马嘉祺留的位置上,摆着杯他以前最爱喝的温蜂蜜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