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江雁把酒吐了出来,辣的他顾不得咳嗽了。
陈皮哈哈大笑了出来。
“猪脑子。”
江雁脸烧的火红。
“失误了,我会喝酒,这里的酒,还没我娘酿的好。”
江雁拍拍桌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师傅,我敬你。”一口闷了。
陈皮来了兴致:“好,爽快,我陪一个。”
师徒俩互喝起来。
不知何时,江雁已经喝趴,陈皮一只支着脑袋也有些晕。
他摸摸江雁发烫的脸:“就几杯就晕了,小趴菜。”
陈皮站了起来,扛着江雁走了。
江雁睁开眼睛,她其实偷偷吃了自制的解酒药丸,一点也没醉,只是比较上脸,对于陈皮扛着他走这件事,她表示抗议,就假装要哕,让陈皮放她下来。
可算是恢复平摊了。
江雁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没事……师傅,我没有晕……我能走”
江雁率先与陈皮拉开了距离。
可不想,陈皮跟鬼一样没有脚步走在她身后将她拦腰抱起,准备扛起时。
江雁:“师傅!我不想扛着,我能走。”
陈皮:“逞啥强,你路都走不了。”
江雁极力反抗:“那师傅,你背我吧。”
被陈皮放下江雁迅速跑人身后,跳在陈皮背上,靠在陈皮肩头,细语道:“走吧师傅。”
颈部传来江雁微弱的呼吸,陈皮觉得痒痒的,他只要一偏头,江雁的睫毛就在他脸上轻剐一下,很痒,很痒。
他不敢乱动,小姑娘道是在他背后乱折腾,一会说他骨头隔的人痛,一会说他换个肩头枕。
简直无法无天。陈皮这样想,但他没吭声,一路上任由女孩摆布。
直到回来房间将女孩放下,蒙上了被子他才走。
人走远了,江雁才一颗颗睁开了眼。
夜行开始。
自江雁伤势好的差不多了,陈大娘回隔壁自己房子,江雁就每夜出去。那夜她亲手将江家埋葬后来清醒了,想想,可能还有活着的人,她每夜都会再回江府,安插信号。
她回到江府,短短一个月,这里就毫无生气,破败,在这期间她她找不到任何关于娘亲的制药,以及家里的东西,才可是也就是灭门后4天夜里回来过破败的江府被洗劫一空。
她想过也许是附近的乞丐拿的,值钱的东西也就算了,但娘的丹药之类的东西除了娘知道丹药的类别,普通人都分不清要它干什么。
除非是黄埔子当晚就拿走了娘的丹药还带走了爹娘,不然不会没有爹娘的尸首。
江雁握紧了拳头,她定要找回爹娘,报仇雪恨,重振江家。
次日江雁醒来院中多了几个女仆,江雁感道新奇,终于有能说话的姐姐了,一问是霍仙姑举荐来的,刚开始女孩们还不敢来,都怕陈皮,听说是照顾江雁就敢来了。
这几天陈府像过节似的粮食,水果,大包往家里拿。
江雁问陈皮,陈皮也只说:家里多了一个人,怕粮食不够。
?
自己没那么能吃吧。
有俩这几个姑娘,江雁过上了炖炖有肉,炖炖不重样的日子。
江雁的脸上也开始有了气色,身上也不光是骨头,之前江雁会偷偷吃丹药让自己气色好点,但哪有肉好的快,又好吃又补充能量,天底下泽莫会有这么好吃的肉。
这次江雁在府中过上了没有陈皮又左右环抱的幸福生活。
一年内 江雁长到陈皮鼻子那么高了。身形更是亭亭玉立。
江雁也不忘日复一日的练习。这半年陈皮很忙,也不怎么回家,天天泡在九门里。
一次陈皮独自下墓带回了很多东西,先行放在府中,江雁看中了一条鞭子,上手试了几次,很顺手。
“不愧是老祖宗的东西,就是好。”
碰巧被回来的陈皮看见,他跑了过来将江雁手中东西打掉。
江雁:“你干什么?”
陈皮吼道:“谁让你动的,这是墓里的东西你不知道嘛?”
江雁愣住了,她知道,但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江雁撇嘴:“知道了。”
陈皮拉起她的手想看看有没有伤。江雁摔开手。
陈皮这才抬眸对上了女孩微红的眼角,她好像长高了,脸的轮廓变的更清晰了……自己刚刚是不是太凶了。
他想用手指擦擦她的眼角。但江雁躲开了,她头也不回的出去了,她道:“我要出门了。”
陈皮心口痒痒的,他看着远走的江雁背影,用手将心口的衣服抓除了褶皱。他感到奇怪,明明之前还是小女孩样,没个正行,才几日不见……
他看着撇在地上的鞭子,想起之前女孩说的话,或许真的是自己太激动了。
算了,先将这些东西买掉吧。