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客(王源)在火塘边昏了两日,第三日晨睁眼,唇边血痕干着,太阳穴突突跳,心口那阵绞疼退成余悸,沈老换了他肋下药膏,叹:“小友,晕一回,倒把后脑淤血清了些。”
雪客坐起,玄紫常服内衬搭肩,靛青荷包系回腰,玉佩撞它,他摸荷包背面“源”字。
阿禾端姜汤进来:“雪客哥,喝。”
雪客接碗,望洞外融雪,他仍不知自己是谁,可身体比魂先醒——晨起扫雪,晾参,劈细柴,手稳得像握过十年刀。
这日午后,雪客帮阿禾翻晒狼山黄精,额头沁汗,阿禾拿自己帕子凑过去:“雪客哥,我给你擦——。”
帕子距他额角三寸,雪客本能偏头一躲,后退半步,眉骨微微一动:“……别”
阿禾愣:“你躲啥,我又不脏。”
雪客自己用袖口蹭了汗:“不习惯”
他不知为啥躲,只心口那根细线,在帕子靠近时扯疼——像梦里秋香袍角的人,从不允许旁人碰他额,可他不认得秋香袍,不认得王俊凯,只当是后脑伤后的厌触。
阿禾笑:“行,雪客哥自个儿擦,沈老说你从前定是贵人家,连汗都不许丫头拭。”
雪客不答,只把黄精铺匀,指尖无意识摩挲荷包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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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京郊官道。
王俊凯穿秋香色圆领袍外罩玄黑大氅,王源常穿那件,他出门前从衣柜里扯的,腕上蝶痕露着,带长史与六名亲兵骑马出城,他袖里揣王源留家那枚玉佩,鞍侧挂核图卷。
长史递舆图:“雪深刚化,马到山脚得步行。”4
这对的张力好绝呀
“步行便步行”王俊凯鞭梢指北:“王源带荷包走的,荷包若还在他腰,他便没死。
亲兵统领先前笑过“丑荷包”那一位,这回低头:“末将这回抄三百遍都行,王妃带路,末将背王爷回来。”
王俊凯耳根微红,没驳。
一行人暮时到狼山脚,雪水没靴,王俊凯秋香袍角湿了半幅,不歇,点着火把往背风洞方向。
“王源”他对黑山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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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谷洞中,雪客忽然立定,望京城方向。
心口细线又扯,不疼,是痒,他攥荷包,哑声:“秋香袍”
阿禾抬头:“雪客哥,又念秋香袍。”
“嗯”雪客把黄精收筐,解了玄紫常服内衬搭臂:“我出去走走”
他立洞口,融雪风刮脸,远处山道有火把光,他眸色沉静,不认得那是寻他的人,只本能往岩后避了避——像不愿被旁人看见自己等谁。
阿禾跟出来:“雪客哥,沈老说你伤未愈。”
“不碍”雪客望火把光,喉头滚半句:“……来了”
阿禾没听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