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宴毒局，靖王抱人出阁

秋深，靖王妃入京贵女圈第一场宴，设在英国公府。

王俊凯本不想去，王源朝服未换，替他系腰封时只说一句：“不去，她们当靖王妃怯场，去了，你坐着，本王申时来接。”

他便去了，王昭昭也在，她穿鹅黄裙，眼圈红红拦在回廊：“二哥哥…前回是我糊涂，爹娘把我关在佛堂抄经，我真的知错了，后园东厢有盏桂花酿，我兑了蜜，你尝一口，就当…就当妹子赔罪。”

王俊凯看她半天，想起柴院八年馊饭，想起她跪府门那日还喊“当侍妾”。

杯里液体清透，浮两瓣桂花，王俊凯迟了片刻，接过，抿了一口。

甜的，他放下杯子要走，喉间却忽然烧起来，不是咳，是热，从肺腑往外燎，指尖发麻，膝弯发软。

王昭昭从窗缝看进去——东厢里，她事先塞进去的那个破落武官正笑嘻嘻逼近王俊凯：“靖王妃，昭昭姑娘说了，今儿让你“脏”着回去，靖王总不能要个被碰过的。”

王俊凯后背抵上案角，药效烧得他眼前发花，却还认得那人脏手，他抓起案上铜镇纸砸过去，被那人一把攥住腕子按在桌上，外衫滑落半肩。

“王…源…”他齿关打颤，喊不出来，只哑声挤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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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不是王源先入，是亲兵统领先冲进来，反剪那武官胳膊“咔”一声卸了腕，拖死狗一样拽出去。

王源站在门口，玄色朝服未卸，眸色比北境雪还冷，他扫了一眼屋里，王俊凯半倚案边，月白中衣滑落肩头，唇被自己咬出血痕，眼底水雾混着药性红，明显不对。

王源挥手，亲兵把那武官拖远，门关上，满屋只剩两人，他走过去，单膝跪地，手掌贴上王俊凯后颈，触到一片烫。

王源指尖搭他脉，三息后脸色沉到底。

不是毒，是药。

最脏那种，让人神志散，身软如泥，偏生碰了情动之人便解不得，只能…圆。

王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把所有杀意压进眼底最深处。

他解下自己玄色外袍，把王俊凯连头带身裹紧，打横抱起来。

王俊凯在他怀里发抖，额角汗湿，无意识蹭他颈窝：“王源…难受…”

“知道”王源低头，吻掉他眼尾湿意，声音哑得不像朝堂上那个靖王:“本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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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外，王昭昭躲在廊柱后，听见里头门闩落下，又听见王俊凯一声极轻的呜咽被吞进男人低沉的哄声里。

她攥紧帕子笑：这下好了，靖王进来撞见“脏了”的替嫁货，总该厌弃了。

可半刻后，门开了。

王源出来，怀里王俊凯被他玄色外袍严严实实盖着，只露一截指尖搭在他胸前，安静得像睡过去，王源朝服微乱，左颊在暮光里淡着，整个人却像刚从血里收刀。

他站定阶上，看向王昭昭和她身后那几个贵女。

王昭昭脸上血色褪尽：“王爷，他，他被那武官。

“被本王抱出来”王源打断，怀抱紧了些，转身下阶:“靖王妃是本王圆房的人，你们凯府也好，贵女圈也罢，再提“毁”字，便提自己的坟。”

亲兵押着那武官跪在阶下，王源瞥一眼：“舌头拔了，手剁了，扔去皇上跟前——就说有人买通国公府下人，意图辱靖王妃。”

这顶帽子扣下去，太子党一夜折了三人，国公府被围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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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靖王府，王源把人放浴池边，自己褪了朝服同下去，温水淹过王俊凯腰线。

药劲在圆上那刻就散了大半，王俊凯清醒过来时，整个人埋在王源颈窝，浑身酸得像被碾过，耳根红透。

王俊凯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脸埋进去：“王昭昭她…”

“她完了”王源捏他后颈，让他抬头看自己:“从你喝那口酒起，凯府最后一点脸，本王替你撕干净，明儿早朝，本王请旨，王昭昭逐出凯籍，发配南苑庵堂，永世不得入京。”

王俊凯静了静，伸手环住他腰。

“今儿算圆了”

王源低笑，吻他湿漉漉的眼睫：“圆房归圆房，爱早就开始了。

水汽蒸腾里，王俊凯忽然笑了一下，极浅，却比任何贵女宴上的胭脂都亮。

窗外月色铺进浴阁，王源用大氅把他裹紧抱回床榻，顺手把那枚印搁他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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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国公府后门，王昭昭被人从马车里拖出来时，听见靖王亲兵传话：“王爷说，你这辈子最大的错，不是换婴，是以为靖王妃没人要。”

她瘫在泥地里，终于懂了。

那盘棋，皇上是执棋人，靖王是破局人，而王俊凯。

是被破局人抱在怀里，圆了房，盖了印，从此再没人敢称“棋子”的，靖王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