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砚三年,春。
御花园西隅演武场,王源玄黑龙袍换玄紫常服,不系带,腰间靛青荷包,“源”绣字,并苍玉带扣,砚之穿靛蓝小圆领,三岁半,握半截白蜡杆,杆比人高半头。
“拦腰横,不是劈。”王源站他对面,眸色沉静:“白河隘父皇坠崖前那枪,是拦腰横挑马腿,不是劈头顶。”
砚之抿嘴,横杆扫王源膝,王源偏身,杆头点他腕:“腕要活,像你娘腕上蝶痕,风一吹就动,可根钉着。”
砚之扭头:“父皇,娘腕上蝶痕咋动?”
“你娘核图,腕转笔,蝶痕跟着转。”王源把杆收回来,蹲下与他平视:“砚之,枪杆是刃外的事,护人才是根,父皇教你不劈人,只挑马腿,点腕,护背——像护你娘。”
砚之眨眼
———————————————————
侧廊轩窗,王俊凯坐秋香袍,外罩王源那件玄黑大氅,改小,腕上蝶痕露,腹平坦,归砚三年已恢复,他面前小案,笔尖点“源”字。
“砚之,来。”王俊凯抬声
砚之丢杆跑过去,王源立演武场边,不跟,只余光扫。
王俊凯握儿子手,腕蝶痕贴砚之腕:“源”字,左水右原,合起来“源”。
砚之描,王俊凯笑涕。
砚之歪扭写
王源走过来,玄紫常服下摆扫砚之杆,蹲王俊凯身侧,掌心覆他腕蝶痕:“小凯,砚之枪风不对,字倒对。”
王俊凯环他脖,王源亲他眉心。
砚之举手:“父皇,那我以后护娘!”
王源捏他鼻尖:“对,枪杆挑马腿,笔杆写源。”
王源起身,抱砚之放回演武场,杆递他:“再横挑三回,父皇计数。”
自己退回轩窗,坐王俊凯身侧,秋香袍贴玄紫常服,荷包玉佩并排,王源批枢密院折,归砚三年交兵符尾数早清,只留百骑守宫,左腕贴王俊凯蝶痕。

“王源”
“嗯”

王俊凯笔尖点涝州账:“砚之枪风归位七成,字归位八成。”
窗外春竹新笋,老靖王立廊外笑:“源儿,你教砚之挑马腿——玉牒,比祖制长。”
王源抬眼:“爹,江南竹园咱归砚三年微服去,小凯核图,我斩笋。”
王俊凯靠他肩
砚之在场上吼:“父皇!横挑三回完啦—。”
王源:“再三回,护背那顿没练。”
未完待续……4
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