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砚产子，龙袍赴寝

归砚元年夏末，卯正三刻。

太极殿议枢密院交兵符尾数，王源玄黑龙袍系半带，腰间靛青荷包，“源”绣字，并苍玉带扣，正听户部尚书报涝州秋赋，忽殿门开，长史疾步闯入，脸白：“陛下！皇后——…皇后宫疼了，椿儿说破水，太医已进寝殿！”

王源笔尖一顿，朱砂滴在枢密院折上，他抬眼，眸色沉静裂刀光：“散朝”

户部尚书“哎”半声，王源已下阶，玄黑龙袍下摆扫过丹墀，亲兵统领跟上，他摆手：“你守殿，朕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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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外廊，椿儿立门边绞帕，王源娘在里头攥王俊凯手，老靖王立殿角，王源推门进，秋香袍人躺榻上，月白寝衣汗透，腕上蝶痕白，抓王源娘手背掐红。

“王源…”王俊凯抬眼，泪混汗：“疼”

王源单膝跪榻边，玄黑龙袍不脱，左腕贴他腕蝶痕，哑声：“小凯，朕在”

王俊凯攥他指尖

太医沈老声急：“陛下，胎位正，可皇后体虚，得半个时辰——。”

王源没听，只盯王俊凯脸，阵痛来，王俊凯哼一声，往他怀里缩，王源臂弯收，像狼山深谷那夜接晕，像花灯会挡匕首那顿，稳得不像皇帝。

“王源，别走…。”王俊凯闭眼

“不走”王源亲他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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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两刻，王俊凯哼声渐弱，沈老：“用力”

王俊凯攥王源脖，额抵他下颌，阵痛顶到极致，哇一声，娃啼。

“出来了！”产婆报：“陛下，皇后生位小郎君，王砚之。”

王源没看娃，臂弯紧王俊凯，亲他汗湿的发顶，哑声：“俊凯？”

王俊凯睁眼，泪砸他龙袍领。

沈老笑：“陛下，看看小郎君。”

王源这才抬头，老靖王已接了娃，秋香小被裹着，递到王源娘怀里，王源娘红眼：“源儿，腕上没蝶痕，可眉心一颗淡痣，像俊凯颈侧。”

王源瞥娃一眼，没接，只把王俊凯往怀里按更紧，玄黑龙袍裹住秋香袍人：“不抱，先抱小凯，砚之有爹娘，不急这一刻。”

王俊凯笑涕，环他脖：“王源，你上朝跑出来，枢密院折。”

“折等朕”王源亲他颈侧，汗湿：“归砚元年，不批折，只批小凯汗。”

王俊凯靠王源肩，腹空了，腕蝶痕贴左腕。

窗外夏柳响，太极殿散朝钟撞过，长史在廊下低声吩咐：“枢密院折送寝殿侧案，陛下今儿不批。”

沈老退前笑：“玉牒双姓，钉死。”

他低头，亲王俊凯发顶，王俊凯闭眼，笑。

未完待续……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