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午后,暖阁窗半开,玉兰叶子早落尽,新雪压枝。
王俊凯穿秋香色圆领袍,没罩大袖,盘腿坐榻上补王源那件玄紫常服左肘——针脚歪成柳叶,腕上蝶痕露着。
王源推门进来,玄黑箭袖带雪,腰间靛青荷包,王俊凯绣的撞玉佩,他脱了箭袖随手扔椅背,从后头把人连绷架一起捞进怀里。
“针尖朝外,本王说过。”王源捏他执针的手,掌心覆在手背上引线:“轻点,别扎自己。
王俊凯耳根红:“王源,你箭袖沾雪,别蹭我秋香袍。”
“本王坐远半寸”王源真挪半寸,又蹭回来,下巴抵他发顶:“可本王妃补本王袖,本王不蹭?”
王俊凯针尖戳进布,王源捏他指腹揉了揉:“看,扎了。”
“本王捏着,就不算扎。”王源低头亲他耳尖:“小凯,荷包穗子松了,你昨儿说重系。”
王俊凯瞅他腰,靛青荷包穗子真散两根,旁边鹅黄香囊,婆婆给的润肺草,挨着,再旁苍玉带扣,他搁了针,伸手去系。
王源忽然捉他腕,把人转过来面对面,秋香袍挨玄黑中衣:“本宫王妃系穗子,得本王看着。”
“看什么”王俊凯指尖理穗,腕上蝶痕贴王源掌心。
“看源字绣得拙”王源指腹摩挲荷包背面那字:“源”,线头露三根,比玉牒上双姓还显眼。”
“丑你别挂”
“挂”王源吻他眉心:“前儿砚之拽它,本王说“爹绣的,拽坏打手心”,砚之真缩手
王俊凯笑,系好穗子,顺手把荷包往王源腰间一推:“挂正,别歪。”8
这也太好磕了吧
“歪也挂”王源揽他腰贴自己,玄黑中衣兜住秋香袍:“小凯,今儿就补袖口,系穗子,砚之在隔壁睡午觉。”
“嗯”王俊凯靠他肩:“王源,你玄黑中衣领口松了。”
“本王故意”王源咬他颈侧淡痕
王俊凯耳根烧,环他脖:“…王源,外头椿儿端梨汤来。”

“椿儿搁门槛,不敢进。”《王源低头,吻住他。》
《不是蕙兰亭那回狠的,是午后雪光里软的——带点梨汤甜,荷包线头糙,和秋香袍晒过太阳的暖,王俊凯起初笑,后来闭眼,腕上蝶痕贴王源,像两道痕并一排。》

“退半寸”王源唇压他唇角:“补袖口这顿,本王先讨吻,再穿袖子。”
王俊凯喘着笑:“玄紫常服左肘你补不完,明儿上朝穿啥。”
“穿你秋香袍外头罩玄紫——夫人袍子,本王借穿。”王源把那件补了一半的玄紫常服拎来,往王俊凯肩上一披:“看,靖王穿靖王妃袍。”
王俊凯裹着玄紫常服,大两号,袖口垂过指尖,捧碗椿儿放门槛的梨汤。
王源坐他身侧,臂弯拢紧,荷包玉佩撞他膝头。
雪落窗台,砚之在隔壁翻个身,嘟囔“父王抱”,没醒。
王俊凯喝完梨汤,把碗搁绷架上,秋香袍袖口,露在玄紫常服下,蹭王源:“王源,下辈子还替嫁不。”
“还替”王源亲他发顶:“本王还掀盖头,还请双姓,还御宴拒妾,还翻墙寻你八天,还抱砚之系荷包。”
王源吻他眼睫,王俊凯笑涕,埋他颈窝,玄紫常服披秋香袍,靛青荷包穗子晃,双玉佩并排,窗外雪静。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