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暖阁地龙烧旺。
王俊凯穿月白绉纱寝衣,外罩秋香袍,腕上蝶痕贴王源掌心,正给砚之,穿靛青小袄,系那枚小荷包——照王俊凯旧样绣歪竹叶,线头露三根。
王源玄紫常服解了外袍,只靛青中衣,坐榻边看父子俩。
砚之忽然从枕下摸出张皱纸,学王俊凯笔迹歪扭写:〈“王砚之启父王:爹核图久,父王抱太多,砚之躲佛堂。〉
王源挑眉:“谁教你的”
“爹写的!”砚之举纸:“爹那回写“王俊凯启王源”,砚之抄的!”
王俊凯耳根红透,抢纸:“王源,他瞎描的。”
“本王看看”王源抽走,念:〈“父王抱太多,砚之躲佛堂”——王妃当年躲八天,儿子躲半盏茶,”他低头捏砚之后颈:“砚之,父王若真抱太多,便不抱,让你爹抱,可你爹抱你核图,你蹬他秋香袍,喊父王。”〉
砚之扭身扑王源:“父王抱!爹凶!”
王俊凯撇嘴:“我没凶,秋香袍角被你蹬开两次。”6
这一家三口也太甜了吧
王源单手抱儿子,另一手把王俊凯秋香袍扯拢,指尖系带:“但砚之这顿离书重演,本王当众拒——拒儿子躲佛堂,本王翻墙寻。”
王俊凯笑:“你翻墙寻我那回,苔都沾玄紫肩。”
“今儿抱砚之翻不了墙”王源坐回榻,把父子俩一起搂进怀里,荷包玉佩撞小荷包:“本王斩将夺旗,回府被爹管袍角,被砚之管抱姿——靖王这官,当得比核图还累。”
砚之趴王源肩,小声:“父王,明儿还抱不。”
“抱”王源亲他发顶,顺带唇角蹭王俊凯颈侧:“你爹说抱就抱,你爹说轻点就轻点。”
王俊凯埋他肩笑涕:“王源,你这妻管严,当年御宴拒苏嫣的狠劲呢。”
“狠劲留皇上那”王源咬他耳尖:“回府全给爹和砚之了,抱娃这顿,本王不交兵权——交了也抱。”
窗外初冬雪落无声,椿儿在廊下对小丫头说:“王爷又抱砚之睡午觉了,王妃核图声都放轻——咱府里,刃是王爷,鞘是王妃,鞘里还嵌个小砚之。”
暖阁里,月白寝衣挨靛青中衣,秋香袍角搭榻沿,双玉佩并排,大荷包小荷包穗子缠一块。
王源吻他眉心:“当靖王才能御宴拒妾,才能翻墙寻你八天,才能抱砚之喊你爹,三口人这顿,本王吃一辈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