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们,非常抱歉,这两天心情不太好,所以就没有更新
十二月三十一号,北京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宋亚轩是被窗外细碎的声响吵醒的。他睁开眼,看见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灰白色的光,比平时亮一些。他翻了个身,对面床铺的马嘉祺已经坐起来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下雪了。”马嘉祺说。
宋亚轩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跑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的世界白了一整片,楼下的路面、树冠、车顶都盖了一层薄薄的雪。雪还在下,细细密密的,在风里斜斜地飘着。
“今年第一场。”宋亚轩趴在窗台上看了一会儿,回头对着马嘉祺说了一句。
“嗯。”
“今天有安排吗?”
“下午排练,晚上没事。”
宋亚轩从窗边跑回来钻进被子里,又赖了一会儿才起来。吃过早饭之后两个人去了排练室,下午排练的内容是年前最后一场活动的走位,不算太复杂,但导演要求得比平时细。
排练结束之后已经是傍晚了。天早就黑了,路灯亮着,雪还在下,比早上小了一些,但没停。两个人走出大楼,宋亚轩缩着脖子把手插进口袋里,呼出的白气在眼前散开。
“冷。”他说。
马嘉祺走在他旁边,偏头看了他一眼:“回去?”
“今天几号?”
“三十一号。”
“那回去干嘛?跨年。”
马嘉祺想了想:“你想去哪?”
宋亚轩抬头看了看天,雪从路灯的光圈里落下来,像是碎掉的亮片。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接了一片,雪花落在掌心立刻化了,凉凉的。
“不知道。走走?”
马嘉祺没有反对,两个人沿着平时回宿舍的路往前走了一段,经过路口的时候宋亚轩没拐弯,继续往前走了。马嘉祺跟上他,两个人走了一条平时不常走的路。路边的店铺都开着,橱窗里挂着新年的装饰,暖色的灯从玻璃后面透出来,在雪地上映出一块一块的亮色。
经过一家小店的时候,宋亚轩停下来看了一眼。橱窗里摆着一些手工的小物件,陶瓷杯、明信片、编织的手绳。他看了一会儿,继续往前走了。
走了一段路,马嘉祺忽然停下来:“等我一下。”
宋亚轩看着他转身走回刚才那家小店,推门进去了。透过橱窗能看见他跟店员说了什么,然后从架子上拿了一个东西下来。过了一会儿他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小纸袋。
“什么?”宋亚轩问。
马嘉祺把纸袋递给他:“自己看。”
宋亚轩拆开纸袋,里面是一张明信片,印着雪景里的城市轮廓。背面什么都没有写,空白一片。他翻来覆去看了看,抬头看着马嘉祺:“空的?”
“给你写的。”
“你写的呢?”
“你自己写。”
宋亚轩低头看着那张空白的明信片,过了一会儿说:“写什么?”
“随便。写今天也行。”
宋亚轩把明信片放回纸袋里,折好收进口袋。两个人继续往前走,雪还在下,落在头发上和肩膀上,很快又化了。走到一座天桥上的时候,宋亚轩停下来,靠着栏杆往下看。桥下车流不息,车灯在雪里连成一条条模糊的线。远处有人在放烟花,零星地升起来,在灰白色的夜空里炸开几朵小小的光。
“快十二点了。”马嘉祺站在他旁边说了一句。
宋亚轩看了一眼手机,十一点四十七分。他转过身靠着栏杆,看着马嘉祺,雪落在两个人之间,轻轻飘着。
“马嘉祺。”
“嗯。”
“今年发生的事比我想的多。”
“哪些?”
“都多。”宋亚轩说,“我之前从来没想过会变成现在这样。”
马嘉祺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开口:“我也没想过。”
“你写日记的时候也没想过?”
“想过。”
宋亚轩笑了一声。他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在冷空气里呼了一口白气,看着它在面前散开。天桥下面的车一辆一辆地过去,车灯在雪里连成一条亮线。
“今年最后一天了。”宋亚轩说。
“嗯。”
“明年有什么愿望吗?”
马嘉祺想了想:“你。”
宋亚轩偏头看着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收回目光,看着桥下的车流,嘴角弯着,被路灯的光照得清清楚楚。
“那你呢?”马嘉祺问。
“我什么?”
“你的愿望。”
宋亚轩安静了一会儿,开口说:“明年想再来一次,像今天这样,走一段路,看一场雪。”
“就这个?”
“嗯。就这个。”
马嘉祺看了他两秒,没有拆穿他。远处又有一朵烟花升起来,在夜空里炸开,光一闪就没了。雪还在下,落在天桥的栏杆上,积了薄薄一层。
“快到了。”马嘉祺说。
宋亚轩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十一点五十九分。
“还有一分钟。”他说。
两个人站在天桥上,靠着栏杆,肩膀挨着肩膀。雪从头顶落下来,被风吹着斜斜地飘过去。远处有几处烟花陆续升起来,在灰白色的夜空里亮了几秒又暗下去。
“马嘉祺。”
“嗯。”
“新年快乐。”
马嘉祺偏头看着他。手机上的数字跳了一下,变成了新的一天。远处的烟花声模糊地传过来,有人在远处喊了一声,听不清喊的是什么。
“新年快乐。”马嘉祺说。
宋亚轩从栏杆上收回手臂,在冷空气里搓了搓手。马嘉祺伸手把他的手握过去拢在自己掌心里,捂了几秒。掌心温热的,带着一点干燥的触感。
“回去了?”马嘉祺问。
“嗯。”
两个人转身下了天桥,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雪还在下,落在两个人的肩上和头发上。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雪地上,一高一矮,并肩往前。
口袋里那张空白的明信片还没写。但宋亚轩已经知道要写什么了。
等回去再写。3
超好看,蹲蹲后续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