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害怕的不断向后退去,反倒那湘西女子毫不畏惧拿着手中的盒子绕开克里斯往前走,一脸得意:“怕什么,我这蛊,就算是个汉家子也撑不了几时。”
她越走近些,陈皮就越痛苦,手中盒子里的东西就越暴躁,但又很快被她设法压了下去。
这就是湘西蛊术。
她走到陈皮面前蹲下,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陈皮的下巴,细语道:“乖乖跟我回去做我男人,我给你治毒,好不。”
陈皮知道是眼前这个女人搞的鬼,奋力撇开头,眼底的杀意如同把刀狠狠刺向眼前人,却如同扎进棉花般,因为女孩知道陈皮中了自己蛊毒,根本反抗不了。
这个湘西女子也不恼,一脸邪魅的看着陈皮,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颚线。
一个飞镖射来,那女子迅速抽手,还好只是蹭了一点皮,她一脸愤怒的看向来处。
江雁从门窗翻滚进来,华丽起身,盯着女孩轻轻挑眉,语气轻松但又有警告的意味:“小妹,若不是我留情,怕你一根手指头就已经掉下来了。”
那湘西女子脸色涨红,怒吼:“你是哪个,竟敢伤我。”
克里斯拍拍手,开口道:“江雁,你还是来了。”
其他人都戒备的架起枪来。
克里斯示意手下的人把枪放下。夸张的举起手,满脸假笑:“快放下,我和江小姐可是老熟人。”
江雁并没有理会几人,直接走到陈皮身边蹲下,语气转为温和:“可好?”
陈皮不想让江雁看到自己这么狼狈,努力克制痛苦,将头撇向另一边。
他脖子皮肤白皙,能明显的看出血管青筋暴起,夹杂着一些汗珠,以及大片的黑纹不断的从胸口到脖间的蔓延。
江雁意识到不对劲将两指放在他脖间,脉搏动乱,但毫无异象,很奇怪。
江雁微微眯起眼睛:
肯定是克里斯和那个小妹搞的鬼。
江雁转头看向其他人,神色冷淡,语气中带有不耐烦:“克里斯,别搞花招,把解药给我。”
克里斯友好的伸出手向江雁靠近,向碰见什么老朋友一样自然:“噢~江小姐……”
江雁很不耐烦,站了起来直接拿出鞭子,语气冷漠:“这个房子外都是我的人,若是克里斯先生不想死的那么早的话,可以直接说明此次的来意,以及为什么他会中毒?”
见此情形克里斯立马举起手向后退去,语气中满是无奈:“好吧,江小姐。”
但下一秒,他将双手放下面上的客气神色也跟着褪去褪去,转而满脸从容,将请求方转为主理人的神情:“我说过的江小姐,我们还会再见面,我的用意很明显,希望江小姐,能和我们合作。”
江雁:“和我合作为何要伤我师傅?”
克里斯:“想听实话嘛,因为江小姐最重要的人不是陈皮嘛?中国有句古话是什么……我好像忘了,但没关系,直白的说就是拿最重要的人去威胁另一个人办事,最有效。”
江雁嗤笑一声,下一瞬眼神如一把毒蛇刺向对面人:“那你知道这种下场死的最惨么?”
克里斯大笑起来,点头表示赞同:“所以我才没有选择用你来威胁陈皮,并且,你可知你妹妹已经向我们投出最忠诚的诚意了吗?”
此话一出江雁不自觉得转头看向陈皮,两人视线交叠,陈皮痛苦的开不了口,尽管眼中布满血丝,但依旧不屈强撑着盯着江雁,眼中满是不愿。
江雁眼底是说不清的淡漠。
她率先移开视线,垂下眸,但手上已经拿出银针,靠近,迅速扎入陈皮脖劲深处,让其失去意识。最后温和的道一句:
“陈皮,放心,有我在,睡一觉就不痛了。”
陈皮皱紧眉头失焦的眼神中满是不甘,最后倒在江雁的肩膀上。
江雁叹口气将陈皮放好在床上。
而后面对克里斯又恢复冷漠的神情道:“说吧。”
克里斯很是高兴,莫名的伸展着手臂,开口道:“我就知道,江小姐是聪明人。要求跟之前一样,只需要江小姐尽一些绵薄之力,把墓里的草制成药。”
江雁皱眉:“你是想学那些日本人的办法制药?”
克里斯摇摇头,形神聚色:“no,no,no,我的意思是我们要获得里面的珍器重宝,我看重的是里面的古老典籍,这可比那些药的什么的活的长久些,又更有价值,刚好江小姐又懂药又懂机关,这不就是两全其美嘛。”
江雁陷入了沉思。
她并不想面对,这条路是父母被逼的那条路,现在该江雁了。
真的是该来的早晚会来,她明明很努力想要摆脱,不断努力提升自己,但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掌控。
江雁回神淡然开口:“我可以答应你们,但要先把解药给我,解陈皮身上的毒。”
克里斯:“好。”
“不好。”那湘西女子走近,看了看江雁嗤了一声:“我这五毒非解,而乃为蛊,其蛊分为子母蛊,母蛊在我手中,而子蛊在陈皮体内。”
“何解?快说。”江雁不耐烦。
那女子翻了个白眼,在克里斯的催促下,不情不愿道:“除非,将蛊引入别人体内,这个人就会好,但另个人也遭受折磨。还有一种方法直接杀死子虫或母虫,但一方离开另一方就活不了。但必须在两人个同时清醒的状态下完成,不然虫子会暴动很危险 。”
怀芝将盒子递给江雁最后提醒:“也可以以血为引,吃下母虫便会引来子虫,因为子虫会永远保护母虫。”
江雁刚要接手,盒子就被收回去了。
江雁皱眉。
怀芝做了个鬼脸:“我的宝贝,可不能给你,除非你求我。”
江雁微眯起眼,看着眼前天真的小女孩,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两人同时出手,江雁越身,一把掐住怀芝的脖子,另一只手,两指间夹住怀芝发出的毒针。
“跟我比毒,你太情敌了。”
江雁微微抬着下巴,唇角噙着一点淡笑,眼尾轻扬,直直看向对方:“你没发现你也中了我的毒吗?从一开始你就输了。”
此话一出怀芝顿觉胸口一滞,这才恍然大悟,那支飞镖上有毒,划破了她的指尖,毒性太慢,她现在才发觉。
江雁微微歪头,眼底漾着轻佻的锋芒,话尾拖长,故意刺人:
“毒虽慢,但重,你可以试试。”
不久怀芝就面色泛白,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四肢渐渐乏力。
她慌忙的拿出许多药塞在嘴里,可都无济于施,枯干的嘴唇一张一合愤怒:“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还懂毒。”
江雁神色不起波澜,目光沉静:“只是略懂一二,独属于我江家的毒,你选择把东西给我,还是你先去死,我再自己拿?”
见习情形,看来是情敌了,怀芝立马变脸讨好道:“好嘛,阿姐,我给,大家都是站一条线上的,不要伤了和气嘛。”
两人一手交药一手交盒。
拿到解药的怀芝一脸疑惑:“就这一颗药丸就可以了?”
江雁打开盒子确认里面的东西后,唇角微微勾起,眼皮都未抬一下,淡淡一瞥,便收回目光,半点波澜也无:
“对,因为你没中毒,是我的麻痹散让你暂时麻了一下。”
听闻此话,怀芝嘴角一抽,怒火直冲眉心,怒吼:“江雁!你敢戏弄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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