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第一章 烟雨藏锋,凝晖院执棋

玉茗茶骨:假面昭华

临安荣家,江南“茶王世家”,自称“女国后人”,四百年以茶立族,女眷掌权、男子多管实务,形成“招赘继承”的家族传统

荣家拥万亩茶园与茶路霸权,荣老夫人掌御印定大事;内有二房争权,外有官商勾结,茶界与官场利益盘根错节

荣府七小姐,荣筠昭。

是整座荣府最金贵、最被溺爱长大的老幺。

老夫人把她养在膝下,万般纵容,从不舍得她沾一丝纷争风雨;掌家的大姐姐荣善宝杀伐果决、扛尽家族风雨,唯独对这位幺妹温柔迁就,事事护她;二姐姐荣筠溪争权夺利、心性偏狭,从不与她计较;五姐姐荣筠书城府极深、精于算计,唯独对她卸去大半防备。

所有人眼里——荣筠昭无欲无求、温顺恬淡、爱茶喜静,半点野心都无。

她从不抢风头、不争名分、不掺宅斗,日日只在自己的院落烹茶看书,恬淡得像一捧无害春雾。

可无人知晓,这副人人疼惜的纯白皮囊里,藏着荣府最深的恶与算计。

她不争,是因为不必亲自争。

她永远站在幕后,挑火、拨局、借刀、看戏,让旁人互相残杀,自己干干净净、不染一丝污迹,最后坐收所有渔利。

知微、令桃是她自小带在身边的专属侍女。

令桃天真忠心,只当自家小姐是世间最温柔良善之人;唯有沉静通透的知微,隐隐知晓——她家小姐的温顺,是最完美的保护色。

江南烟雨连绵,山道雾重泥湿。

原剧此夜,本该是大姐姐荣善宝路遇重伤失忆的陆江来。

而今,山道之上,等候归家长姐的人,是荣筠昭。

软轿轻摇,少女一身素白茶衫,眉眼柔和干净,安静坐在轿中,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知微
知微

小姐,雨雾太重,山道湿滑,我们就在前方茶亭驻马等候大小姐即可,老夫人千叮万嘱,不许您在外奔波受寒。”

荣筠昭

“无妨,坐着马车安稳得很,慢慢往前,早些接到大姐姐才好。”

荣筠昭

她是被全府捧着长大的人,一言一行皆是乖巧无害,仆从无人敢违逆。

行至崖下密林弯道,护卫骤然止步。

雨雾深处,荒草泥泞之间,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利刃伤痕遍布全身,衣衫碎裂浸透血水,气息微弱,生死垂危。

正是刚遭背叛追杀、坠崖濒死的陆江来。

“七小姐!前方草丛异动,有人倒在路边!”

荣筠昭抬眸,透过半开的车帘,静静望向泥泞里濒死的男子。

令桃
令桃

“小姐!是重伤陌生人!定是招惹祸事之人,我们快快驱车离开,千万别沾上身!”

荣筠昭

“停车,我下去看看。”

荣筠昭
令桃
令桃

“小姐!雨大地滑,万万不可!”

荣筠昭

“无妨。”

荣筠昭

她拨开垂落的车帘,踩着马凳,扶着知微的手缓步下车。微凉烟雨落在发鬓肩头,她立在泥泞道边,顺着火光定睛望去,才彻底看清地上人的容貌。

满身血污、衣衫破碎,纵然狼狈濒死,那张脸轮廓清俊、骨相凌厉,正是不久前刚与荣家对峙茶务、少年成名、锋芒万丈的新科状元——陆江来。

原来是他。

荣筠昭心底瞬间一片澄明,飞快盘算利弊。

陆江来清正刚直、聪慧绝顶,手握查案翻案的本事,如今遭人背叛追杀、坠崖濒死,已然一无所有、无根无依。

大姐姐掌家树敌众多,与二姐姐内斗不休,荣府棋局混乱撕扯。

而她,是全府最受宠、最无破绽、人人不设防的老幺。

藏下落难的陆江来,是最好的一步暗棋。

用则为利刃,替她破局清障;弃则无牵连,她永远干净无辜。

救人,从来不是心软悲悯,是精心布局。

心念转瞬落定,她抬眼时,眉眼已然覆上恰到好处的恻然与温柔

荣筠昭

“虽是陌生路人,终究是一条性命,岂能任由他死在荒郊寒雨里。”

荣筠昭
荣筠昭

“抬去后面备用马车,隐秘安置,请随行医仆紧急止血包扎。此事封口,带回府中僻静偏院医治,不许告知祖母、大姐姐她们,免得她们担心。”

荣筠昭

知微立刻领命安排,下人不敢多言,连忙小心翼翼将昏迷的陆江来抬上车。

陆江来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只听见一道温柔婉转的女声,模糊又治愈,成为他坠入黑暗前唯一的念想。他全然不知,这道救他性命的温柔,是一张织好的棋局大网。

诸事安顿完毕,荣筠昭正要回马车,却看到地上的玉扳指

知微很有眼力见地捡起玉扳指,拿到荣筠昭面前

知微
知微

“小姐”

荣筠昭接过,回到马车

不过片刻,前方灯火浩荡,大姐姐荣善宝正在品茶

马车即停,荣筠昭下了马车来到荣善宝身边,亲切地挽住荣善宝的手臂,眉眼弯弯,纯良又乖巧

荣筠昭

“大姐姐,我来接你啦。”

荣筠昭
荣善宝
荣善宝

“傻丫头,山路阴冷难行,乖乖在府中等我便是,何苦特意坐来接我呢。”

荣筠昭

我想早点迎大姐姐回家。”

荣筠昭

荣筠昭笑意澄澈无瑕,依偎在荣善宝身边,半分不露心底深沉算计。

无人知晓,方才下车一瞥,她救下了未来搅动荣府全局、牵绊她一生的人。

回转荣府,偏院封锁紧闭,无人知晓院内藏着一位濒死的落难状元。

府中人人依旧疼她、信她、不疑她。

所有人都以为,荣家七小姐恬淡无争、纯白无害。

唯有夜深人静,独坐窗前的荣筠昭,敛去所有温顺假面,眼底只剩凉薄深沉的算计。

她从不在台前争宠夺权。

她只在幕后执棋,借众人之手,平前路阻碍,坐看满堂风雨,独享最终胜局。

凝晖院内,茶香袅袅,灯影温软。

荣筠昭褪去沾了湿气的外衫,端坐在厅堂梨花木主位座椅上,姿态恬淡松弛,依旧是那副与世无争、安静温婉的小姐模样。

令桃与知微分立两侧,先后禀报完情况。

令桃
令桃

“小姐,那人伤势极重,一路高热不醒,但是大夫说性命已经保住了。”

知微
知微

“奴婢已经封死所有消息,府中尚无一人知晓此人藏在我院中。现下他昏迷不醒,敌友难辨,一切都是未知。”

厅堂静了片刻,烛火轻轻跳跃。

令桃心中惶惑,往前微欠身,率先开口发问:

令桃
令桃

“小姐,人既已带回,那……我们该如何处置此人?”

话音落下,知微也抬眸,静待自家小姐示下。

荣筠昭面上那层惯常温和的笑意缓缓淡去,温顺眉眼微微敛起。灯火落在她半边脸上,一半柔和,一半沉在阴影里。她靠坐在主位之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扶手,语调平静无波。

荣筠昭

“留他性命。等伤势痊愈,便对外说他是流落至此的流民,先安排去府中马厩,做一名马夫。”

荣筠昭

令桃微微一怔,还欲再言,知微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先行记下。

知微敛了神色,又想起方才府中传来的闲话,顺势回话:

知微
知微

“说起府中琐事,方才老夫人身边的婆子悄悄传话,说明日府中便要为大小姐张罗择婿之事,各家世家公子都会赴荣府赴宴相看。”

听到这话,荣筠昭眼睫轻轻一颤,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